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四宮雁庵聊了一些事情之後,陸希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吊兒郎當的臉上露出了那招牌反派的微笑。
把在旁邊守候著的保鏢都嚇得微微遠離了他一點,看到這一幕陸希不由得點了點頭。
“看來我還是很有當反派的天賦呢”陸希如此想著便穿過走廊進入到了電梯內。
好了現在第一步鋪墊的計劃已經完成了,等那個劇場版結束之後就要開始搞事情了。
見電梯內沒人,陸希才放下了那故意扮演出來的反派模樣伸了個懶腰。
“話說回來當反派還真是累人呢?,估摸著陸景和陸鱷那倆貨肯定在沙灘上曬的太陽唱著歌呢”。
想到這裡陸希就有些小生氣了,那倆貨走之前還說因為自己在視頻裡露臉比較少。
才專門給他弄的這個角色好家夥他們這理由都想好了,當電梯來到一樓打開的時候。
陸希剛好與四宮雁庵的小女兒四宮輝夜相互對視上,陸希一下子就又恢復到了。
那吊兒郎當的模樣語氣輕佻,“喲,這不是四宮家的大小姐嗎?怎麽有空來這裡了”。
陸希說著那淫邪的目光還在四宮輝夜身上來回掃蕩著,四宮輝夜看著電梯內這個裡面的家夥皺了皺眉頭。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公司!”語氣中滿是不耐煩和質問。
顯然陸希成功給四宮輝夜樹立起了一個流氓的形象,他身後剛跟上來的早阪愛。
也默默的將手放進了女仆裝的口袋裡,裡面發出了鐵塊碰撞的聲響臉色陰沉的看著陸希。
“我的名字叫計時,以後請多多指教嘍”陸希面對兩人那不善的目光攤了攤手滿臉的無所謂。
一隻手搭在了四宮輝夜的肩膀嘴唇對準了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把你的髒手離小姐遠一點,早阪愛第一個忍不住了,從女仆裝裡抽出匕首直接朝著陸希面門刺了過去。
顯然他是想直接一擊斃命的,“呵呵”陸希看著直刺過來的匕首不屑的呵呵一笑。
抬起兩根手指就夾住了,“怎麽,這怎麽可能?!”早阪愛震驚住了,就算她是女生力氣比男生的要小。
但是這也不是兩根手指就能夾住匕首的理由吧?,早阪愛用力想要抽出匕首可是卻發現怎麽也拿不出來。
“夠了!”,四宮輝夜臉色冷如寒霜雙眼中腥紅彌漫,滿是殺意一巴掌拍開了陸希的手。
“保安,快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四宮輝夜冷冰冰的發下了指令,可是這一次大廳內滿是安靜。
壓根就沒有人動四宮輝夜一愣,雙眼掃視四周這才發現那些服務小姐和保安眼中滿是嘲諷之意。
“真是抱歉呢,看來我比小姐的級別要高一點啊”陸希雙指微微發力早阪愛手中的匕首便飛到了天花板上。
死死的鑲嵌在了上面,早阪愛抬頭有些震驚的看著那天花板的匕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下一秒他隻覺得腹部一痛,整個人便被陸希踹飛了出去,連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四宮輝夜臉色陰沉拳頭緊握著“你到底想幹什麽!”,陸希滿臉都無所謂。
一步一步的走到剛準備爬起身來的早阪愛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一個工具人配一條剛好合適的狗還真像那個視頻裡說的那樣最佳搭配呢。
哈哈哈哈”陸希話氣中滿是嘲弄腳掌在早阪愛的臉上不停的摩擦著。
周圍的人也跟著陸希此起彼伏的發出了嘲笑聲,四宮輝夜黑著臉她並沒有再說些什麽。
走到陸希身旁幾乎是使出全部的力氣將他推開,拉起在地上雙眼含淚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早阪愛。
“我們走吧”四宮輝夜把心中壓抑著的所有憤怒與不甘,最終的最終卻隻壓縮成了一句簡短的話語。
拉著早阪愛在眾人的嘲笑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四宮集團。
“哼不過是弱者的悲呼罷了”,陸希露出一絲邪笑滿臉的不在乎。
四宮輝夜在拉著早阪愛,走出很遠很遠之後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小公園內。
早阪愛這才終於忍不住的痛哭出聲來“嗚嗚嗚,我一定讓小姐失望了吧,如果我能再強一點的話就好了”。
四宮輝夜轉頭看著早阪愛,這才發現原來那個一直保護和陪伴自己的女仆也是個女孩子呀。
四宮輝夜溫柔的捧起了早阪愛她的小臉蛋,手指在其臉上劃過擦去了她的淚水。
“小姐”,早阪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四宮輝夜。
四宮輝夜嘴角微起,露出了一個溫柔似水的笑容,這一刻整個公園內的時間都好像安靜了起來。
清風拂過,刮起樹梢上那徐徐飄揚的落葉,“早阪只要你沒事就好了,別的並不重要”。
早阪愛聆聽著自家小姐那溫柔的話語也同樣露出笑容點了點頭,四宮輝夜轉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禦行君,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帶我去看看這廣闊的世界嗎?”
四宮輝夜捂著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時,那好像已經停止活動的心臟就好像重新注入了燃油一般跳動了起來。
陸希靠在他們不遠處的大樹上,“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中”,此時哪還見得出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陸希嘴角上揚,似乎就像預謀已久,又似乎像是恰好相遇,但這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狂風刮起的落葉漂浮在湛藍的天空之上,穿過雲霧,穿過街道,穿過窗戶。
最終落在了一位金發少年那正在紙上紛飛的筆的手邊上,白銀禦行放下手中紙筆。
拿起那枚枯黃的樹葉“看來秋天到了呢?也不知道輝夜有沒有多穿一點衣服”,話音剛落少年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臉色刷的紅了起來,而他的那張紙上論文的最後一句是,若有機會萬水千山,能與我一起去看嗎。
四宮雁庵坐在辦公室內興奮的握了我自己充滿力量的拳頭。這是陸希研究的實驗成果。
可以讓人的力量提升數倍以上,並且沒有什麽副作用四宮雁庵嘴角露出邪笑。
“看來陸希君和小女兒的親事要提前做一下了呢”沒錯四宮雁庵這個老逼登。
壓根沒把他女兒當親人看正如,就像陸希所說的那樣他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對於四宮雁庵來說他女兒最大的價值就是他的美貌,如果將一個工具送給陸希。
能夠讓其為自己展現出更多中心的話,四宮雁庵露出微笑“這可真是非常值得的買賣呢”。
[“那個雪Q可還真是個混蛋呀,竟然那普通人做著這麽殘忍的實驗”。
比企谷捂著有些疼痛的腦袋手臂扶在欄杆上,語氣中滿是厭惡。
“也不能這樣說了,畢竟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讓別人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而已”。
雪之下雪乃走了過來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向是那種可惡的家夥就應該死絕說到底護衛系統什麽的帶來的不是更多的災難嗎?!”。
比企谷不知為何原本一直心平氣和的他在,聽到雪之下雪乃的話後。
怒火就忍不住的從心間蔓延了開來,一拳頭錘在了欄杆之上,力量之大,甚至都把欄杆錘出了一個凹痕。
“科學本來就是這樣,科學的誕生往往就意味著大量的犧牲這些都是有意義的”。
雪之下雪乃也不知為何天然的反駁起了比企谷,兩人為了這個話題爭執了很久。
另一邊衛宮切嗣來到一個獨立澡堂裡脫下衣服,下半身隻穿著一條圍巾的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的身材還是非常棒的,最起碼那腰上的四塊兒腹肌讓很多少女看的都迷糊。
衛宮切嗣走入溫泉之中坐在了一個老者的旁邊, 那個老者正是間桐髒硯。
“切嗣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了,只不過你的腳步還是有點慢了”間桐髒硯抬頭看著溫泉上方的天花板。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計劃老是出現偏差我想需要再過一段時間計劃才可以完成”。
衛宮切嗣往臉上潑了一把溫水說道,“切嗣你的父親應該快醒了吧?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時間的緊迫感嗎”。
間桐髒硯滿臉有趣的看著,這個好像已經胸有成竹的年輕人。
衛宮切嗣微微一笑“這個就不用但心了,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
等到三國首相會面之時,我就會將潘多拉魔盒偷取過來從而強行處使東都全面武裝”。
間桐髒硯聽著衛宮切嗣的話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真是年輕有為呢”兩人相視一笑什麽都沒說,但也好像什麽都說了]。
這衛宮切嗣眉頭狂跳,這簡直是蝦仁豬心呐,視頻裡的那個自己絕對有問題啊。
他衛宮切嗣向天發誓他可是規規矩矩的五星好市民呐,他怎麽會乾那種喪盡天良的事呢。
比企谷小町也是有些同情心的拉了拉比企谷的衣角“哥哥那個叔叔好可憐啊”。
比企谷滿臉無奈的聽著自家傻瓜妹妹的同情心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就算他為衛宮切嗣求情也沒啥用啊,而且比企谷又看了看旁邊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空調成太郎。
臉色痛苦的舉起了那個幾乎可以說是他能極限舉起的啞鈴,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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