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季節總是伴著細細的小雨。
冰封過的泥土,嫩芽已經做好了準備。
薑凡盤坐在床上,心神卻已經到了靈境之中,這幾天如果沒什麽事薑凡都會在裡面看著天生的幾顆星星。
仔細數來一共有七顆明亮的,還有一顆上面有著朦朧的黑氣。
這禦獸城興許就像是嫩芽一般,等到了這個合適的季節才鑽了出來。
剛好鑽到了自己的手中。
從發布任務到現在,暫時還沒有人捉到其他類的異獸。
育種樹也無從談起。
李懷安剛剛來電話,讓自己做好準備,要帶自己去見一個大人物。
不知道是什麽來頭的人物,只是他的實力一定很強。
在坊市的時候,初春的驕陽打在臉上,可有一股光卻格外的不同。
薑凡曾經無數次感受過太陽的照射,外加上吊墜上的禦獸城已經印在了薑凡的手上,因此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同。
從坊市一直到回到臨時的住處,看見青荷朝著自己打手勢,這才確定了自己的直覺。
有一束光一直在跟著自己,這束光的主人,一定很強。
就是不知道要找自己做什麽。
過了半刻,一輛藍白色的機車停在下面,薑凡跟在李懷安後面上了車。
“一會兒我會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做好準備。”
薑凡坐在車裡,青荷隨身,卻留在了靈境之中。
以青荷留給薑凡的話來講,薑凡身邊的那束光背後的主人,實力極強。
即便是在她那邊的世界,這樣的人物算不上頂尖,但通常來說也是一方豪傑。
這個時代的車並不像是上一個時代是用石油驅動的,而是用靈紋驅動的。
歸根結底是因為跨洋運輸由於深海中的異獸變得極為困難,利用靈能雖然麻煩,但確實省力。
伴隨而來的還有對應的靈能武器什麽的,不過按照網友的說法,那東西僅在前線上使用。
從出發點到巡視組駐地的時間大約有二十分鍾,這是做公交車的時間。
可能是薑凡對青陽城並不熟悉,並沒有意識到五分鍾就能過去是多麽的離譜。
“過去了聽安排就好,不要啟動靈紋,哦,你還沒有成為低級戰士是吧,那,不要有威脅性的舉動就好了。”李懷安側過頭來看著薑凡,從頭到尾掃了個遍,隨即又說道:“算了,你隨便吧。”
翻譯翻譯,什麽叫做什麽的隨便。
薑凡無奈的張開了手,隨即又攥緊了拳頭,感受著其中磅礴的力量。
怎麽能這麽說話,我打我這個級別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院子的左前面是一條條長長的通道,薑凡將身上的電子產品放在工作人員的小籃子裡,隨即走了上去,越往前走,越感覺腳底下不太得勁。
薑凡低下頭一看,只看見自己的影子正在緩緩的站了起來。
“不要慌,影衛配套的低級靈紋,影匿。”
低級靈紋?
“這個靈紋在破界強者的手裡可以有效的查看破界級別以下人身上的能量,我和你說過的,高級戰士開始,靈紋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直接使用了,會有很多的變通。”
薑凡看著這個影子緩緩的印入自己的身體,在緩緩的消散,隨即又回到了腳底下。
怪不得青荷跑的那麽快,真沒義氣,說好的背鍋的呢!
走出長廊,面前是一條寬達到十米的壕溝,李懷安手輕輕一搭,帶著薑凡從上面直接跳了過去。
奇怪,薑凡心裡想到,這才十米,即便是自己也可以在靈能的加持下輕輕松松的越過,又何必要修建這麽一個東西。
不等他細想,又過了幾道核驗身份的卡後便到了院落中中間樓房的頂層。
整個頂層很安靜,走廊中沒有一個人,只是這裡面的光影有些特殊。
薑凡之後和青荷說起這道走廊的時候,說走過了接近百米,可話音剛落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樓都沒有百米的長寬,其中的辦公室便在走廊的盡頭。
不知道多少年之後,薑凡達到那個境界,才能知道這是一種光影的用法。
辦公室也不是在走廊的盡頭,只是薑凡包括李懷安只能看到走廊的一半罷了。
“季組長,人帶來了!”
組長,薑凡心裡思索著這個詞語。
這兩天和李懷安的接觸令他明白,雖然李懷安看著很年輕,實際也很年輕,但在整個治安所甚至青陽城中都是數得上的人物,實力也是強的一塌糊塗。
尤其是上次的任務,那種能力的使用哪怕是青荷也不由得說了一聲好。
當然,那次任務結果不重要,過程才重要。
不對,結果很重要。
什麽任務,哪裡來的任務。
說回正題,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會令他叫組長,還要經過這麽多這麽長的關卡。
薑凡輕輕挑了挑眉,發現之前一路跟隨過來的光沒了。
相比就是,這束光的主人吧。
思索中的他被李懷安一把推進打開的門中,印入眼簾的便是簡單明了的紅木家具。坐在主位旁邊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人。
那人伸手招呼他們做到對面。
“季組長還在裡面辦公,現在外面坐一會兒。”白千山又看了看薑凡,笑著說:“這就是你帶來的那個小子啊。”
李懷安點了點頭,手放在薑凡的肩膀上將他按在白千山的對面,隨即去旁邊拿了個杯子衝茶。
“這裡的茶葉很不錯,準確來說是靈茶,一杯下去可以提高任意的一個級別。”
白千山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看著薑凡。
這人給薑凡的感覺就是兩個字,危險。
得益於禦獸城帶給薑凡的感知力,薑凡隻覺的腳下的影子在瘋狂的以一個極快的頻率在晃動。
看著努力強撐著自然的薑凡,白千山繼續開始說話。
強撐著很正常, www.uukanshu.net 從破界級也就是abc三個級別生命層次就開始發生變化,到了白千山這個級別,不用管是不是天賦異稟,到了這個層次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變化了。
薑凡能撐的住,這心性倒也算不錯了。
白千山並沒有加大威勢,畢竟不是在審訊犯人,但季組長準備給此人的任務事關重大,又不能太過於松懈,了解了解什麽情況,問題又是怎麽回答的還是好的。
“怎麽現在還不到初級戰士啊。”
薑凡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也如同白千山一般緩緩的靠在了椅背上,拿起李懷安放到眼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又放了下去。
好燙,我去。
“有去嘗試了幾種靈紋,不過並沒有成功。”薑凡回答道,所謂的三年苦難,在別人眼裡也不過雲煙。
至於說的更多,那豈不是在用苦難來換取同情。
聽到這個回答,白千山點了點頭,隨即起身:“我去叫季組。”走到薑凡跟前,嘴角微微勾起,手在薑凡的肩膀上捏了捏。
“這杯茶名為靈陽,裡面的水被稱為歸夏,沸點有兩百度。”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朝著辦公室走去。
“你不要看我。”李懷安看著薑凡一臉凝重的看著他,不由的有些蛋疼。
“你喝的那麽快能怪誰。”
看著茶杯中晃蕩的茶葉,和身體內開始湧現的靈氣,薑凡端起茶杯,一飲而下,隨即將茶杯遞給了李懷安。
沒其他意思,沒有說很燙,也沒有什麽靈氣的事情。
但茶沒了,兄弟,得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