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蓋世南周身的火海燃燒的更加強烈了,甚至海浪在其身下化為一道道淡黃的天海一般,最後在其身上,化為一道道奇異的紋絡,盤繞在蓋世南的身上,十分的神秘莫測.
“還不死嗎?你非死不可!”李長春又一次抬望天空,他眼中的出現了一抹血紅之色,這血紅之色,迅速向著全身蔓延,其全身浮現出一道血線,自頭貫穿於腳下!
李長春現在的心情非常的苦*,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如此的恨一個人,從來沒想到過,以他的身份,修為,地位,權利竟然無法將眼前的土包子得償所願的殺死!
天空高掛的寒月震動,像是有無數的寒雪飛落而下,絲絲銀絲,股股寒意,隱約間似乎有金屬鏗鏘之音傳出,動人心魄.
絲絲縷縷的銀絲就象一絲絲催命的魔咒一般,如水般的傾下,絲絲纏繞而來,就象情人的情絲一般,停在了蓋世南的身前,再不能深入一絲,像是受到了阻擋,兩者之間進入到了種僵持階段,絲絲縷縷的銀絲不得寸進,而那咆哮的大海也同樣不能將其泯滅掉.
而蓋世南依然神情淡漠,周身的海洋已經完全化為實質,這股驚天的力量與那寒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寒月如盤,火焰似海,火海寒月兩者構成了一幅讓人難以相信的天地異象,這就象是一個神話世界一般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天地異象,這已經超出了人們正常的認知,但有一些人卻是深深的震驚了,他們自信就是自己也無法應對這種奇妙的異象.
“殺!”就在李長春與蓋世南兩人陷入到僵持之時,他們二人交手實際上就是電光火石之間,瞬間之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李長春所屬的那二十幾人也殺到了,他們各自施展自己的拿手絕技衝了上來,一時間,光華繚繞,寒光閃動,殺意滔天的光芒一起全都向著蓋世南的頭上,周身要害之處落下.
“鏘鏘鏘”武器交鳴聲,與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高台之上的人們只看到台上,人影閃動,有時甚至都看不到人影,只見一道道光華在空飛騰著,卷起層層不休的殺光.
鍾離與齊齊格,英雄也瘋狂的衝出了戰圈,隨後不久,那本是在觀戰的北冰幽,劉毅,也衝了進去,他們也出手了,也不過,他們並沒有對蓋世南四人,而是與李長春所屬的人交手.
黑衣美少女虞姬的身體沒有動,她沒動,其身邊的數位追隨者也沒有動,虞姬面無表情,但實際上她的心裡並不平靜,她知道齊齊格所說的話的確是事實,若蓋世這一隊真的被李長春滅掉,那麽下面的就將是她們,或者是其余的任何一個小隊,進而一個個的滅下去,留在最後的必然是李長春這一隊,但她又不想就這樣得罪李長春,是以,她在觀望,她在等,等雙方都有敗勢時,她在出手.
“轟!”一道青藍不同兩色的劍光一起斬向了英雄,而此時的英雄不僅要面對這來自不同兩人的長劍,同時,還要迎對李英的那惡狠狠的凶煞一劍,李家本就善長用劍,這三人全是來自李家,他們知道他們無法重傷蓋世南,因此,在李英的帶領下一起向著鍾離發難.
李英三人分成品字形自三個不同的方位,攻來,青藍銀三色的光華好似一張無形的大網一般向著鍾離刺來,鍾離大叫一聲,雙臂張開,周身綻放著光華,好似一頭大鳥一般迎著那三色的劍幕衝去.
“不可!回來!”蓋世南大叫一聲,他不能看眼著自己的兄弟就這樣衝上去送死,即使不死也是重傷的下場,當初英雄重傷,就已經讓他怒,如果鍾離再受傷,那他真的不知自己是不是狂怒?
“還有我一個!老大一切就看你和齊齊格了,我們所能為你做的也許就只有這些了!”就在這時英雄也是一聲狂笑,他也象鍾離一般,張開雙臂合身撲向了自己的敵人.
其實鍾離和英雄兩人都明白,以他們兩人的修為根本就打不過對方的那麽多人,但兩個人卻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他們要為蓋世南和齊齊格爭取機會,爭取時間,兩個人也算準了,他們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畢竟這只是在學院裡的一場比賽而已,旁邊那些老師雖然看似觀眾,實質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那就是保護好在賽場上的每一個學生不死, 在生死危機之時出手相助,所以兩人才會如此做.
也不知鍾離和英雄是怎麽做到的,他們兩個人不知何時手拉著手一起衝了上去,兩個人就象在天空中為蓋世南以齊齊格身前豎起了一道人牆,這是他們用自己的身體為兄弟,為朋友所鑄起的保障,他們希望能為蓋世南和齊齊格擋住大部分的攻擊,讓蓋世南和齊齊格趁機出手.
眼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為自己去擋那刀光劍影,蓋世南瞬間瘋狂了,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但他與鍾離和英雄卻形同親兄弟一般,幾個人吃住在一起,一起歡笑,一起談天說地,一起面對困難,這些都讓他們建立起了一種情誼,這種情誼被男人稱作兄弟手足之情.
蓋世南瘋狂的運轉著自身的功力想要掙脫那來自天空中寒月的絲絲縷縷的銀絲纏繞,可是他發現自己無論用力,如何加大千幻地火的輸入量,就是無法衝破李長春那道束縛!
絲絲縷縷的銀線就象是有可怕的魔力,根本無法擺脫,垂落千萬裡,根本掙扎不出去.
“殺!”兩名年輕的李氏附屬少年同時衝了過來,這就意味著,鍾離與英雄要同時面對十幾人的圍攻.
這兩人分別拋出兩段繩索,兩條繩索好似兩條蛟龍,搖頭擺尾衝了下來,長達百余米,噴雲吐霧,金霞繚繞,最為神奇的是這兩條繩索時面化為長劍,時而化為彎刀,交叉在一起攻來時,又似一把巨大的剪子一般,可斬山峰,橫斷大河之威,端的是可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