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像一個好奇的小寶寶一樣,幾乎是看見什麽新奇的東西都會跑上去。
進行一番觀察能買的就買下來,買不了的就拍張照做留念。
當白發出興奮的歡呼,一路小跑著去往另一個小吃攤上的時候,一群扛著各種電影設備的高中生。
不知為何停了下來,“喂你們有沒有聽見咱們偶像的聲音?”。
走在前面扛著攝影支架的小胖子回頭問著自己的夥伴,“我一直在檢查錄像帶沒聽見呀?”。
正在檢查攝影器材的年輕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我只聽見了一點兒聲音?,也不太好確認不過那個聲音確實和偶像一樣,如果要能在聽到一次的話就好了”。
扛著彩景設備的大高個無奈的搖了搖頭。
“哇這個是什麽呀?!像雲朵一樣看起來,好好吃啊”。
正當三人納悶自己是不是幻聽的時候,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沒錯就是這個,偶像!”。
三人激動的回頭看去,一個身穿紅色小醜服裝的男人正在和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很嚴實的少女。
講解著“那是棉花糖啊?,太久沒出來把這個也忘了”。
扛著攝影機的小胖當時就不樂意了抬手一指對面的人,“喂你這家夥是什麽人?,快放開我們的偶像!”。
“哈X2!”比企谷和白震驚的回頭看去,原本大街上那熱熱鬧鬧的場景因為小胖的那一吼。
眾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他們這邊,雖然白包裹的很嚴實但是粉絲的力量是偉大的。
很快陸陸續續的人就紛紛認出了白,不得不說白的粉絲還是很全面的有男有女。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眼中都帶上了絲絲狂熱,紛紛向著比企谷不對是白衝了過去。
“比企谷快想想辦法呀,我們該怎麽辦”,看到這一場景就連一向冷靜的白也有些手足無措了。
“怎麽辦?當然是你給路大油了”,比企谷丟給棉花糖老板,一張十元大鈔。
從他的桌子上拿走了一個蔚藍色的棉花糖,拽著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白就往街邊深處跑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衝了過去,當然他們跑過去之前,也沒有忘了買自己愛豆同款棉花糖。
紛紛往桌子上丟錢拿走棉花糖,看到這一幕的棉花糖老板不由的笑的後槽牙都出來了。
這一刻他才明白明星帶貨的重要性,一些人見棉花糖被拿完了就將錢遞給老板幫自己預購。
“喂喂喂他們人呢?。
不知道啊明明剛才還看見他們人呢現在就不見了。
大家我們的偶像好像往那個方向跑了”。
一群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交頭接耳,完全沒有主心骨直道扛著攝影器材的小胖指了一條路。
一群人才換了個方向浩浩蕩蕩的衝了過去,比企谷從牆邊的一角探出頭來。
在發現那些狂熱的粉絲走了之後才松了口氣,“白你的粉絲還真是多呀,差一點我們就被抓住了”。
“嗯嗯嗯”,白只顧著吃自己手裡的棉花糖了聽見比企谷的感慨只是連連點頭,專注的心還是放在了棉花糖身上]。
琪亞娜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視頻裡,正吃著棉花糖可可愛愛的白然後又嫌棄的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某隻企鵝。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給我妹妹拿了吃的再走,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你是蘿莉控的事實”。
琪亞娜雙手叉腰似乎是在宣誓主權一樣,看那語氣似乎還有點小驕傲。
比企谷眼角瘋狂抽搐著心想,“我怎看怎覺得你才像個蘿莉控呢?”。
[比企谷在和白又逛了一圈過後,走在一處橋前白有些吃力的靠在圍欄上。
酒紅的雙眼看著那蔚藍的河域眼神閃爍著,“比企谷謝謝你我已經七年沒看見過這樣美麗的景色了”。
比企谷聽著白那悲傷的話語整個人也有點愣住,“白難道你七年都沒出來過了嗎?”。
白定定的看著河面上那搖擺不定的荷葉,小手不自覺的摸了摸手臂上的金色手環。
“七年前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帶上了這個金色手環,然後我就被浮士德的人抓去了。
因為我擁有進化滿裝瓶的力量,他們逼迫我淨化滿裝瓶做邪惡的事情”。
白不知何時酒紅色的雙眼上已經染上了些許霧色,轉頭看向了比企谷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比企谷謝謝你能帶我出來玩,我也很感謝就我出來的父親大人還有一直陪伴我的雪乃”。
比企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想說些什麽,可是周圍傳來的腳步聲確將其打斷了。
大量浮士德的士兵從比企谷他們經過的道路衝了過來,“他們”白雙眼中滿是惶恐。
他的腳步不由得連連後退,比企谷轉頭看向機械士兵們手中還搖晃著藍色的龍瓶。
“白你先離開這裡,這裡由我來擋住!”比企谷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機械騎兵們衝了過去。
白也是知道自己待在這裡只會拖累比企谷八幡,一陣小跑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裡。
白滿臉焦急的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雪之下雪乃打去了電話“雪乃快點接通呀”。
白小臉上滿是焦急希望手機那邊的雪乃,能夠快速接通自己的電話。
雪之下雪乃那邊接到電話,發現是白打過來的之後趕忙走到了牆角接了起來。
“太好了通了雪乃我們”白聽著手機那邊接通的聲音,臉色一喜剛想說些什麽。
可是卻被一隻突然出現的手掌給一把奪了過去,“什麽?”白回頭看去。
奪他手機的不是別人正是夜霸,“你!”白有些驚恐的看著正向他靠近的夜霸。
剛想大喊卻被衛宮切嗣一手刀給砍暈了過去]。
“哦火完蛋了”,這是衛宮切嗣腦內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確實他想的沒錯。
網絡上的網友們紛紛譴責起了衛宮切嗣打自家偶像的種種罪行,原本就黑的不成樣子了現在切嗣無疑又是抹了一把灰。
就連大廳內原本正把目光看向比企谷的眾人,也是紛紛調轉槍頭又把目光投了回來。
不過這對於我們一直都在躺槍之中的切嗣來說早已習以為常了。
衛宮切嗣嘴角呵呵一笑在比企谷都有些崇敬的目光下,表示你們隨意看我,尷尬算我輸。
很好切嗣現在的心理狀態非常的良好。
[雪之下雪乃聽著手機那邊嘟嘟的掛斷聲,也是著急了起來拿起椅子上的米黃色大褂。
就急急忙忙的衝出了冰室幻德,走之前還不忘了讓小美給她請一下假。
“喂真是的,為什麽每次都是讓我請呀?!”,小美看著這個天天請假的同事滿嘴的牢騷。
“拜托你啦等我回來之後,我請你吃火鍋”,雪之下雪乃雙手做求饒狀表示等他回來之後想吃啥你隨便點。
另一邊解決玩那些機械騎兵的比企谷也是趕忙的跑了過來,在看到暈倒在地的白和站在他旁邊的夜霸時。
“喂你這可惡的家夥,離白遠一點!”,比企谷衝了過去手裡握著龍瓶一拳頭。
就朝著夜霸的面門打了過去,可是卻被後者單手給接住了,比企谷見狀另一隻手握掌成拳。
朝著夜霸的腹部打了過去,可是這壓根就沒有多大的用處,衛宮切嗣只是輕輕一抬手便接住了。
然後就是一個大逼鬥甩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臉上,打的其在地上連續滾了好幾圈。
“哼連假面騎士都變不成的,你根本沒資格和我鬥”,夜霸冷哼一聲走向白就想把他帶走。
“喂你是不是忘了我呀?”,可是血潛卻從一個樓梯上跳了下來攔在了夜霸的前面。
“我告訴你這件事與你無關,趕緊給我讓開!”,衛宮切嗣語氣非常低沉充滿了殺氣。
“那我要是偏不讓呢,那邊的小哥麻煩帶他離開”血潛面對這情況也是不帶慫的。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劍拔弩張一樣,爬起身來的比企谷可沒辦法管這個。
扛起在地上的白就逃跑了,可是比企谷剛扛著白還沒來得及跑出多遠。
小巷子的各處大量浮士德的機械騎兵就衝了出來,幾乎將其團團包圍。
“這?!”比企谷連連後退,一直推到一個牆角無路可退了,因為要顧慮到白他並不能全力開戰。
“看來某個笨蛋也需要英雄來拯救了呢”,也正是這時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在危機時刻聽見那宛如天籟般聲音的比企谷不由的面色一喜,抬頭看去。
雪之下雪乃從高樓一躍而下,擋在了他們的身前,機械士兵手中的激光武器射出來的能量彈。
被雪之下雪乃用兩個隱分身輕易的抵擋,扣動手中四格忍法刀扳機。
火焰!火焰斬!,雪之下雪乃揮舞著裹挾火焰的能量劍刃,能量劍氣掃過四方。
將他們包圍住的機械起兵幾乎被完全消滅殆盡,就算剩余的幾個也是攤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雪之下雪乃拿出手機插入一支空白滿裝瓶,輕輕往前面一拋手機在空中展開變為了一輛摩托車。
雪之下雪乃帶著比企谷和陷入到昏迷中的白揚長而去,消失在了公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