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為生活奔波的人走出家門。
這個時候,早點部裡已經是座無虛席。
魏鵬手裡舉著煎餅果子,站在馬路邊等待網約車來接他。
昨晚上,葉翔給他來電話,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葉翔已經成為錢思佳的私人司機,他感覺自己就要迎來新生,他對未來的生活充滿希望。
魏鵬為好友高興的同時,也說出了自己就要到巡警局上班的事情,編了一個理由,就說自己只是一個臨時工。
兩人互相道賀,並且約定改天喝酒。
這樣很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誰和誰也不能永遠在一起。
來到市巡警局,說明自己的情況才被允許進入。
本來想先和父親魏保國見一面,父親又是兩天沒回家了。
結果,辦公室的門鎖了,估計是在裡邊睡覺。
走進行動隊的辦公室,發現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可能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辦公室的中間位置放著一塊大黑板,上面有很多照片和貼紙。都是案情相關內容,魏鵬還在上面發現一張熟悉的照片。
照片中的人被畫上傀儡術的符咒。
從照片的周圍延伸出很多黑色的筆線,連接著其他資料。
看起來這個案子牽連很廣。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詢問。
“你來找誰?”
魏鵬回頭看去,發現是一位女探員。
個子不高,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看起來活潑靈動。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麽?”
女探員繼續問道,語氣中有一絲警惕。
魏鵬拿出一份文件,是他的錄取通知書。
看過文件,女探員好像對他更好奇了,以為他也是某個名門大派的弟子,入凡塵幫助處理靈異案件的。
“他們都出任務去了,最近幾天更忙了,要是能放個假就好了。你先坐這裡等會,我去通知領導。對了,我叫馬玥怡,有事和我說。”
禮貌的看著對方離開,魏鵬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等著。
這裡有很多窗戶,所以光線很好。桌椅和電腦配置齊全,還有很多生活用品擺在角落裡。
感覺到有人來了,伴隨著腳步聲響起,門被人打開。
來人二十多歲,身材中等偏瘦。
膚色偏黑,卻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來很有神采。
“你好,我是李毅,行動隊檢查員。”
“你好,我是魏鵬。”
“我知道你的情況,也知道你身懷奇術,說實話,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看著魏鵬不解的眼神,李毅表示先坐下再說。
兩人面對而坐,李毅便開始介紹工作。
“我們現在負責的案件都是有一些靈異性質,就是老話說的鬧鬼。”
“近些年,這類案件開始激增。而普通探員沒有受過相應的培訓和處理方法,造成了很多損失。”
“由此,高層決定創立靈異案件特別行動隊,專門為處理此類案件而成立。人員除了有限的刑偵人員,主要行動隊員都是來自宗教協會的推薦。”
“我呢就只是一個普通探員,在這裡負者聯絡工作,你以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對了,咱們這裡的待遇很高的,月薪六千,還有雙休呢。”
聽到這裡,魏鵬就很不淡定了。
雙休,那自己老父親經常不回家是為什麽?
看到他的樣子,李毅好像也有所醒悟。
“哈,忘記了,你的父親就是魏科長是吧。其實能雙休日是有的,只不過要以工作為主,希望你能也要理解。”
“我先帶你去辦理手續,再去領證件和製服。”
很快,魏鵬就辦好了入職手續,換上一身警服。
站在風紀鏡前,魏鵬找到一絲從軍時的感覺,憶往昔崢嶸歲月。
正在他回憶過去的時刻,馬玥怡找到他。
“穿上這一身就是不一樣,還挺合身。回來再看吧,我帶你去找劉新他們,他們是三組,你以後就跟他們一起行動。你有車嗎,沒有的話就我送你去吧。”說著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魏鵬自然是聽從安排,結果就後悔了。
以他現在的修行境界,不敢說是絕頂,至少也是頂尖的一批。
他竟然暈車了,上次暈車還是在部隊坐步戰車的時候,這技術也太不靠譜了。
馬玥怡下車時手扶著車框,看到魏鵬一臉七扭八歪的表情,歉意的說了一句:“我忘說了,我剛拿駕照四天。”
原來把她留下是有原因的。
下車後,魏鵬發現自己來到了和平路附近,面前的是一座大廈。這一路上都沒注意四周情況,光忙著和自己作鬥爭了。
二人一起走進大廈,這裡有三十三層,沒有人指引可是不好找。
一路上都有巡警在維持秩序避免無關人員進入案發現場。
當二人來到二十一層的時候,發現這裡的巡警更多了,還有很多穿白大褂的法醫。
“小怡,在這邊。”
魏鵬隨聲望去,發現是一個微胖的年輕人在向馬玥怡打招呼。他的身高普通,一頭短發看起來很幹練。只是一雙肉眼笑起來就成了一條線。
“沈強,他也是三組的隊員,加上你和我一共五個人。”馬玥怡也不忘介紹。
沈強這人很熱情,主動與魏鵬握手。
“你好,我是從湘西明台山涼星觀來的,以後還請多照顧。”
魏鵬自然也是客氣一番。
三人繼續往裡走,轉過一個彎就到了現場,沈強對案情做了簡單介紹。
這裡是一家公司的辦公區,現場就在其中一間辦公室裡。
案發時員工們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沒人發現異常,直到一個工作人員拿著文件進入這間辦公室,才發現部門經理死在辦工作上。
這裡有很多人在忙碌,辦公室的玻璃牆上不斷閃現燈光,那應該是法醫在拍照。
魏鵬發現有兩個人正注視著他們的到來。
左邊是一個青年人身材略高,看起來要比魏鵬高半頭,身體壯碩,鼻直口方。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
右邊一個身材中等,年齡略大一些,應該不過四十歲。身體勻稱,雙目有神,左臉上有一道很淺的疤痕。
“金組長,陳師弟,這位是新來的魏鵬,是小怡帶他來的。”
沈強一番介紹,大家也算認識了。
年齡略大的就是金德華,也是他們的組長。青年人是陳佳冬,也是道士出身,所以才被沈強稱為師弟。
三組的成員在這一刻算是齊全了。
金組長只是對魏鵬禮貌性的說了兩句,然後就看向案發現場,不再理會別人。
陳佳冬就只是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有。
魏鵬不以為意,詢問能否進去看看,獲得允許後,邁步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的面積不大,只有一張半圓形桌子和一個文件櫃,椅子歪倒在桌子後面。
死者是一位中年男人,上身赤裸著平躺在桌子上。
雙目圓睜,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的身上也被人留下了符咒,不是畫上去的,是被人用利器刻上去的。
用一把利器,在一個人身上刻畫出一個符咒,中間不能都停頓或是斷筆,沒有長期的練習,普通人可是做不到的。
而且在凶手刻畫符咒的時候,被害人可還是活著呢,竟然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細思想來真是讓人恐懼。
這案件必然是鬼怪或是身懷邪術的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