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跟媽媽聊天。
談起了一個我心中的疑問。
“媽,咱們家,我小時候,很富嗎?”
“富?一年到頭家裡就剩下一百塊錢。”媽媽,邊包餃子,邊扭頭甩出這句話。
“是的呀,我記得我乾爺(乾爹)有一年給我了1塊壓歲錢。”我心裡更不解了。
於是又扒開廚房的門:“那你怎麽總是把門裡三把外三把地鎖住呢?”
我又戲謔地追問:“那個門啊,我一腳都頂不住;那個門鼻啊,都快鏽蝕了。”
媽媽不理我,我反而來了勁。
“有一次喲,我特別不理解,要是落在了屋裡,你找來七大姑八大姨,東鄰的爺爺,後鄰的寡婦,幫著想辦法,出謀劃策,用了夠槐花的長竹竿鉤子從門縫裡夠了大半天才夠出來。”
我還不痛快,繼續聒噪。
“你說一腳踹開,再換個門鼻子,省時省力,真不值當的。”
媽媽繼續包餃子。
我的話進了廚房,仿佛跟著鍋裡的蒸汽被吸進了油煙機。
“今天吃豬肉白菜餡的,你小時候最喜歡的餃子哈。把蒜臼子給我遞過來,算了你玩吧。”
不一會兒,屋裡便充滿了蒜泥和花生搗碎後混合的香味兒和叮叮當當的搗蒜聲,再加上電視的歡笑歌舞聲,一切仿佛都沒變,還是童年的樣子。
我看媽媽不理我,這個話題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理解吧。
媽媽鎖住的到底是什麽?這倒是成了我的心結。
於是我準備解開這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