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亮和李洪濤是堂親,都不是京都李家的真正內部人,沒有什麽權利,一直靠著是在京都,所住地區也是在京都李家的區域內,所以才那麽囂張。”
瘋魔得知盔甲男隻殺了李洪濤和李風後,更為他鳴不平,要是他當時在場,肯定是出手阻止。
現在強者緊缺,八階強者換一個六階和一個紈絝子弟,值!
“現在最重要的是京都的安全問題,為了以防萬一,秘密派人調查京都城內是否有空間裂縫的出現?”
“瘋魔,這事情交給你去辦。”
“麻煩了。”
閻王是京都執法局局長,瘋魔是京都執法局的副局長,兩人皆是九階覺醒者,閻王比瘋魔略強些。
“不麻煩,你早點休息。”
瘋魔離開,回頭看了眼疲憊的閻王。
一切都是為龍國人民服務!
…
…
京都李家隱世區域,李洪亮家,肥胖的女人哭泣著,滿眼淚痕,眼淚都流幹了。
屍骨無存的李風和放在別院的棺材,棺材裡是李洪濤的屍塊,被執法局成員一塊塊的擺好,只是在其左手手指處被人為的鑿個洞。
大年初八的凌晨,這一家子家裡布滿了白布,李洪亮獨子的死亡給這個家庭帶來沉痛的打擊。
“別哭了!煩死了!”
李洪亮心中煩厭到極點,一腳踢開肥胖的結發妻子。
“都怪你!還我兒子!”
哭泣的女人無力的爬過來,再次拽住李洪亮的褲腳。
…
…
“家主!”
“本家傳來消息。”
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出現在院落,手裡握著一封信,直奔屋內,見到家主後遞上信。
“你退下吧。”
李洪濤看到信後眼前一亮,這也是本家對於此次事情的態度。
“是。”
蒙面人倒退離開,並隨手帶上大門。
“秘不發喪。”
李洪亮滿懷期待的想從這封信上獲得答案,當真正打開後,他陰沉著臉,小聲且失望的讀出來。
這也代表本家的態度!
信件在被打開後的十秒,突然自燃燒成灰燼。
此時此刻,看著黑色灰燼的兩人,又想起同成灰燼的李風,腦補著當時兒子的慘狀。
“你別再哭哭啼啼了!”
“都怪你兒子再外面作!”
“作死!我們這一脈又少了一個六階覺醒者,唉!”
李洪濤雖和李洪亮是同輩,實際上李洪濤是後來才被賜的李姓,原本是跟隨李洪亮的貼身保鏢。
失去的,是一個六階的打手!
“這枚空間戒指,有老祖賜給他的八階火魔龍龍蛋,這下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他的東西了。”
李洪亮陰笑著。
同為六階覺醒者,李洪濤樣樣比他這個家主高,自己只在身份上佔了優勢。
“你就想著你的權力!”
“兒子怎麽辦?!”
肥胖女人就這麽一個兒子,失去的他就像失去了全世界似的,生活無望。
“兒子?!兒子可以再生!”
“但我的妻子不再是你!”
李洪亮一把掐住那女人的脖子,用力一握,下一秒女人失去了生機。
“來人!”
李洪亮朝屋外喊去,四名黑衣人出現。
“家主!”
四人皆是李洪亮的死士,五階巔峰覺醒者,一般會處理暗面上的事情。
“把她屍體燒了!”
“過幾天對外就說,夫人因傷心過度,上吊了。”
“把母子倆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還有,把城北的那娘仨接來住,我這一脈可不止他李風一個兒子。”
“記住,時間可以久一點,但一定要名正言順!”
“去吧!”
李洪亮走到一旁的金盆洗手,用布擦拭著那掐死結發妻子的手,反覆擦拭。
“是。”
四人拖著那女人的屍體離開。
…
…
院外兩公裡地下密室。
“家主下手真狠。”
“一招斃命。”
“別說了,咱們四個把家主的事情做好就行。”
四人隨意拖拽著前夫人的屍體扔進焚屍爐裡,這裡的高溫可使屍體在兩分鍾內化成灰燼。
“過了正月十六後,就可把小夫人和兩個小公子接回府。”
“記住,不留痕跡。”
“將前夫人和李風公子的殘留灰燼放在一個骨灰盒裡,下輩子願母子二人別再投胎到世家了。”
“稍不留神便是死局。”
兩分鍾後,屍體殘留的灰燼被收集進瓶子裡。
…
…
幾天后,京都城某處別墅,黑衣蒙面人進入。
“夫人。過了正月十六,我們將接您和二位公子回李家,屆時您就是唯一的主母了。”
別墅內身穿紅裙的美人走下樓梯,看到蒙面人後並沒有害怕。
“非得正月十六之後才能去嗎?那女人能同意嗎?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大別墅內,這一切都是自己那兩個孩子。
母憑子貴,要不是李風死了,她還得帶著孩子躲在這別墅裡。
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www.uukanshu.net 如今不同了。
“前幾天,李風少爺死了,夫人也自盡了。”
“如今我們的孩子該回家了。”
蒙面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英俊且有叔味的面孔。
“是啊,我們的孩子。”
別墅的女主人摟住那摘下面罩的黑衣人。
…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來到了元宵節,正月十五。
王宇和家人過完元宵節後,正月十六就和晨曦藍坐高鐵一同前往京都。
在上車前,王宇給家裡人打了視頻,除了王擎天和李英知道兒子是去京都替曦藍出氣的。
其他人還以為王宇只是去散心,順便讓晨曦藍帶著他一起。
也是第一次去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反觀晨曦藍在京都上班也有幾個月了,更熟悉些。
上了高鐵後,王宇和晨曦藍坐在相鄰的位置。
“曦藍,放心。”
“有把握了。”
王宇給她一個定心丸,自己已經達到八階中期覺醒者了。
“老哥,難道到八了嗎?”
晨曦藍小聲問道,隻提到八字,沒說全面,就算有人聽到,也無妨。
“是啊。”
“你說的那個什麽九,我帶了一些寶物,百分百能贏。”
王宇指了指左手手指上的血紅戒指,示意東西都在裡頭。
“老哥!我只要求一點。”
“震懾一下就行!”
“不要鬧出人命。”
晨曦藍雖然被打壓過,但那人罪不至死,知道她的事情後,還對她生出了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