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靈村,靈妙堂內。
林安也已經在陳真中那邊睡了七日,還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小孩,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可就要把你扔出去了,這幾天,你用了我多少靈草靈藥,醒了就我打小工,都心疼死我了。”
而陳真中也和往常一樣,種靈草,煉靈丹,還會在林安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著,順便再看看有什麽能塞他嘴裡的,塞上一些。
另一邊,林澔因為被上峰的人察覺到有金靈體出現,就出現幾大家族搶人現象。
“想不到,林家居然出了一個十歲的金靈體,百年難得一見的天之驕子,非我派莫屬。”
“別太自以為是,這上峰門派居多,就看這個金靈體要怎麽選擇。”
林澔因為得到了林安的金靈體,同時也被族中長老們重視,並被上峰的人看中,想要收入門下。
“娘。”
“我的澔兒,就是了不得,現在上峰幾大門派,隨你選擇,這成神也近在眼前。”
而她也自知林澔為何會得到重視,高興之余,她也有了虛榮感。
“澔兒呀,我們林家就出現了你這麽一個金靈體,真的是光我族門,總之上峰的門派之中,仙靈門實屬最強,你可以選擇他們。”
林澔抬頭看了眼族中長老,點點頭,“好,我就選仙靈門。”
林澔的母親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最後,這金靈體的林澔就這樣破格被上峰之人提現選擇,而他自己也是選擇了仙靈門。
“哎,這話說回來,那個臭小子林安,不聲不響地就離開了家,去尋親,不成器啊,這兩個孩子的差距為何如此大!”長老拍了拍桌子無奈道。
林澔沒說話。
林澔的母親也在一旁道:“那孩子孝心我也看在眼裡,就是這麽小的孩子出門在外,也不放心,希望能早點回來吧,在我們林家也還是養的起一個廢靈體的。”
林澔抬頭看了看自己母親,沒說話。
最後林澔就被仙靈門的人帶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廢靈村內的林安,也逐漸有了氣色。
等他睜開眼,喘著氣時,身上突然出現了一股壓力,使得他身體就像是被幾千斤重的大山壓著。
陳真中看見一旁的林安睜眼,他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你這小子,終於醒了。”
但也聽得出他那欣喜的聲音,不枉他費那麽多靈丹靈藥。
“怎麽,還想繼續躺著?”陳真中見他不坐起來,便問道。
林安艱難地回答,“我……坐不起來。”
陳真中見他說話困難,又在他身上探查一番。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陳真中像是知道了其中的緣由。
陳真中坐在林安身旁,倒了杯茶,不緊不慢地品嘗了一口。
“孩子,你雖然醒了,但是你身上的靈根已廢,你的身體也將千斤重,不過你慢慢也就習慣了,平穩呼吸,放松身心。”
林安按照陳真中的方法,結果身體更重了,他看著一旁的男人,帶著警惕。
“這什麽眼神,是我救了你,還有你多練幾次就好,接著你就會感覺好很多,對了,你這幾日在我這兒用了太多靈藥了,接下來替我種草藥。”陳真中看著幼小的林安道。
林安依稀記得自己出了什麽事。
“你叫什麽。”
“林安。”林安回答道,“謝謝救命之恩。”
“我又不是白救你。”陳真中冷笑一聲,說道。
但也沒和林安說,他救他花了多少靈草。
兩日過去,林安的身體明顯輕松了許多,他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陳真中,他深深鞠了一躬。
“我林安有恩必報,可我現在有仇在身,我想報仇。”
“切,就憑你一個廢靈體?”陳真中很是瞧不起的樣子。
“可是……”林安也已經從陳真中口中知道靈體。
可他現在爹娘未找,大仇未報,他不甘心。
“瞧你小小年紀,這麽多愁善感做什麽?我們這廢靈村,雖然都是一些沒有修為的人,但大家也都在成長進步,你在我這兒待上幾年,保證你也能有所收獲,而且你現在出去,什麽也乾不了,還報仇,想的美。”
陳真中看著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說,或許重修靈體,也是有可能,就看他吃不吃的了苦,萬一不成功,那又該如何。
“小子,你在我這兒吃的藥,也不是白吃那麽多,你只是被人挖去靈骨,也沒人說靈骨不會再生,在我這邊先養著吧。”
林安沒說話,點了點頭。
這陳真中就像是林安的導師。
“好,我會在這兒種靈草,但求陳叔告知再生靈骨的方法。”
陳真中見林安這般模樣,一時間也發難,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麽再生靈骨。
“咳咳咳,這事急不得,但首先你先不要讓這千斤重阻止你的身體。”
林安重重的點了點頭。
年複一年,春夏秋冬交替。
林安此時也已經十歲孩童模樣,臉上的稚嫩也褪去,他在廢靈村也待了五年,早已經和這兒的人打成一片。
此時的林安正收集露水,誰讓他師父種了兩顆一定要用露水澆灌的靈花,讓他每天清晨去收集。
而陳真中也在這幾年裡,思來想去,就收了林安作為徒弟,有個免費小工,給他一個小孩玩玩,日子也就不那麽枯燥了。
“咕咕咕……”林安聽見了叫聲。
他覺得應該是山中野味,便想著逮回去,和師父煲湯喝。
等他挨近後一看,居然是一隻全身長滿紅色的雞!
什麽品種的雞不是很確定,但這活的,能吃,說不定這野雞還挺補的。
他將收集的露水壺別在腰間,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今天可以吃雞肉了。”
“咕咕咕……”
林安找準時機,看它低頭吃東西時,整個人猛的撲了上去。
可他卻隻拉住那隻雞的腳,突然雞身上發燙了起來。
“好燙好燙。”林安嘴裡說著,卻又不願意放手,到手的美食,可不能讓它跑了。
林安抄起一旁的石頭,重重的就往它頭上砸去。
結果顯而易見,被他成功砸暈了。
這灼燒感也減輕了許多。
“師父,師父,今天我在林中抓到隻雞,等等我給你煲雞湯,一起補補。”
坐在院中的陳真中正磕著瓜子。
“你小子,又抓野味回來了。”
“那是。”
“行,那為師就等著喝你煮的雞湯,待會兒再放點靈草進入,調調味。”
“好嘞,師父你看。”林安不忘拿出來給陳真中看,今天抓的野雞和平時的還不太一樣。
當陳真中看見他手中一隻紅色的東西時,他依稀知道這是什麽品種,他手裡的瓜子都抖掉了些許。
“你,你抓什麽回來了?”陳真中顯然有些驚恐。
“野雞啊。”林安不以為然地回答著。
陳真中快速跑上前去,皺著眉,一臉不可置信地問他,“你確定這是野雞?”
林安看著手裡的野雞,微微歪了歪頭,沒錯啊。
“師父,我林中抓的,不是野雞,還是什麽?說它野鳥的話,也行。”林安若有所思道。
陳真中怎麽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給他帶回來一隻上界的鳳凰,還被他當作野雞,差點還給燉湯了。
罪過……
陳真中拍了一記林安的後腦杓。
“林安,你是不是分不清品種,你看看你,帶回來了什麽!”
此時還被林安倒拎著腳,暈著的鳳凰,正不知道他們在談論著它。
“林安啊林安。”
“師父,我又不知道,再說火鳳凰有它這樣的嗎?肥嘟嘟的,看著就覺得它夥食不錯。”林安這時候還委屈了起來,這養大肥的,肯定是用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