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想。”
“一個廢棄的鎮子。”
“只是個特殊類副本罷了。”
“等我們找到關鍵線索,任務就會出現。”
李富貴將棒球棒還給半夏,輕推她兩下令她上車,自己則是邊說邊上車,準備繼續朝前開車。
“好。”
“之前路過的那個石頭上,會不會寫著什麽鎮?”
“能找到地圖就好了。”
半夏打開窗戶,緊張的氣氛令她心頭有些煩悶。
她解開頭繩,黑色長發飄揚,水果的香氣四溢,在車裡環繞,順著車窗露出的大拇指大小的縫隙朝著車後飄去。
“芒果味的洗發水?”
李富貴瞥眼看向她那白皙如玉的皮膚,精致的五官上,那雙能深深吸引任何人的眼眸,害羞的回過神來,專心看車,臉上顯露出微醺的模樣。
“你喜歡吃芒果?”
半夏反問道,她也發現李富貴的雙臉通紅,離近點還能感受到他臉頰的溫度。
“正經點。”
青春的氣息,李富貴抓緊方向盤,不敢直視她。
一路上都能看見小鎮的燈光,除了路燈之外,還有住家戶亮起的燈亮,但不見屋內有任何人影。
寂靜的可怕,空蕩蕩的,就像是詭城!
“半夏,前面有個石碑。”
“我下去看看,你在車上呆著。”
李富貴將車開到這條街的盡頭,路遇石碑。
天太黑看不清路,於是他將大燈照在石板街盡頭石碑上。
上面刻著清水鎮三個字,下方還有石刻的地圖。
“哢嚓!”
李富貴拿出手機看著信號格還有兩格電,手機電池電量還剩百分之七十五,直接對著石碑拍照。
…
…
“李富貴,地圖拍清楚了嗎?”
“看你磨嘰半天。”
李富貴看著石碑足足有十分鍾,要不是他期間動了動,半夏還以為他中邪了呢!
“我剛才看了下,你之前說看到一個石頭地圖上有顯示,是清水鎮的界碑,這條鎮子叫清水鎮,在這個出口,再往前南走有家清水鎮醫院,在醫院的西邊有山脈,上面被人為的用記號筆畫上紅色的叉。”
“我懷疑,這裡不止我們兩個幸存者。”
“下一站,清水鎮醫院。”
李富貴關上門上車後,把手機相冊打開,將拍的照片給半夏看。
“走吧,這清水鎮連個人都沒有,挺瘮人的。”
半夏將他手機還回,手裡的實心鋼棒球棒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
嗚嗡!
李富貴開車離開。
…
…
一個人影提著殺豬刀出現在隱蔽的角落裡,目送白色私家車離開。
…
…
“居然有其他幸存者!”
白色的私家車嗖的一聲出了清水鎮,沿著水泥路朝著鎮子南邊的清水鎮醫院方向去。
“他們這是去清水鎮醫院,希望他們不會去四樓。”
兩個男人看向遠處的汽車。
“那裡有詭異,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清水鎮相對於安全些。”
“走。”
兩人互相攙扶著,其中一人大腿被紗布包裹,但還是能清晰看到裡面滲出的血。
“天越來越黑了。”
“找個房間隨便休息一晚。”
…
…
過了二十分鍾後,李富貴驅車看到半山腰上的清水鎮醫院。
“有篝火!”
“這裡一定有人!”
半夏和李富貴下了車,下車前將門窗關好,防止有人偷車。
能進來的幸存者肯定缺少交通工具,自己的私家車在人性的面前會出現掠奪。
“這是煤油。”
“看痕跡應該是剛燒的。”
李富貴仔細觀察周圍,地上還有殘留刺鼻的味道。
…
…
轟隆隆!
天空轟隆隆作響,閃電從天邊劃過,地上出現一滴一滴又一滴的雨水。
“下雨了。”
“先進醫院躲雨。”
李富貴將外套脫下撐起,擋住自己和半夏的頭,沒有異能的限制下,淋了雨可能會生病。
“走!”
半夏右手握緊實心鋼棒球棒。
謹慎小心的和李富貴上樓,閃電劈下,短暫照亮了整個醫院外面,隨後下起大雨。
黝黑的長廊,一個人都沒有,望著左右的盡頭,狂風暴雨雷電劈裡啪啦,一閃一閃的生怕突然面前出現人影。
鏽跡斑斑的扶手,一步一個腳印揚起的灰塵,看樣子已經有多年都沒有人了。
嘩啦啦!
外面突然下起的暴雨將兩人暫時困在了清水鎮醫院。
也澆滅了外面的篝火,突然篝火裡有條手臂突然一動,一張燒焦還有肉味的頭伸出來,張開大口,那對獠牙露出。
…
…
哐當一聲!
突然半夏抱住李富貴,樓梯間的縫隙從上掉落罐頭盒,掉落到二層時,被李富貴瞬間抓住。
“1995年?”
李富貴在閃電再次降下時,看到罐頭上的生產日期,居然上1995年3月14日!
距今已有二十多年了!
可這罐頭不像是二十多年前生產的,www.uukanshu.net 反而像最近幾個月生產的,連裡面殘留物都是新的。
“這醫院肯定也有幸存者。”
李富貴小聲道。
他順著樓道間朝上望去,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誰在那?!”
李富貴順走半夏的實心鋼棒球棒,快步往前邁。
“李富貴,等等我!”
半夏跟了上去,不敢回頭看那走廊。
啪嗒啪嗒!
急促的腳步聲回繞在這棟醫院內,外面的聲音被醫院緊閉的窗戶隔絕了大半。
“呃啊!”
李富貴和半夏來到了三樓通往四樓的樓梯間,聽到一樓傳來其他聲音。
“臥槽!”
“該不會是喪屍吧!”
“詭異的清水鎮。”
李富貴破口大罵,這特殊類副本不但不讓使用異能,還放出喪屍之類的。
“龍國沒有喪屍,燈塔國有,龍國只有僵屍!”
半夏提醒道,雖然看過之類的電影,但真正的僵屍還沒見過。
“僵屍!那更難搞了!”
李富貴拿起棒球棍,這殺喪屍直接爆頭,殺僵屍的話,物理攻擊還不行。
“你在這盯著。”
李富貴從三樓屋內的桌子椅子全部堵在二樓到三樓的樓梯口,聽著聲音越來越近,半夏盯著下面還得盯著上面,而他在努力的將三層屋內的桌椅抬到樓梯口疊加。
“李富貴!”
聲音越來越近,半夏喊了一聲,她看見那張燒焦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