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皮過後。
柳亭瞳的體型再度大了不少。
身上的鱗片也是變得更加的晶瑩,仿佛真是玉石一般。
在那陽光之下,可謂是美極了。
不過,此刻柳亭瞳可沒空欣賞自己的變化,而是仔細的感受著自己所明悟的東西。
這次蛻皮。
柳亭瞳的收獲不僅僅是體型的變化,同時還有著三門天賦法術,也就是所謂的天賦神通。
不過,要說這東西有多厲害,屬實是說不上的…
與仙家法術比起來,真是差了很多很多。
或許那些大妖有所不同。
但就普通小妖而言。
天賦神通絕對是不如那仙家法術的。
若不然的話,那些弱小的妖怪也就不會用騙,用幻術之類的來吃人了。
至於柳亭瞳天賦神通,同樣也沒有什麽特別厲害的地方。
只是尋常的妖風、妖霧與大小自在罷了。
妖霧不必多說,無非遮蔽視線。
而妖風倒還有幾分能耐,若是全力施展的話,還有幾分威能…
吹斷院中那棵樹,還是勉強能做得到的。
柳亭瞳吐了吐蛇信,看了看自己施展的妖風,隨後微微搖了搖頭,想道:
“有些威能,但若是對敵遠不如我直接上去絞殺來得快…”
“不過有總是比沒有好。”
“我雖乾架的時候少,但多一門手藝,也是多一門防身的手段。”
“遇到了麻煩,說不定也是用得上。”
至於大小自在。
柳亭瞳也是試了一下。
發現自己只能往小了變化,卻不能變得更大。
並且變小也不能變得太小,至多就是小到兩米長短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是頗為有用了。
“有了這門法術,往後趕路的時候,也可以不用太注意凡人的事情了。”柳亭瞳心想著:“十多米的大蛇嚇人得很,但兩米左右的蛇卻沒有那麽恐怖了。”
對於怕蛇的人而言,多長的蛇都是可怕的。
可長十多米的蛇和兩米的蛇一對比起來,恐怖程度還是有著極大差別的。
吐了吐蛇信,柳亭瞳恢復了自己原來的體型,將心中思緒平複。
變小也是需要耗費些許法力的,沒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要浪費法力的好。
她隨後抬頭看向天空。
見天色尚早才到中午。
於是稍微處理了一下痕跡過後,便動身出發了。
此番繼續西去。
因為有著大小自在這門神通的關系,柳亭瞳無需再小心翼翼的避開凡人。
而是在可能遇到凡人的時候便化作小蛇,因而這一路走去也是速度快上了許多許多。
自然,比起之前也是順利了許多。
雖是依舊無法進入城鎮之中,但也好過之前了。
柳亭瞳又是行了一月。
這日。
天下著雨。
柳亭瞳抬頭看著陰沉沉的天,不禁吐了吐蛇信。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前行,日夜兼程。
雖說也並非是完全沒有休息,但休息的時間的確是比起之前少了許多。
因而此刻也是有些累了。
“待天黑過後,便是休息休息再繼續前行了吧!”柳亭瞳吐了吐蛇信,心中想著。
隨後便是繼續出發了。
走了不多久。
天已經黑了。
正尋過夜之處的時候。
許是她的運氣到了,找了一會兒便,恰好瞧見了不遠處有一座廟宇。
來到廟宇前。
卻發現這廟宇已經廢棄。
不過廟宇雖然廢棄,許久沒有人打理過的樣子,但廟宇卻還算完好,甚至比起她在芋山上的廟宇還要好上些許。
自然,遮風避雨是沒什麽問題的。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雨雲。
若有所思的便是進入了廟宇之中。
廟內。
神仙石像完好無損。
供台上倒是空空如也。
顯然廟宇自廢棄以來,已經是許久沒有人來過了。
不過,此地供奉的神仙,倒是讓柳亭瞳略微有些覺得有趣。
這裡神像的模樣不似沿途來見過的那些神仙像一般皆是人形,或老嫗,或老頭,亦或者將軍模樣。
這尊神像是一隻坐立的貓,貓嘴裡叼著一隻老鼠,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柳亭瞳見狀,吐了吐蛇信,心道:
“看樣子附近應該是有村落在的,這座廟想必是當初為了求仙捕鼠設立的!”
“不過,凡人也真是有趣,老鼠多的時候便求仙捕鼠,老鼠沒了,這貓仙也表示無了作用,就連這廟宇都給廢棄了。”
柳亭瞳搖了搖頭,照例的對那貓仙拜了拜。
不管貓仙在與不在,活與不活,招呼還是要打的。
無非就是有人應,無人應的不同罷了。
做完這些。
柳亭瞳吐了吐蛇信,也是找了地方盤了起來,準備安靜度過這一夜,待明日休息得差不多之後,就繼續出發西去。
她睡眠一向很快,在伴著雨聲,不一會兒便是入了眠。
安眠之中。
柳亭瞳隱約聽見了一聲貓叫。
她起初不以為意,並未理會,但她耳邊又傳來了幾聲貓叫之後,叫她不由得睜開了眸子。
聲音是從神台方向傳來的了。
因此睜眼過後,便是直接朝著那神台方向看去。
柳亭瞳吐了吐信子,只見神台處坐立著一隻黑貓,黑貓渾身毛發如墨色般漆黑,並沒有一絲絲的雜色,格外的漂亮。
而黑貓那一雙褐色的眸子,則在黑暗之中發著微微光芒,頗有一絲神聖的感覺。
很顯然,這隻黑貓就是此地供奉的貓仙了。
柳亭瞳有些意外,本以為這裡供奉的神仙在失去香火之後便已經死了,或者轉世投胎去了。
卻沒想到這貓仙還活著,並且還可以以入夢之外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見過貓仙前輩。”柳亭瞳看著黑貓,說道。
黑貓聞言,先是舔了舔自己手背上的毛。
隨後從石台上面蹦了下來,說道:
“我不是貓仙,本貓是滅鼠大將,是鎮上的玄貓將軍!”
見狀,柳亭瞳吐了吐蛇信,點了點頭說道:
“那見過滅鼠大將!”
“是玄貓將軍,你這條白蛇怎麽這麽笨!”
黑貓尾巴高蹺,一邊朝著柳亭瞳走來,一邊說道。
柳亭瞳一愣,笑道:“抱歉,我還以為前面是前輩的稱號呢!”
“怎麽想也不可能是後面的吧?”
黑貓輕哼一聲,不滿道:
“算了,本將軍不和你斤斤計較,那樣顯得本將軍小氣得緊。說吧,你來拜我到底是有什麽事兒?”
柳亭瞳吐了吐蛇信,道:“其實,我並無什麽想要求前輩的。只是想要與前輩借住一夜而已,外面下雨我不想淋雨睡覺。”
“只是要借住一晚?沒什麽想要求的?”黑貓聞言,尾巴頓時耷拉了下來,但語氣依舊是比較‘高傲’的說道:“那…那好吧!你既然想要在此借住一夜的話,那我有一個小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