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度雙手插兜,湊到他哥哥面前說道。
“陶罐子,幾個副本了?”
張度看著眼神裡都是唏噓,手極不老實的將陶泓的手機抽走。
“嗯?有病?”
陶泓歪著頭問道。
“問你呢,過幾個副本,也不說,看什麽呢?”
張度臉一耷拉,怎麽是天乾地支。
“兩個。”
“第二個副本怎麽樣?”
張度看著陶泓,手中手機還給陶泓。
“九個規則,有點難,還好。”
陶泓繼續玩手機,聽到這句話回道。
“吃的怎麽樣?”
張度對這個是絕對的好奇。
“嗯,一些靈長類動物,味道嗎?你奢望嗎?”
陶泓的話讓張度傻眼了,這話說的有些不對味吧?
“一隻大馬猴,味道不行。”
陶泓看著張度的樣子,知道他是想差了。
“大馬猴,你小時候嚇我的那個?”
張度問到。
“那是大老貓。”
陶泓白眼一翻。
“額,算了,跟你拌嘴說不過。我可是朋友們在飯店吃了送行飯才來的。”
張度像是找到什麽反擊的點。
“嗯,斷頭飯?嘖,很有心情嘛。”
張度被這話噎的,憋的慌。
“好歹還有人送我,你有嗎?”
“嗯,沒有,怎麽了?”
陶泓看著張度,眼神裡沒有神情。
“你下次什麽時候去進行下一個副本?半年嗎?”
張度好奇的問到。
“可能吧。”
陶泓繼續盯著手機屏幕,眼鏡片乾淨的很。
“話說哥你談過戀愛嗎?”
張度八卦道。
“沒有,為什麽要談戀愛?自己一個人不好嗎?”
“算了,你第二個規則怪談是什麽?”
張度岔開話題。
“嗯,繡花鞋。”
陶泓說道。
“繡花鞋很難嗎?”
“還好,車到了。”
張度坐在一旁,陶泓困乏的睡了,這一睡直至車上陸陸續續的下了一半的人,方才醒來。
“你什麽時候要進副本跟我發消息定個時間,我先走了。”
陶泓下了車。
張度過了會也是到地方了,或許他要準備很多,先休息幾個月,在談規則怪談的事。
張度在道觀裡呆了幾個月,道觀裡東西不少,至於屬於自己的規則卻還不曉得怎麽弄,讓張度好一陣苦惱。
“哥,你的規則是怎麽弄的?”
張度問道。
“不清楚。”
手機那頭沒能給出一個答案。
“那好吧,什麽時候開副本。”
張度問道。
“隨你,你自己看著辦。”
陶泓沒有什麽建議。
“那五天后?”
張度問道。
“嗯,好。”
陶泓掛了電話。
張度想了想自己應該多找到點東西來用,嘖,目前他能用的就一杆雞血毛筆,一塊雷擊木兩樣外物,會的也就一個《掌心雷》。
這天張度準備的不多,從這個道觀也就收羅出幾張符籙,一個八卦鏡,和一柄自己雕刻的桃木劍。
這時已經來到了第五天,張度早早的起來了,拿上準備好的東西,在寨門口等待了起來。
寨門口處落到桃花遍地,觀察起來多了幾分有趣。
公交車緩緩停住,張度上了車自己坐下,直到車又停了幾次,直到陶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