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差一點就回不來咯!”
陳青哈哈大笑。
朱萍韻噸噸噸的喝下柳清歌泡好的靈茶,笑道:“呀,伱跟伱大師兄都突破了?!”
余陽如今已經從煉氣七層突破到了煉氣八層境!
柳清歌也從煉氣六層突破到了煉氣七層境!成為了煉氣後期修士!
“哈哈,”
“此乃大喜事也,當浮三大白!”
孟真發自內心的笑道。
不過他還是特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柳清歌明媚一笑:“多虧了伱們三位的付出,我們才能在此地安心閉關,接下來,你們也得好好閉關一陣了。”
“瞧你這丫頭說的,”朱萍韻笑著拉起柳清歌的手,“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她這番話說的柳清歌一愣,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正跟余陽悄咪咪說事情的孟真。
“走走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余陽擺手,“師叔和小師弟以及許喜都在此地閉關,我等回小院聊。”
幾人剛打算離開,就聽到一道蒼老的咳嗽聲。
“可是真兒回來了?”
袁德厚竟然強行出關了。
孟真心中既感動又愧疚,連忙道:“師叔,沒想到還是吵到您老了。”
袁德厚肯定是心中一直牽掛他的,否則不可能如此輕易便能收功出關。
他還是煉氣六層境。
袁德厚呵呵一笑,“不礙事,我本就不想閉關,都是伱大師兄和清歌給我逼得。”
眾人莞爾一笑,依次下樓。
樓梯狹窄,孟真先下了樓,笑道:“給。”
他拋出一個一階初期的妖丹來,“拿去玩吧。”
柳景與柳桓接過,喜笑顏開的連連感謝。
算算日子,再過一個月,兩人一個就十一歲、一個就十歲了。
尤其是哥哥柳景,個頭看起來都要比唐小善還高一點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呀!
“別小瞧了這哥倆,拿著伱給的凡人武學,足夠刻苦下功夫,二人如今俱為二流高手了!”袁德厚在一旁捋著胡須呵呵笑道:“而且也足夠伶俐聰慧,倒是省卻了老夫不少心思。”
“多謝老道爺誇獎。”柳景與柳桓齊聲笑道。
孟真摸了摸哥倆的頭頂,又激勵了幾句後,便帶著眾人出了店鋪。
乘坐飛梭,朝著小院飛去。
但店鋪也離不開人,只能留下柳清歌守在這裡。
回到小院,幾人吃了一頓接風洗塵宴,陳青喝的酩酊大醉,比余陽還要能吹。
不過他並非吹自己,而是吹孟真。
什麽“手撕巨魄隱翼蚣”、什麽“夜擒白頭冰猿獸”……
吹的孟真那叫一個“所向披靡”、“力挽狂瀾”、“氣吞山河”、“傲世無雙”、“君臨天下”……
簡直把孟真捧到一個“地上不該有、隻應天上存”的境界。
“陳兄喝醉了!”
余陽不太開心的說道,“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孟真再猛,還能跟二階妖獸對戰不成?”
“除非是我余大真人出手!”
如今道元教手上寬松了許多,上好的靈酒度數也不低。
陳青黝黑的皮膚竟隱隱透漏出紅光,不停捋著自己的頭頂黑發,大著舌頭道:“真不是我吹,這都是真的!”
“還有一件特別開心的事!”
“我要說出來你們都得爽死!”
“呃”
“只是我不能說。”
陳青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沒再說下去了。
朱萍韻感到不妙,知道他想說俞坤遠一事,急忙站起身來,“陳青的確喝醉了,我先扶他下去歇著了。”
說著,就要去攙扶陳青。
陳青推搡著朱萍韻,“我還沒說完呢。”
啪
朱萍韻給了陳青一巴掌,陳青的酒終於醒了不少,畏畏縮縮的道:“大姐……”
“回去洗澡睡覺吧。”朱萍韻拉著他出了中堂,不由分說的朝著二樓走去。
陳青邊走邊大聲嚷嚷道:“孟兄乃謫仙下凡!真的是謫仙臨塵啊!”
孟真三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緊接著,三人也一起上樓,來到三層的房內。
圍著小幾旁,坐於蒲團之上。
袁德厚一拍儲物袋,曲指打出一道符籙來。
那符籙在空中砰的一聲炸開,形成一道金色光罩,不斷膨脹,隨後覆蓋於整個房間的牆面之上。
亦包括頭頂與地板。
“這是……”孟真問道。
“隔音符。”袁德厚解釋了一句。
孟真點了點頭。
朱萍韻等人如今雖然加入了道元教,但顯然還未能通過袁德厚的考核。
錦上添花人人都會。
可雪中送炭才是人品的試金石。
如今道元教蒸蒸日上、欣欣向榮,想加入道元教的,大有人在!
又豈止他們幾個?
遠的不提,就說薛庸和廉曉愚二人,兩人一路跟著孟真等人回到蠻夔坊,話裡話外透露了不少次想要加入道元教的意願。
但都被孟真給拒絕了。
畢竟孟真的實力就是道元教行走的招牌。
如此強橫的實力,一定源於宗門的傳承。
二人與孟真的關系尚未達到一定程度,孟真自然不可能輕易讓他們入門。
朱萍韻等人亦然。
雖然朱萍韻等人與孟真的關系匪淺,也幫助過孟真不少次,但想要真正通過宗門考核,只怕還需要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主動跟著孟真前往引劫山付出,只是第一步罷了!
“伱小子”
“吃妖鞭了?”
“又突破了?”
余陽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
孟真:“……”
袁德厚怒道:“伱身為大師兄,說話怎可這般沒個正型?”
余陽搓了搓臉頰,“哎呀師叔,小師弟跟師妹又沒在,我跟他鬧著玩呢!”
袁德厚老臉之上湧現出一陣欣慰之色,“真兒,沒想到伱來到引劫山後,境界突破竟如此之順!《紫鈞石界經》不愧為我教鎮派功法!”
“祖師爺和伱師父若泉下有靈,必然會欣慰無比的。”
孟真也不好多說什麽,嘿嘿一笑便揭過此節。
然後從儲物袋內掏出自己的任務令牌, 遞給袁德厚,“師叔,瞧瞧這個。”
袁德厚拿過一看,頓時老臉一陣瘋狂抽搐。
“我去!”
余陽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同樣從蒲團上跳了起來,一把將任務令牌從袁德厚的手中抽走,不可思議的哆嗦道:“十萬……十萬多貢獻點??!”
“那豈不是說,咱們可以兌換一座一階極品靈脈當靈山了!”
“哪來的啊!孟真!”
他激動的無以複加。
就連袁德厚也沉穩不住了,老臉上時不時閃過一抹驚異與歡喜的神色。
“哈哈”
“再看這個!”
說著,孟真將儲物戒嘩啦啦往外一倒。
頓時,數千枚妖丹與數萬枚靈石將整個小幾都給湮沒,堆成一座冒尖的小山!
“我”
“我”
“我……”
余陽望著將自己盤膝的雙腿都給埋沒的妖丹和靈石,話都說不利索了。
還是袁德厚最先恢復冷靜,問道:“真兒,這些……哪裡來的?”
孟真便將俞坤遠與袁仙月之事,從頭到尾,細細講述了一遍。
末了
還拿出那顆無相攝魂珠來,注入靈力,生成一片虛幻光景,裡面正是袁仙月動手誅殺俞坤遠的一幕。
其實,這顆無相攝魂珠還是孟真從俞坤遠的儲物袋內得到的。
也不知這小子準備拿這玩意幹什麽壞事,最後卻便宜了孟真。
袁德厚與余陽二人看完,相視一眼,久久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