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選擇成功,你的法術書增加了新的法術:噬血術、燃血術!”
噬血術(血魔道):
類型:職業技能
當前等級:1級(當前最大可提升為5級)
描述:
在一個標準動作之後,人物可向選定目標施展該法術,吞噬目標體內的鮮血,並獲得一定的增益效果。(PS:噬血術的效果基於人物限定基礎職業等級和法術等級,該法術隻對鮮血生效。)
”
燃血術(血魔道)
類型:職業技能
當前等級:1級(當前最大可提升為5級)
描述:
在一個迅捷動作之後,人物體表將燃起一層血焰,該血焰的維持需要持續消耗人物體內鮮血和法力。
血焰能夠以生靈的血肉充當燃料持續燃燒,該燃燒不受大部分的物理手段影響(PS:燃燒效果隻對擁有血肉之軀的生靈有效。)
下一刻,伴隨著鄭毅做出選擇,他手中的那本古樸深邃的法術書上兩道微光一閃,化為兩個血色圖案。
與此同時,鄭毅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某種變化。
毫無疑問,這是他跨向超凡的第一步!
心中振奮,早已有所準備的鄭毅接著打開塑料袋,兩條嘴巴還在一張一合的鯉魚被他直接放在了案板上。
年少時所幻想的場景在身上實現,他又哪能忍住不好好實驗一番!
“噬血術!”
心中低喝一聲,隨著鄭毅指尖亮起一道紅芒,一道無形的波動籠罩住砧板上的兩條活物。
而下一瞬,兩團血芒便在鄭毅的注視之中徑直湧入他的體內。
雖然量不大,但是感受著同一時間體內傳來的溫熱與滿足感,伴著視網膜刷中新出的信息,鄭毅忍不住輕呼一聲。
“綜網提示:人物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的生命值恢復速度得到微弱提升。”
目光回轉,鄭毅看著砧板上兩條像是脫水了的鯉魚,嘴角一咧,一層血焰便隨著他的手中滑過魚屍。
“滋……”
猶如烈火遇到了乾材,鄭毅手上的血焰轉瞬間便附著在了上面,並迅速升騰起尺許高的血色火焰,在空中搖曳,甚是美麗。
而後短短時間內,兩條魚屍便化為青煙消散一空,其底下的砧板卻是毫發無損。
“果然神奇。”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鄭毅輕撫下頜,眸中閃爍不定。
這正是他選擇血焰術的原因所在!
雖然它的使用除了需要法力之外還需要燃燒自身的鮮血,可謂是傷人先傷己,一旦沒有掌控好一個度極大的可能便是死於己手。
但即使有這樣的缺點在,鄭毅仍舊選擇了它,便是因為其威力!
鄭毅相信,對於他現在這個等級下所要面對的怪物,血焰稱得上是無解的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便是他能夠讓血焰沾染上怪物。
畢竟現在的他還無法做到血焰離體,也算是一個弱點了。
心中思緒萬千,鄭毅對於自己這個職業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不愧是魔道,在某種程度上算的是偏激了。
不過接下來……
該是大乾一場的時候!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自然是鄭毅已經了解到了綜網的一些機制,周免副本的不致死性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為他的作死心態立下了最為穩固的地基。
看著視網膜中的副本信息,鄭毅的思緒再次變得熾熱!
身體裡沉睡的野獸,覺醒了!
下一瞬,伴隨著鄭毅的意念一點,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之中。
……
“正在傳送玩家進入副本:綠之躁動(簡單)……”
“傳送成功。”
“嘶!真是糟糕的體驗!”
一片殘垣斷壁的廢墟之中,重新從黑暗中蘇醒過來的鄭毅不住的揉著自己的後腦杓,不得不說那種好像用棒槌敲擊後腦杓的幻痛是真的提神!
唯一值得慶幸的或許就是其消散的速度了,不然說不得會讓他患上傳送恐懼症。
扭頭四處看了看,鄭毅看著四周荒涼的場景,身體下意識的一矮,雙手胡亂的從身下的淘出一根木棒,以防可能到來的危險。
不過一名現代人的警覺意識顯然不值得期待,就在鄭毅扭頭四處觀望的同時,一隻矮小的堪堪隻到他腹部的綠皮猛地從一片亂石堆裡竄出,手中一端磨尖的木棒直直朝著他的身後捅去!
如果這一擊成功命中,那麽縱是鄭毅有天大的本事也要跪下高唱菊花殘,並為他之後的職業生涯掛上一層‘弱菊’BUFF。
而也就在這刹那之間,四處張望的鄭毅順著動靜同時瞥見眼角的一抹綠影,www.uukanshu.net 下意識的一側身,為他避免了接下來悲慘的命運。
“呲”
木矛緊隨而來,擦過鄭毅的腰部,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
在疼痛的刺激下,鄭毅迅速拉開距離,同時不忘死死盯著那道綠色身影。
很明顯,這些哥布林或許實力不是很強,但是必定十分狡詐!
感受著腰間的痛楚,鄭毅看著那道仍舊不死心盯著自己私密處的綠色身影,心中猛地升起一道無名怒火!
“你這該死的雜碎!”
怒吼一聲,鄭毅的面容突然變得猙獰、驚怒起來。
如果不是自己那下意識的閃避,他不能想象他會經歷什麽!
該死!
含怒之下,鄭毅更加凌厲,同時左手一招,噬血術已然發動。
“嘎吉!”
下一瞬,伴隨著那隻哥布林的驚天慘叫,它身上的血管突然劇烈膨脹,而後猛地爆裂出數道血口,噴灑出大片的鮮血。
赫然是噬血術建功了!
近距離小范圍的施展下,這些弱小的哥布林顯然沒有太大的抵抗力。
不過此時的鄭毅早已不關心這些,只見他怒瞪雙眼,在哥布林喪失抵抗力之後迅速靠近,然後……
“八十!”
鄭毅左右開弓,手中的棒子不斷猛擊,只是短短片刻的時間,地上就已經只剩下一團血肉糊糊了。
不過這樣顯然還不解恨,鄭毅看著腳下的血肉,鼻尖一抖,數道血線便升騰而起被他吸入鼻腔。
而腳下的那個哥布林的血肉亦是隨之乾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