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呈深綠色的戒指,顧安將它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處,他的身形倏然消失在了空中。
【剩余使用次數——9】
顧安淡淡瞥了一眼,拿出一瓶精神補給劑灌了下去。
一瓶喝完,顧安感覺好似一陣微風拂過,精神上的痛苦頓時減輕了不少。
但他感覺一瓶還是不夠,這只能短暫緩解他在精神上遭受到的痛苦,並不能根治。
他必須快速趕回酒店。
酒店的牆壁上居然罕見地貼上了幾則廣告。酒店的清潔人員正在清理這些小廣告。
他往那邊瞟了一眼,其中一張紙的最上方寫著幾個大字。
【房屋低價售賣!】
他走上前去,攔下了那位工作人員。
“不好意思,這張廣告紙可以交給我處理嗎?”
顧安摘下戒指,微微笑道。
那位有些年長的清潔人員一轉身就看到了幾乎像是從血裡撈出來的顧安,她眼裡滿是驚恐,張開了嘴就要叫出聲來,顧安卻先她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抱歉,但能請你先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嗎?”顧安輕聲笑道。
等看到那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顧安才松開了手。
她把那張紙遞給了顧安,上面寫著。
【房屋低價售賣!
只要兩百萬積分,你就可以得到一間自帶花園的兩層小別墅!
只要兩百萬積分,你就可以得到一個讓人安心的小家!
一口價絕不變動,一次性付清立減十萬!
PS:本間房屋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房主本人房子太多不想住了。
摳下紙張背面的通訊卡放在身份牌上即可聯系我。】
這種類型的通訊卡顧安在逛系統商城的時候見過,一張就要五千積分,這個人居然直接拿來貼在廣告上。
雖然這個廣告並不吸引人,但顧安還是摳下了紙上笑臉形狀的通訊卡扔進了背包裡。
“謝謝。”
顧安將那張紙放進了清潔人員放在一旁的垃圾袋裡。
他轉身走進了酒店。
顧安拿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手,在路過拐角處的垃圾桶時,他直接將那條手帕扔進了垃圾桶。
“滴滴。”
一進門,顧安就看到衛玧坐在自己的床上發呆。
林等則自己蜷縮成一團,用被子裹著自己。
“你回來了。”
衛玧扶著床站起身。
“受傷了麽?”
顧安從系統商城中買了兩瓶一千積分的恢復劑,可以全方面恢復身體的各項機能。
他把其中一瓶遞給衛玧,自己喝下了另外一瓶。
“那些血不是我的。”
顧安看著衛玧。
“你會佔卜對吧?看一下這個。”
他意念一動,那副【殘缺的塔羅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顧安將它遞給衛玧。
衛玧看著那副牌,身體卻是控制不住地發抖。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
他指著那副塔羅牌,眼中滿是驚恐。
顧安單獨抽出了【愚者】和【世界】兩張牌。
他舉著那兩張牌,問道:
“這兩張你看得出什麽其他東西麽?”
衛玧搖了搖頭。
“在我的視角裡它們很正常。”
顧安看著那張【愚者】,小醜正在衝他大笑著,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無知。
【世界】倒是有些變化。
那位神明依然沉睡著,整張卡牌好似又長長了一點。
【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卡牌上突然多出了這樣幾行字。
【一個月後,你將會死去。】
【這個世界將會陷入無限的輪回。】
【將有無數人會因此而死去。】
【而你,是唯一的變數。】
【世界的真相只有你可以知曉。】
【你是世界上唯一的神明,只有你可以拯救這個世界。】
卡牌上的字跡很快便消失了。
會死掉麽?
顧安不動聲色地把牌收了起來,又隨意抽了另外幾張牌。
“這些呢?”他問道。
“還是沒有。”
顧安將整副牌收好,放回了背包裡。
“現在可以使用技能嗎?”
“可以。”衛玧點了點頭。
“幫我問幾個問題。”
衛玧那雙淡藍色的雙眼逐漸被血色所侵佔。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停止了。
“世界輪回中的旅行者,你本不應出現於此。”
祂一臉平靜,面無表情地看著顧安。
顧安看著祂,卻突然笑出了聲。
“你根本不是什麽所謂的神,你是誰?”
“我並沒有義務告知你這個問題的答案。”
“神”淡淡地看了顧安一眼。
“一切世界的根源,在於你。”
顧安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他直笑得彎下了腰。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還挺有趣的麽?”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著什麽,又好似是在迎接。
“如果按照你們所說的。我是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那麽,我的權柄應該是欲望與惡意。”
“你說對吧,預言者?”
“神”的瞳孔地震。
他怎麽,他怎麽會知道。他不應該有這方面的記憶才對。
“在我的眼中,你跟衛玧的本質不同,但又源於同一具軀體。我說的對麽?”
顧安拽著金鏈的一段,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將已經摘下來的眼鏡甩回了自己的手上。
他笑得極其溫柔,眼底卻不見半分笑意。
他狀態不對。
精神狀態太低了。
“神”一臉凝重地看著顧安。
“你如此大費周章地操縱他來靠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麽?不怕我殺了你麽?”
顧安從系統背包中拿出【惡魔的心臟】,對準了“神”。
“它可以吞噬一切靈魂噢。特別像是你們這種,一體雙魂的存在,它更喜歡了。”
【“惡魔的心臟”
甲級武器
一次可射出一發子彈(注:一顆眼球為一顆子彈,眼球的痛感將與使用者相連。)
每射出五發子彈之後,需用一名人類的心臟和靈魂喂飽他。
副作用:每射出一發子彈就會造成一重幻覺,效果可疊加。】
“你可以向我提出三個你感興趣的問題。”
“神”看著顧安說道。
“但對於你的問題,我只能回答是或否,必要的時候可以進行補充說明。因為規則在看著我們。”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站在我的對立方?”
“否。”
“神”的這個答案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是完全中立的存在,我心中的天平不會偏向任何一方。”
“下一個,你是否可以主動出現?”
“是。”“神”點了點頭。
“掌握身體的主動權在我。”
“最後一個問題。”顧安的眸色暗了暗。
“這個世界的神明是否可以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