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發財了師叔!”
余陽拿出五個劫修的身份玉牌來,在袁德厚的眼前晃了晃。
袁德厚接過一看,立刻呼吸就急促了起來。
至於孟真,則一臉心事的駕馭著錦鶴羽扇。
“竟有如此之多?”
袁德厚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驚顫的喜悅。
這五位劫修手中,少則一萬多點貢獻,多則三萬多點貢獻,加起來,足有十萬多貢獻點!
“哈哈,我早就告訴過您老,還是被打劫來錢快吧?”
余陽哈哈大笑。
這五個劫修之所以能有如此豐厚的身家,看來在這一帶也是慣犯了。
滅掉五人,也算替天行道、積善行德!
合該他余陽有此豐厚的收獲!
說著,余陽便將五人的貢獻點全部轉入自己的任務玉牌內。
他的任務玉牌上,赫然出現了——“二十四萬一千六百九十七”的數額!
距離兌換一座二階中品靈脈,又近了一大步!
“孟真!”
“伱在引劫山腹地待了一年之久才賺到十萬貢獻點!”
“而我”
“只不過一夜之間就賺到了跟你一樣多的貢獻!”
“如此來看……”
余陽一臉豪橫之色,“賭約勝負,尚未分之!”
遲遲等不到孟真的回話,余陽頓覺無趣,“還再為那件魔器困擾麼?你不用不就行了?”
“來來來”
“給你幾樣寶貝。”
孟真這才回頭望去,發現余陽手中多了三樣物事,分別是兩件土屬性靈器與一道乳白玉簡。
孟真伸手一攝,握在手中。
兩件靈器分別為葫蘆狀和磨盤狀。
其中葫蘆為土黃色,孟真灌入靈力一探,發現裡面裝著大半壺五光十色的細小砂石。
“咦”
“竟然是【九彩神砂】!”
“只可惜量少了點,而且神砂的等階略低。”
說是九彩神砂,不過是一小捧九彩神砂摻雜了大量普通砂石罷了!
孟真惋惜,這件靈器頂多算的上是一階上品靈器,而且是勉強夠得上門檻的那種!
“便叫伱神砂葫吧!”
孟真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將神砂葫收入了儲物袋內。
此物若想如臂指使,發揮出最大威能,尚需祭煉一段時間!
若是以後還能找到九彩神砂,亦或是迷璃幻砂、萬鈞流砂、暗垢黑砂、朱丹赤砂……都足以讓此寶再躍升一個大等階!
另外一個形似磨盤模樣的靈器,乃是一件中品靈器,可攻可守,比較沉重。
跟孟真以前那件元磁山是差不多一個類型的寶物。
一階靈器;二階法器;三階法寶
築基修士之所以能夠碾壓煉氣修士,除了境界、靈力、肉身得到質變以外,最大的依仗便是手中的法器之威了!
也就一階極品靈器能跟二階下品法器碰上一碰。
其余一階靈器,一旦遇上二階法器,恐怕立刻就得化為灰燼!
將磨盤放入自家的儲物袋內,孟真才拿起最後一枚玉簡。
神識一探,臉上愈發喜不自禁起來。
這竟然是一道上品的土屬性法術!
名為——金剛石掌!
雖然比不得師父柳昊之從青元劍宗為他換來的戊土陽雷,但也比土遁術要強上太多了!
“唉”
“靈石居然這麽少?”
“妖丹倒是有數百枚。”
身後,再次傳來余陽不滿足的聲音。
袁德厚呵呵一笑,“如今為了兌換靈山,絕大部分的修士都將靈石和妖丹用來購置貢獻點了,自然少了些。”
晌午時分,三人終於來到了無常湖附近。
袁德厚望著無常湖邊孟真的石雕嘖嘖稱奇。
隨後,在余陽的帶領下,三人又將那座劍尾石岩鱟的靈山繞了一圈。
袁德厚老臉大喜,“哎呀!”
“陽兒伱看,此地靈脈合山而攏,像不像一個太極陰陽狀?”
袁德厚撼手笑問。
余陽認真看去,發現這處靈脈一分為三,呈“川”字狀,只不過兩邊靈脈都是彎曲的,的確合攏而圍,組成了一個“圓形”。
他點了點頭,“沒錯。”
袁德厚再次解釋道:“這在風水中名為【青龍白虎穴】,左為青龍方,右為白虎方,若僅止於此倒也不足為奇,關鍵是此地離無常湖不遠。”
“有山有水。”
“又有大量的一階【梵天寶竹】存在。”
“故而此地乃絕佳的風水寶地!”
“有靠山、有靈水、有仙林。”
“屬【乾上乾下】之相。”
“象征陽剛之氣與無上之威!”
“寓意著天地合一、萬物歸一、大道至簡。”
“就此地,其余的靈脈就不用看了!”
袁德厚解釋了一番後,立刻拍板說道!
孟真面露難色,“可師叔,這好像是一處二階上品靈脈吧?”
“二階上品靈脈所需貢獻高達五十萬點!”
“再加上如今的溢價,怕是六十萬也不一定能拿下!”
“更何況,我曾記得師兄說過,這裡好像是有妖獸?”
余陽點頭道:“的確!這裡是有一群劍尾石岩鱟!”
“不過聽師叔這麽一解釋,我馬上便豁然開朗了!”
“怪不得五年的開辟之戰如此血腥殘酷,卻唯獨此地可以完好如初!”
“原來風水這玩意,是真的存在的!”
袁德厚在一旁越看越是歡喜,笑道:“真兒伱糊塗了?不是伱說的要囤積妖丹麼?我們又不著急,等上個大半年又何妨?
剛好趁此期間,多多賺點靈石。
好兌換貢獻點。”
“此地雖有妖獸不假,但合歡宗既然標注了,那屆時這群妖獸他們就得幫忙處理!”
“否則我們幾十萬點貢獻不白給了麼?”
余陽聽後嘿嘿意淫道:“師叔,那伱說咱要是買下這座靈山,取什麽名字呢?還叫伏龍山?”
袁德厚皺眉思忖,www.uukanshu.net過一會兒才略帶怨氣道:“伏龍山伏龍山!還不是伱師祖瞎取名字才害的我們道元教江河日下!”
“以至於伱們師父都不得善終。”
“若能得此靈脈,便叫——”
“醒龍山!”
孟真與余陽對視一眼,余陽誇讚道:“仙龍蘇醒!好名字!夠霸氣!師叔威哉!”
袁德厚捋著胡須哈哈大笑,一臉受用。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後,便打算回去。
“師叔,真的不再看看別的山脈了?”余陽發問。
“不了。”袁德厚一反常態的堅定,“就此地。”
說完,他看了一眼孟真,知道孟真還在為魔器干擾心神一事煩惱,自然不願意帶著孟真在此逗留。
孟真沉默不言。
昨夜之事的確對他影響太大了,就差一點,他便會做出令他悔恨終身的事情來!
余陽自然明白,駕馭著錦鶴羽扇朝著蠻夔坊飛去。
然而下一刻,
一道龐大的身影便來到了他們的頭頂,直接遮住了漫天的飛雪!
“哪裡來的宵小之輩?”
二階的劍尾石岩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語氣不善的說道。
三人臉色狂變。
孟真立刻便將昊龍嗜血槍拿在了手中!
倒是余陽最為鎮定,他拱手道:“前輩,還記得晚輩麼?晚輩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稟告!”
“是你?”
那頭二階的劍尾石岩鱟顯然認出了余陽。
有些詫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