“這是二階副本卷軸兩卷,是我單獨贈給二位新人的額外禮物,麻煩帶到。”
王宇掏出兩卷卷軸放在桌子上,這才是真正的禮物,平常家族連見都沒見過。
“還真是副本卷軸!”
“請問你是認識男方還是女方?”
呲溜一聲,氣球泄氣飛跑。
坐在旁邊的略微年長的中年男人仔細端詳這兩卷卷軸,看到中間被人為貼上囍字,很喜慶。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宇,是周康在大學的唯一室友。”
王宇看著他倆驚訝的表情,應該是頭一回見送副本卷軸的。
“老三!送他上樓。”
挎著包的中年男人推搡著旁邊另外一個人,讓他帶周康的同學先上去。
“不了,你們忙,我自己上去。”
王宇余光掃視四周,自己先行一步朝電梯間走去。
踏入電梯間,按上26樓,他家這棟樓最高33層,住在26層。
…
…
叮咚!
26層到了,電梯間打開。
“呀!周康!”
“不錯喲,新郎服都穿好了。這是準備接親去嗎?”
出了電梯間,斜對著電梯門的住戶開著門,這時裡面也熱鬧著,昨夜壓床的未婚男性應該是他的弟弟周沫,正睡意朦朧的起床。
這時王宇已經進門,看著婚房的布置,和正在被化妝師圍著化妝的新郎周康。
“王宇,你來了,快坐。”
周康看著面前的王宇,想立馬起身,他的其他家人立馬過來端茶倒水。
“阿姨好,叔叔好。”
王宇嘴甜的叫了正在忙著倒茶的夫妻二人。
“周康,這是…”
周康的母親看向自己的大兒子,有些尷尬著。
然而周康正在化妝,目前不能動,門外傳來腳步的聲音,打破了幾秒鍾的寂靜。
“他三叔,你怎麽上來了?”
“安排的人都到了嗎?”
周康的母親看到跑來的周康的三叔,詢問道。
“還沒。”
周康三叔來到周康父母面前說了兩句。
“原來是周康的大學室友,來,坐。”
從他三叔口中得知王宇的身份後,以及他上的禮,態度更好了。
“不用,阿姨,我來看看。”
王宇來到周康旁邊,他現在還不能說話,眼神示意著王宇隨便坐。
“王宇啊,你是哪個家族的?覺醒者等級是多少?”
周康的母親問著,將茶水端過去。
“我,隋縣王家的。”
“我只是個普通人。”
“沒有覺醒。”
王宇抬眼仔細打量著周康的婚房,連婚紗照的相冊都有,王宇坐在沙發上翻動著。
“隋縣王家?是上北市第一強者所在的家族?”
隋縣王家,出了個五階強者,人盡皆知。
“是。”
“個人榮譽,也是家族榮譽,均與我無關。”
王宇翻著婚紗照的相冊,看著裡面的人,還是曾經那個靠譜的室友,現在看起來有點發福了。
這也是正常現象,聽說結婚的人都會發福。
雙方閑聊了幾句,時間緊趕緊,剛化完妝的周康,沒招呼兩句,安排的接親的車隊就來了。
王宇也跟著周康三叔,來到樓下,看到一匹駿馬和紅轎子時,才發覺這種婚禮令人羨慕。
幻想著自己的婚禮該是什麽樣的呢?也是這種婚禮風格嗎?
…
…
新娘家離這只有三公裡,周康騎著駿馬帶領接親車隊前往新娘家。
…
…
來到新娘家,周康和他的伴郎敲門,一切和普通人的婚禮一樣,在這裡不能用異能。
所以破門只能靠塞紅包。
這種熱鬧的場景,不適合自己,當看到周康已經接到新娘後,王宇和他三叔說一聲,就遠離人群。
…
…
新郎戴上禮帽,騎著駿馬,在歡慶的鑼鼓聲中,浩浩蕩蕩行進,新娘則乘坐花轎,喜氣洋洋去往婆家。
迎親是六禮中最為隆重的禮節,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十裡紅妝鳳冠霞帔,舞龍舞獅鑼鼓喧天。
雖然規格小了些,沒有聲勢浩大,但相比較西式婚禮,這邊更符合龍國人民的“極致浪漫”!
…
…
從新房回來後,王宇直接坐公交車到達南黎酒店,在這邊一樓大廳,就是周家包的桌,大廳門前有著周康與李晨晨的婚紗照,在進入後,王宇看見了之前在樓底見到的背著挎包的中年男人。
“叔叔。”
王宇上前打招呼。
“唉呀!來來來。”
中年男人也是周康的堂叔,和旁邊的人打個招呼後就帶著王宇來到一樓裡面的包廂,屋內已有兩個人。
“你在這坐,這兩位是女方的人,這穿長衫的,聽說是從京都來的。”
挎包男人安排好,轉臉殷勤的給另外兩人打個招呼,側耳告訴王宇另外兩人的身份。
包廂裡,長衫男戴著眼鏡,看樣子四十左右,坐的是正位。
“兄弟,怎麽稱呼?”
“和新郎什麽關系?”
“送了啥禮?能和我們李家平起平坐?”
“要不你換個包廂?”
“喂!和你說話呢!”
坐在長衫眼鏡男旁邊的20歲左右的男子, www.uukanshu.net 對著王宇明嘲暗諷。
“你有點吵。”
王宇端起茶又放下,冷眼朝向那穿著一身名牌的男子。
“你瞪誰呢?!你他…”
那男子離開位置,滿臉怒氣的朝著王宇的臉打去。
“夠了!”
長衫眼鏡男怒喝一聲,那男子乖乖回位。
“京都來的?”
“難道是京都李家?”
王宇回想起京都九大隱世家族裡確實有個李家,李信樂就是這個家族的。
“怕了吧?!”
“我們家老祖可是個神級!”
那男子傲嬌的接話道。
“你算是什麽東西?!”
“唧唧歪歪的!”
“在讓我聽到你蹦出一個字,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本就沒睡好的王宇,被這個不長眼的家夥搗亂,擾了心情,要不是為了婚禮的氣氛不被破壞,早就想一擊讓他徹底閉嘴。
“給你臉了是不?!”
“爆風手!”
一股壓縮的能量朝著王宇打去,他旁邊的長衫眼鏡男坐在那一動不動,嘴角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一旁看戲。
“聒噪!”
王宇不緊不慢的回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能量壓縮的掌型能量,大喝一聲,能量在威壓下徹底消失。
“這位朋友!”
長衫眼鏡男迅速將那20歲左右的男子拉過來,脫離威壓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