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臨近,微涼的晚風讓人忘記白天的炎熱。
霓虹燈炫彩斑斕,使得這座商業城更加吸引大眾的注意。
“啪。”
一隻白皙瘦小的手臂拍在魏鵬的肩膀上。
“嗨,你是不是能我很久了。”
一張甜美的面容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發現這個女孩笑起來的樣子很動人,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深的酒窩也在笑。
魏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他怕自己張嘴就被女孩笑話。
看到魏鵬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劉子雨舉起自己的手臂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結果,當手臂放下的一刻,他看到魏鵬對她做的鬼臉。
“討厭,你還敢嚇唬我。”說罷,再次準備拍打魏鵬的肩膀。
幾次閃躲之後,魏鵬也敞開心扉,笑道:“講講道理好嗎,我可是在哄你開心好吧。”
“算啦,看在你等我的份上,我就先罰你今天陪我去看電影。”
“啊,不是說有朋友約你嗎?”
“那幾個都有家室的人,不能總陪我,今天便宜你啦。快走吧,電影快開始了。”
兩人就像是要好的朋友,互相調侃,互相玩笑。
......
魏鵬獨自走在夜晚的街道上,看了眼璀璨的天空,內心些許惆悵。
已是深夜兩點半了,也不好給葉翔打電話尋求安慰。
一個小時前。
就在劉子雨家的門口,女孩對他說:“你以後不要找我來了,你回家吧。”
即使自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魏鵬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家拋棄了。
三天,就只有三天。
魏鵬感覺自己又一次經歷了人生的考驗。
兩人在一起時都是有說有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可是女孩的朋友多,出去玩的時間自然就多。
每天都有朋友約她,魏鵬自然會陪伴在身邊。
只是個人有個人的圈子,社會存在階層。
女孩的朋友自然對他很好奇,時間一長也就知道他的情況。
不談他一身奇術。
他就是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普通男孩。
和這些富家子弟,沒有任何可比性。
酒桌上難免會有冷言冷語,貶低嘲諷也是有的。
如果魏鵬還是原來的樣子,自己肯定會羞愧難當,更不可能會賴在飯桌上不走。
今時不同往日,一身所學換來了心比天高。
人家看不上他,他自然也不會忍氣吞聲。
結果就是一位女生喝湯的時候,被燙了舌頭,天知道那碗湯都放了一個小時了,為什麽還會燙嘴。
好在傷的不重。
一位男士,喝酒的時候,酒水灑在餐桌上。沒想到酒水被酒精爐裡的火苗引燃。
火苗順著衣服燒著了男士的頭髮,沒想到男士一把就將被點燃的頭髮甩在地上。原來他戴著假頭套來的。
其他人不明白原因在哪,劉子雨憑借著自己的第六感,斷定就是魏鵬所為。
意外頻發,大家也沒有繼續的興致,酒局自然結束了。
回來的路上,女孩一句話都沒說,魏鵬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結果,就是結束了。
不想啦,也許一段感情的結束,就意味著另一段感情的開始。
自己一路安慰自己,好容易走到快到家的地方。
魏鵬忽然感覺肚子有點餓,想吃點東西。
自從自己進入築基期,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就是餓的想立刻就有東西吃,吃什麽都可以。
看了看四周,發現就在前面不遠的十字路口,有一個小攤子。。
心裡疑惑,怎麽剛才沒看見呢?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走過去。
小攤子不大,一輛簡易的餐車,食物種類也很簡單。
老板看著年紀有點大,頭髮都白了一半了。衣著簡單還有些發舊,看起來是個為生活奔波的男人。
魏鵬走到近前,看了看問道:“老板來份雞蛋炒面。”
老板抬頭看看魏鵬,低頭說道:“沒有了,只有餛飩。”
魏鵬感覺很奇怪,可又說不出來哪點奇怪。
老板有點不耐煩,“吃點吧,過會兒,就什麽都沒了。”
“行吧,來份餛飩。”他也是忍不了腹中的饑餓,先吃口再說。
老板聽到魏鵬同意了,便開始準備。
燒水,切菜,打雞蛋。準備的時候還念叨著:“來的好,來得巧,送行路上不受凍。來的對,來的妙,送行路上莫回頭。”
隨著他的話,四周的空氣逐漸降低溫度。
周圍的一切正在被一股黑色的濃霧慢慢吞噬。
濃霧逐漸包圍了小攤位,看不到四周的燈光,隻留下老板頭頂上的小燈泡。
魏鵬此時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變化。
他一臉饑餓難忍的樣子,好似要把自己的頭放進滾燙的鍋裡。
老板此時的臉上布滿了笑容,只是他的笑容隱藏太多殘忍和蔑視。
他看著魏鵬的樣子,笑聲連連。
“凡人,永遠是這樣貪得無厭,永遠不會知足。”
“來吧,快到鍋裡來,來吧,快來結束你們的生命。”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的語氣越來越猖狂,無所顧忌。
忽然,魏鵬抬起頭,對他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這餛飩還熟的了嗎?”
老板好像被人用一盆冷水澆頭,瞬間就從頭涼到腳後根。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魏鵬,想看清自己面前的年輕人是不是一個怪物。
魏鵬站在原地,嘴角上揚,面含微笑。
老板的臉上滿含怒火,他覺得自己被人戲弄了。
他的尊嚴受到了侮辱,他要將這個年輕人吃的連一個把骨頭都不剩。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繼續嘲諷道:“就憑這點幻術,也想禍害人。 ”
老板已經被怒火佔據了理智,後退一步,拿起手邊的菜刀想要近身肉搏。
魏鵬自然不會怵他,左臂牽伸,用手一挑,一鍋開水就澆到老板的臉上。
“啊,”
淒慘的叫聲響徹天地,好像即將被宰的豬。
被開水澆到的臉沒有起泡,卻在不停的掉肉。
隨著老板不斷的抓撓,臉上的肉被一塊一塊抓掉。
最後他的臉上竟然被抓出兩個窟窿。
魏鵬已經看出他的身份,他早就聞到了腐屍的味道。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死人,現在的樣子才是他本來面目。
他的屍體早已腐爛透了,他是用泥巴和活人的肉補上自己身上的窟窿。
不知從哪學來幻術,騙取活人靠近,然後再將人殺掉。
老板的魂魄不想離開自己的屍體,他要維持屍體的完整,就要不斷的殺人。
自己絕不能放他離開。
三招兩式,魏鵬便將老板踩在腳下,毫無反抗之力。
“真以為自己法力無邊了,區區幻術還能破了我的淨身咒。說,到底是誰用邪術,將你喚回人間。”
老板怒目而視,不說半句,
魏鵬沒心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手中符紙晃動,火光四射。
“誅邪,”
一聲低吼,符紙飛落。
老板的軀體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魏鵬長出了一口氣,暗道自己差一點就陰溝翻船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趴在地上。”
一聲警告,魏鵬覺得自己真有點背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