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仿佛被電擊了一般,整個空間的物體都被移了位。
“這是?”季荷察看了一眼手表,冰冷的時針停在了零。
“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臉色瞬間煞白,那種真實的生命倒計時取締了嘻嘻哈哈的興致,脈搏中,竟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不知大佬有何計劃,”季荷眨著她那卡姿蘭大眼睛,如小綿羊般靠在了牆上,就差身後長出一根尾巴了。
“嗯,有一些,”正數不知為何慌亂了一下,天蠍座就是對可愛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在未被察覺之前又迅速恢復了正色臉,“來看這裡。”說著將季荷提到了書桌前面,幾十頁服裝設計圖稿鋪得密密麻麻的。
“你可知宿女為何能將你蓋上這個標簽?”
“她......能看到?”
“正是,她有著一雙獨一無二的眼睛,能看到每個人身上主能量脈輪的顏色,我們在她眼裡就仿佛一個個彩色的球體,所以她擔任著開屋的要職。”
“就像之前那樣將我眼前的畫面打碎?”
“不錯,那就是她將我們送入屋子的方式,新人剛到這個世界都要進入與之相同顏色的屋內進行試煉,進過一次屋子的人才有機會被她評級。”
“你的意思是,屋門也有顏色?”
“這就是突破口所在。”
季荷看著桌上那些手稿問道,“難道我們這次要進的屋門和設計有關?”
“能來到這個世界的人本來就很少,脈輪能量顏色又與彩虹顏色的排序相符,所以進來的大多數人都是紅橙色的脈輪,黃色已屬稀有,但幾年前這個世界曾發生一件顛覆認知的事情,一夜之間湧入了78位服裝設計師,而且本我輪全是青色脈輪的等級,導致那天開放的屋門全是青色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選擇進去青色的屋門,大概率會碰上當時的那個事件?”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正數稍稍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一團毛茸茸的白色擠了進來,嗯,笑容也像,季荷揉了揉腦仁,自從接受了貴賓這個設定,就再也無法直視面前這個人了。
“二三就是其中之一,他會和我們一起去。”
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弱不經風的少年,設計師?他看起來頂多就是個高中生。
少年望著桌上圖紙,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略顯急促的呼吸表明了他此刻的緊張。
“到時候了嗎?”
正數望著他表情複雜,良久才緩緩開口,“嗯,季荷需要時間,而且你已經在這夠久了,若真能......”
“我不想離開。”
“只有青色以上的屋門內才能保證沒有亂七八糟的人進入,一旦又有人使用護具,屋主反噬死掉,季荷就沒救了。”
等等,護具反噬?
“你的意思是,上個屋子那個男孩的真實死因是還情他們用了護具?”季荷不可置信地望著正數。
“護具的反噬後果會與之等同,以命換命。”
“可是他們是在第二天才使用的護具,為何屋主剛進屋就死了?”
“因為屋子早已事先預判了結果。”
季荷乍舌,世風日下啊,原來害自己陷入絕境的罪魁禍首竟是他,如果我是屋主,萬萬不希望遇到這種人,“可是,青色的屋子豈不是比之前的還要凶險?”
“難度指數級的增長,但你沒得選。”
心跳的更快了。
望著一動不動的季荷,正數揮了揮手,讓二三帶她出去,慢慢消化。
兩個人前後腳出了門,各懷心事,不看路的後果就是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後者壓著前者摔下了樓梯。
在那團毛茸茸炸毛之前,季荷趕忙將他扶起。
“這是哪裡,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麽樓梯。”
“哦,這是閣樓,也是我們臥室所在。”
“閣樓?閣樓不應該是在樓頂嗎?”
二三眨了眨眼,一臉得意,“此事說來話長,正好帶你觀賞一番。”
順著螺旋樓梯下去,一束強烈的光照射在腳邊,如沐朝陽,溫暖而熱烈。
“現在不應該是晚上嗎?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光線?”
“神奇吧,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震驚到不行,這裡以地平線為界日夜顛倒,上下顛倒,仿佛是擁有水中倒影的雙重世界。”
窗戶外一群帶火的飛鳥掠過,山脈倒轉,河水如一面鏡子罩在空中。
“他們說那裡是天堂,成功通過自己屋子的屋主便可前往,但據我所知,數目為零。”
季荷癟了癟嘴,隨手指了一間最靠近樓梯的房間。
“就這間吧。”
“你確定?”二三壞笑地看著對面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有什麽問題嗎?”信息量太大,季荷隻想趕緊找的地方休息一下。
“沒問題,”二三轉身離開,嘴裡嘟囔著,“我才沒有義務告訴你,你隔壁那個人,最喜歡半夜伸長手指,給別人撓癢癢了。”
......
正數帶著一左一右兩個護法進到了教堂,筆直修長的身形惹的周圍一陣斯哈。 www.uukanshu.net
“劇透一下唄,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季荷用極低的聲音詢問著隔壁的隔壁。
“告訴你有什麽用,你就是個工具人,躺贏就行。”
“那你說說你有啥本事?”
“我?本事大著呢,憑什麽告訴你。”
“也是,我要是長你那麽可愛,肯定躺地心安理得。”如今打趣二三已經成為季荷最大的樂趣。
二三皺著眉頭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氣,可轉念一想,其實她說的也沒錯,自己就是很可愛。
宿女一臉嫌棄地看著正數,不情願地從身後拿出色板。
只見正數用他那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青色區域。
“你還真別說,這個動作真是帥氣,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資格?”季荷忍不住泛起了花癡。
“就你?想的美,只有闖過了紫色的屋子的人才有資格,你還差得遠呢。”二三邊說邊注視著自家老大,眼裡滿是星星,那可是他唯一崇拜著的存在。
畫面一轉,三人落在一個星光熠熠的舞台上,二三瞬間臉色煞白,這個場景他可太熟悉了,即使拚盡全力控制住心跳的頻率,那份恐懼還是蔓延到了手指,顫抖不已。
正數這次變裝成了一個小姑娘,個頭矮了一大半,黑色禮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長裙拖地,長發及腰,站在季荷的身後,努力不引起注意。
疑問在心底悄悄發芽,為何這位大佬一進入屋門就會變成女子的模樣?
四目相對,一束寒光射來,在問與不問之間,季荷果斷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