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宴席便開始了,江困生絲毫沒有參加高端宴會的覺悟,看見不錯的菜肴,直接他媽的站起來夾。
若是之前,眾人恐怕早就呵斥出聲了。
然而知曉二人關系不一般之後,他們甚至覺得這是真性情,完全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
江困生自然感受到眾人的變化,不過他並不在意。
裝逼又不能當飯吃,錢都花了,不吃飽不是血虧?
他自己吃就算了,關鍵是他還不時夾幾筷子放進江楚楚碗裡。
“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
江楚楚也是來者不拒,只要是江困生投喂的,她都一掃而空。
酒席上的眾人,除非是腦子不清醒,否則誰也不會看不起江困生了。
倆人間接性的共用一雙筷子,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他們家裡長輩看見江楚楚都需要舔一舔的,他們自然更是如此了。
如此一來,江困生的此刻的地位其實已經凌駕於他們之上了。
酒足飯飽之後,服務員推上來一個十八層的大蛋糕。
江困生看的人都傻了,暗道一聲,果然是小富婆啊。
就這一塊蛋糕,恐怕價值都幾萬塊了吧?
另一邊,秦子楊此刻就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知道給江困生發了多少消息,可是對方一條都沒有回。
他倒不是著急別的,主要是他為何靜妍籌備的所謂“同學聚會”迫在眉睫。
已經有過半的學生前來了,幾乎就差正主了。
他可以道歉,但是絕對不願意在何靜妍面前低頭。
江困生也並不是故意不搭理他,主要是包廂聲音太大,QQ提示音根本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又是二十多分鍾過去了,江困生臉色被江楚楚糊了個大花臉。
當然,他也沒吃虧,給對方臉上同樣“畫了個妝”。
除了江困生和江楚楚,其余人也是一一辭別。
另一邊,102包廂的同學聚會也剛剛展開。
101的包廂門打開,站在門口的秦子楊正好從中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標哥!”
“喲,子楊,你怎麽也在啊?”
和秦子楊說話的,正好是起初和江困生閑談兩句的那位稍胖男子。
“同學聚會,還有女神的生日宴。”
“呵呵,你小子搞的吧?哪一位啊?是那個穿綠色連衣裙的?看著氣質不錯啊,還有點眼熟哈。”
“嘿嘿,標哥,你呢?”
“有個大佬的女兒生日,我過來作陪。”
此話一出,秦子楊頓感奇怪,這男子正是他老子電話裡何總的兒子。
家裡體量比他家強不少,未曾想,他兒子竟然還是來給別人生日宴作陪的。
可想而知,那位大佬是何種地位。
就在二人閑聊之時,江困生牽著江楚楚走出101包廂。
他還在用紙巾不斷給江楚楚擦拭臉上的蛋糕,目光一瞥,正好看見何標和秦子楊閑談。
“喲,你們還認識啊?”
聽見這話,何標笑著開口應答。
“江兄,聽你的意思,你們也認識啊?”
“認識認識,三班有人不認識秦大少啊?”
聽見這戲謔的話語,何標很識趣的沒有接話,扯了個理由,離開了。
此時場上只剩下江困生和江楚楚,還有個秦子楊。
氣氛頓時變得極為尷尬。
秦子楊目光驚愕的盯著江楚楚,好半晌,終於反應過來。
何標說的大佬的女兒,該不會是就是江楚楚吧?
對方的家世,他有所了解,知道極為不簡單。
可是,她不是出國了嗎?啥時候回來的啊?
原來,給他老子施壓,那個姓江的人,不是江困生,而是江楚楚?
如此一想,他所有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就在此時,江楚楚笑著開口。
“走吧,既然是同學聚會,我們也去看看吧。”
她說完,便強行給江困生拉了進去。
秦子楊的臉色此刻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很想現在一走了之,可是想到江楚楚的能量,又不敢動。
否則他老子知道,估計要給他腿打斷。
如此一來,他只能硬著頭皮跟在江困生的後面。
包廂裡面的人看見江楚楚的一瞬間,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對方轉變好大啊。
主位上的何靜妍,在看見江困生的一瞬間,透露出一抹得意。
看,只是稍微給個台階,就乖乖的趕過來給我慶生。
江困生若是知曉對方的想法,只會說一句,我他媽被拉進來的。
秦子楊反應過來,連忙讓自己的狗腿子給江困生和江楚楚挪了兩個位置。
誰曾想,江楚楚根本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眼秦子楊。
他瞬間便懂了對方的意思。
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拳頭握緊松開,重複數次之後,終於開口。
“江困生,對不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
江困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一臉懵逼。
隨後想起對方在QQ上抽風的話, www.uukanshu.net將此刻聯系起來。
稍稍思索片刻,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看江楚楚。
暗道一聲,原來是你個小妮子在中間運作的啊。
這一點很好猜,他當前認識,能量最大的人就是江楚楚一家了。
江楚楚迎著他的目光,明媚一笑。
“江困生,對不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
江困生思索的樣子在秦子楊眼中變成了遲疑,因此他用更洪亮的聲音重新說了一遍。
包廂裡面好幾桌都看蒙了,這是怎麽個劇情啊。
一個富家公子哥,莫名其妙給江困生這種“勤工儉學”的窮學生道歉?
最關鍵的一個詞,高抬貴手?
秦子楊有什麽地方需要江困生高抬貴手啊?
難道?
眾人用曖昧的眼神看向何靜妍。
似乎只有這一種解釋啊,看來秦大少還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啊?
這種求對方讓愛的法子都想得到?
主位上的何靜妍也是臉色羞紅,很明顯,她也以為是這麽個劇情。
就在此時,江楚楚緩緩開口。
“要不要放過他?”
江困生也是回過神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這次就算了。”
聽見這話,秦子楊頓時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抽走所有力量一般。
慘笑著離開包廂。
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個小醜一般。
江困生一臉無奈的拉著江楚楚走出包廂。
結果沒走多遠,便感覺手臂被人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