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立馬從後排跳到駕駛位上。
但季風幾乎絕望地發現,無論是方向盤還是刹車,他都根本無法觸碰到。
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隔著季風。
“跳車!”
這是季風唯一能想到的逃生路線。
直接開門,肯定是不行的,季風早就嘗試過了,和車上的其他按鍵一樣紋絲不動。
那就只能砸窗戶了。
季風掄起自己的拳頭就往車玻璃上砸。
就算沒有消防錘,季風現在的身體強度也足夠媲美一般的逃生工具。
“咚!”
一聲悶響之後,車玻璃上出現了一絲裂紋。
“有戲!”
季風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可就在他剛放松下來一些時,季風再次絕望地發現,被自己砸裂的車玻璃不知道怎麽回事地再次恢復如初。
“沒有時間了......”
“要...結束了嗎......”
這是季風在車輛終於以300km/h的速度裝上護欄時,他在恍惚中最後的想法。
很快,季風感覺到眼前白光一閃,徹底昏迷了過去。
......
“喀喇!”
玻璃杯摔落到了瓷磚地板上。
“季天!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叫你端個水都能把杯子打碎了,真是的。”
楊蓉抱怨著,拿著掃把和簸箕從廚房走了出來。
季天則一臉鬱悶。
“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手抖了一下。”
楊蓉一把將掃把和簸箕推到了季天手上。
“趕緊清理好,一會兒兒子就回來了。”
季天仍是鬱悶地接過了掃帚。
......
“啪!”
“唉,這是這個月不小心用斷的第七支筆了吧......”
一個布置得十分精致的臥室裡,一雙小短腿晃悠在椅子上,穿著睡衣嘟囔道。
......
張翔今天看完季風的比賽之後便早早上床了。
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肚皮不斷起伏著。
“季風,你小子,命真大啊......”
在睡夢中張翔翻了個身,抽了抽鼻子,再次,房間裡鼾聲如雷。
......
在黑夜裡的公路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站住。”
黑影瞬間被定在了原地。
正是那個出租車司機。
在出租車司機身後,一個白發男子,帶著墨鏡,搖著輪椅緩緩前來。
出租車司機面門上冷汗直流。
“你...你是誰?”
強行壓製著自己的慌亂心情,但出租車司機的聲音仍是有些顫抖。
能夠用一句話的力量,讓自己絲毫無法動彈,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應該說哪怕自己被壓製了實力,除了那寥寥幾人,沒有人能夠如此輕易地壓製自己。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誰。”
輪椅上的青年緩緩開口。
他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拖著一瘸一拐的腳步走向出租車司機。
接著,青年將一隻手輕輕放在了出租車司機的後腦杓上。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過後,出租車司機的身形竟瞬間炸裂開來。
奇怪的是,炸裂的身體裡,並沒有任何血肉迸濺而出。
“我果然沒有猜錯。”
青年似乎有些愉悅,說話的音調都輕快了不少。
“都這副模樣了,你還以為小把戲能救得了你的命?”
白發青年伸手一抓,一道無形的網瞬間結成,將某種存在包裹在了其中。
“很可惜,若是在你的巔峰實力,對付你還要費我一番手腳,沒想到你卻連我如今的狀態都不如......”
某種存在:“不,你不能殺我,你這是偷襲!你不講武德!有本事用我們的規矩,讓我們堂堂正正地來上一戰!”
白發青年輕蔑一笑。
“一個車神冠軍都沒有的家夥,你有什麽資格與我一戰。”
說著,那片無形的網開始收縮,將裡面的某種存在困得更死了。
某種存在開始消散。
“不!你放了我!我會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白發青年沒有理睬他的垂死掙扎。
“笑話,吸收了你之後,我什麽事情不能知道,還用得著問你不成?”
某種存在惱羞成怒。
“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車......”
話還沒說完,白發青年眉頭一皺,某種存在瞬間崩潰消散。
“聒噪。”
白發青年感受著吸收進體內的能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看來只要再吸收幾十個這般強大的能量,我這副身體就能重獲新生了。”
他重新坐回輪椅上。
“看來季風的表現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了......這幫家夥也總算是不安分了......不過這樣也好,一個一個送上門來比我一個個去找他們容易多了......”
青年似乎有些疲憊,長舒了一口氣。
“對了,那家夥最後說有個天大的秘密......”
他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檢索起剛才吸收的各種記憶。
“果然被下了禁咒,一旦我剛才給他開口的機會,恐怕他的能量會直接爆炸吧。不錯的心計,這種能量的波及的確不是現在的我能夠承受得起的......”
“不過......區區禁咒......既然已經到了我的手上,就不存在任何秘密的可能性。”
他開始強行破除禁咒。
沒過半晌,白發青年的目光開始閃爍。
“原來是這樣......”
一句話的功夫,白發青年和輪椅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熟悉的鬧鈴聲。
季風習慣性地將右手伸向床頭櫃。
猛地一清醒。
“不對,我不是死了嗎?”
季風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沒有任何不適,環顧四周,也的確是在自己家的臥室裡。
“媽?媽!”
季風叫喚了兩聲。
“怎麽了?都中午的, 既然起來了就出來洗漱一下吃午飯吧,今天還有你比賽呢。”
楊蓉的聲音從臥室外傳來。
奇了怪了。
自己難不成是做了一場夢?他明明記得自己從比賽場館出來打了輛車,然後車子的司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自己乘坐的出租車不受控制地撞上了護欄才對啊。
“媽!我昨天怎回家的?”
季風感覺自己現在所處的一切那麽不真實。
“還能怎回來的,你昨天被你一個同學抬回來的,說你喝酒喝太多喝醉了,人家好心好意把你送回來的。”
“你說說你,明明第二天還有比賽要參加,喝什麽酒啊,一天天的不和你爸學好盡學壞的。”
喝酒?被同學抬回來的?
季風感覺自己越來越混亂了,他怎麽完全不記得有這碼事?
“難道是我喝多了忘了我喝酒了?看來真的是這樣了。”
季風雖然有八百個不理解,但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
“算了,想那麽多幹嘛,自己又沒真的出事,難不成做夢還能成真的不成。”
季風釋懷了。
起床吃午飯!
“大概是昨天喝酒喝吐了現在胃裡空蕩蕩的,好餓啊。”
他飛速換好了衣服走進客廳。
季風邊吃飯邊聽著新聞。
“昨日晚十點左右,有人稱在成華大道看見有車輛超速駕駛撞上護欄,警方到達現場後發現確有此事,但現場車輛內並未發現傷者,疑似無人駕駛,目前警方還在調查中。”
季風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