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蛇妖,給林清補充了四百七十年妖魔壽元!
算是一個不錯的收獲了。
而白展宇,雲飛看到林清如此乾脆利落的斬殺幾頭蛇妖,眼中流露出一絲異色。
“林捕快的刀法了得,讓人佩服啊。”
“哈,斬妖刀法不過是尋常淬體武學,沒想到卻被林捕快修行到這種境界,厲害。”
兩人誇讚道。
林清拱手一笑,“二位謬讚了。”
殺了蛇妖,林清幾人繼續趕路。
半天后就來到了白水縣,城中街道寬敞,兩邊商店林立,與清河縣相比,白水縣要更繁華一些。
“都說白水縣治安良好,熱鬧繁華,今天一見,果然不假,雲捕頭將此地管理得極好,讓人佩服,到時候還得向捕頭討教一下管理經驗呢。”
林清掀起馬車簾子,看著街道微微一笑,客套道。
雲飛淡笑道:“好說。”
穿過繁華街道,來到衙門口後,幾人下了馬車,而衙門口的捕快看到雲飛回來,連忙上前迎接。
看到一旁的林清時,有些詫異,“這位是……”
“呵,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清河縣的林清林捕快,這一次來我們白水縣,是來協助我們調查張傲的案子,順便交流辦案經驗。”雲飛介紹道。
眾人看了林清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林清淡淡道:“雲捕頭,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辦案,又要從哪裡開始?”
“不著急,林捕快初來乍到,還沒有住處吧,我讓人在衙門給你騰出一間房。”
“有勞了。”
林清就這樣住進了衙門。
而衙門內的捕快對於這個突然來到的林捕快並沒有太在意,依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林清將行李放在房間,出門觀察了一會。
發現大堂內,幾個捕快聚在一塊,正在……
投色子。
“一二三,六點小!”
“靠,怎麽又是小?”
“這都連續開了三盤小了。”
林清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這些捕快居然大白天的就聚在一起賭博了?
沒事乾嗎?
不去巡街的嗎?
這紀律未免太松散了吧。
看到林清走了過來,幾個捕快將色子都收起來,然後四散開來,當做沒有看到他。
林清眉頭一皺,這些人看起來並不不歡迎他。
見衙門內沒有人搭理自己,他自己出門了,穿著捕快製服,打算出去巡一會街。
親自體驗一下這白水街的治安。
而走在大街上,行人們看到穿著捕快製服的林清,紛紛退避,如避蛇蠍,這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大家在怕他?
捕快在白水縣怎麽不招待見嗎?
林清走到一個賣燒餅的攤子前,要了兩塊燒餅。
“多少錢。”
“大人說笑了,小的哪敢要您的錢啊,你能光顧我這小攤子,這是我的榮幸。”
擺攤的小販連忙惶恐的說道。
顯然平日沒少受捕快欺壓,這才有這副模樣。
林清頓時感覺,這白水縣的繁華熱鬧,只是表象,這暗地裡,只怕還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林清扔下幾個銅板,拿著燒餅離開,一邊吃著,一邊觀察街道上的眾生百態。
小販們看到捕快,低頭不敢吆喝。
巷子裡有混混正在敲詐勒索。
賭坊內有輸得精光的被扒光衣服扔了出來。
“嘖,死得好慘。”
“唉,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啊。”
街道上有一處人群聚集之所,林清走了上去,只看到一條巷子裡有一具屍體。
屍體已經殘缺不全,身上到處是被啃食的痕跡。
那痕跡,林清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
妖魔的手筆!
林清眸光一凝,下意識的就要上前檢查,找尋更多線索,但這時,幾個捕快走了上來。
“都散了散了,看什麽熱鬧?”
“沒什麽好看的。”
捕快過來驅逐人群,然後走到那屍體面前,熟練的取出布袋,將屍體塞進袋子裡。
林清都看懵了。
不先檢查一下現場的嗎?
就這樣直接把屍體塞進袋子裡?
看這些捕快如此熟悉的動作,看來不是一次兩次。
林清在一旁沉默了一會,而一個捕快注意到他,上前笑道:“林捕快也在呢,怎麽,咱去喝兩杯?”
他擋住林清的視線,不讓他去看其他人處理屍體。
林清搖搖頭。
“不了,今天舟車勞頓,我還是先回去休息。”
“呵,那就下次。”
“對了,那屍體身上的傷口很新,估計剛剛遇害不久,如果我沒猜錯,那妖魔應該還在縣城內。”
林清提了一句。
但那捕快臉色瞬間變了,冷聲道:“什麽妖魔?林捕快休要胡言!我白水縣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過妖魔之禍了,至於這屍體,明顯就是人為的。”
人為?
什麽人能把屍體啃食到這種程度?
林清暗自冷笑,但對方這麽說,他也沒有繼續爭辯下去,淡淡道:“我就不打擾幾位辦案了。”
好幾年沒有出現過妖魔之禍了?
呵。
原來不是沒有。
只是都被壓了下去!
好一個白水縣!
好一群知情不報,為虎作倀的捕快!
林清心中發寒,眼中透出冷色。
回到衙門。
對於大堂上那幾個再度賭起來的捕快,他也沒有去理會,徑直返回自己房間。
不過來到門口,他卻駐足停下,看了一眼門縫,雙眼微微一眯,“有人進過我房間。”
他離開前,在門縫夾了一片樹葉。
但現在,那樹葉卻已掉在了地上。
推門進入,裡面看起來沒有什麽痕跡,可仔細查看的話,還是能找到一些被翻找過的痕跡。
不過他帶來的一些銀兩,卻是分文未動。
顯然對方不是為了銀子來的。
那是在找什麽?
想到雲飛,白展宇的出身,林清若有所思,“是在找金衣功嗎?他們果然懷疑到我頭上了。”
這才第一天,就被搜房間了。
接下來,指不定還有什麽招數在等著他。
“林捕快。”
敲門聲響起。
林清推開門,一個捕快站在門口,道:“林捕快,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捕頭說今天在酒樓給你接風洗塵。”
“我知道了,替我回去多謝雲捕頭。”
目送捕快離開後,林清若有所思。
接風洗塵?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鴻門宴了。
晚上。
酒樓內,雲飛,白展宇還有一眾捕快都在,有二三十人,擺了足足四大桌的美酒佳肴。
林清來到後,雲飛起身迎接,“林捕快,你來得剛好,快快入座吧。”
“有勞雲捕頭了。”林清微微頷首。
入座後,眾人朝著他敬酒。
尤其是今天他遇到的那個捕快,笑道:“林捕快,今天我的語氣有些衝,若是有什麽冒犯的,還請見諒,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說完他將酒水一飲而盡。
而林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今天的事,處理得如何了?可有找到凶手。”
“找到了,就是一個混混見財起意,殺人搶劫,那人死在巷子裡,身上的傷都是被野狗啃出來的,所以看上去才會那般淒慘。”捕快解釋道。
野狗?
林清心裡冷笑一聲,真以為他會信了這說辭嗎?
只不過他現在一個人在白水縣,有些事情,不好當面戳穿,只能先沉默不言。
此時,一個捕快走了進來,來到雲飛旁邊耳語的幾句,對方臉色微變,然後站起來朝林清道:“林捕快,我有些要事要先處理,你在這裡先吃好喝好。
趙海,你們先替我招待好林捕快。”
他交代旁邊一個捕快一句,然後就起身離開,看樣子有些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