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修仙,頂流勢力掌控大道的上限是四十九條。”
“純陽之道,在三千大道中,亦是名列前矛。”
“回道人此人,生而能言,十歲入先天,一歲一境,十九歲破九宮入十方,在道門八子中,乃是魁首。”玉清微介紹著。
“十歲入先天,還是不如你啊。”李少白打趣著。
“我現在才兩儀境呢。”玉清微白了一眼。
“你是純粹的人,這個回道人是個跨界穿越者,可見你的天資之高,自然是在他之上。”
“況且他就要死了,而你的修為,不急,帝尊亦是指日可待。”李少白道。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玉清微很滿意,“我聽著很開心呢。”
“道門天資最強的兩個人,分別來自全真道和正一道,並不是如今的道門八子。”
“但這二人都遭遇了意外。”
“全真道的秋道人失蹤了,正一道就是豹道人,原已成為一個廢人。”
“自這二人沒落後,道門八子才崛起,其中以這回道人為首。”
“他原是全真道弟子,兼修正一道,集兩家之長,是道門傾力培養的門面。”
雖然李少白說花無歇有帝尊之力,但回道人也不是省油燈,玉清微自是不免擔憂。
向李少白詳盡介紹回道人的相關情況。
“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任何奇功妙法,神兵法器,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豆腐渣,一腳踩個稀巴爛。
像瘸道人那個葫蘆,就是件先天異寶,蘊含吞噬之道。
回道人這把純陽劍,亦是純陽之道的載體。
“欲整鋒芒敢憚勞,凌晨開匣玉龍嗥。手中氣概冰三尺,石上精神蛇一條。”
回道人長嘯且吟,“我有一劍為純陽,一斷煩惱,二斷貪嗔,三斷色欲,練就太乙劍道!”
“就你,還斷色欲。你若不走捷徑,練就純陽,實為大道。”花無歇不屑。
“但你以人為器,陰極生陽,前路已斷。”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你只不過是連劍都握不住的銀樣蠟槍頭。”
“劍起,斬靈!”
回道人一驚,一驚之下被純陽劍穿了個透心涼。
不見花無歇有何動作,回道人背上的純陽劍,瞬間如毒蛇吐芯,扎出了個大洞。
花無歇亦是一驚,往日禦靈,如身使劍,方才禦靈,竟有身劍合一之感。
那種如臂使指的暢快感,不可同日而語。
“怎麽可能!”回道人眼神潰散,至死不信。
他乃是越界重生者,他應該是天生主角。
天選之子,還有金手指在身。
他年紀輕輕列星宿,名天君,道門首子!
怎麽可能被自己的金手指,如此輕而易舉地反殺。
二十來年的苦修,都只是個笑話嗎?原來一切都不是屬於自己的,水中月罷了。
還是這個世界太可怕,自以為乃是人中之龍,闖入了凶獸樂園,才可悲的發現,不過是條小泥鰍。
純陽劍一劍弑主後,靜懸空中,劍尖下垂,不敢對著花無歇。
“去吧,三千大道當有機會,重新現世。”
“再尋個有緣這人,純陽之道可存,但不許為劍。”
“我等既然歸來,這天底下,除三千劍客外,無人有資格論劍!”
純陽劍的劍尖點了三點,劍身化為塵埃,另有一道黃光遠遁而去。
回道人的魂珠被提取熔煉,在覃恆目瞪口呆下,打入其體內。
殺人放火金腰帶,花無歇的手法,和李少白如出一轍,主打一個物盡其用。
“哥,你給我加了什麽料,我與青蓮界的契合度,已超過五成。”花無歇欣喜問到。
在靈軀重塑時,李少白彈入的一道靈光,花無歇自然是知道的。
原以為是為了保證她塑體成功,剛才這一體會,這是有潑天的財富。
“光陰深淵中的一點小玩意,太易曰無。”李少白點到即止,並沒有多說。
花無歇若有所思,“太易曰無,道生於無。”
“以後我的修道之法,就名無相禦靈吧。”
如夢似幻的覃恆,收功之後,畢恭畢敬,五體投地拜下,“禦靈劍宗第九代弟子,覃恆拜見祖師奶奶。”
認真看了覃恆一眼,剛喜笑顏開的花無歇,面色一冷,“你身上有晶片系統!”
覃恆頓覺溺水了般,額頭青筋暴起,“弟子身上確實有功法輔助系統,不敢隱瞞。”
凡是秘諜者,按劍廬公子以往慣例,只有一個下場,死無葬身之地。
“小妹,你對此人似有所偏愛?”李少白問道。
覃恆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發抖,但他的心境,並沒有恐懼,甚至深埋著一絲凶念。
只是在絕對差距前,任何不切實際的念頭,都只會是水中月,鏡中花。
“自哥你墜落光陰深淵後,太初之地分崩離析, www.uukanshu.net是小憨護我回來的。”
“我得以幸存,但小憨卻神魂俱滅了。”
落在地上的十一孔殘劍,飛到了花無歇手中,傷感蔓延,“哥,你知道諸多哥哥中,小憨對我最好。”
“可他為了護我,也死了。”
“不會。”李少白摸了摸花無歇的頭,“司馬小超早就準備了後手,待有一日,劍廬三千劍客,都會歸位的。”
“真的?”花無歇大喜,頓時雨過天晴,“你可不準騙我!”
心情大好的花無歇說出了理由,“禦靈劍宗,得緣與我傳的一篇功法,和小憨的殘劍。”
“我看此人,雖資質一般,但有極強的意志力,有點小憨的影子。”
“小妹,如今公子爺不會見不得秘諜者存在。”
“公子爺已賜下兩把劍,還都是秘諜者的身份。”玉清微適時道,頗為善解人意。
花無歇一喜一黯,“小憨之劍,並非常劍。”
“公子爺所賜之劍,有一把是九重天劍器,承天運呢。”玉清微說完,卻發現花無歇仍是黯然。
不由奇怪,外界傳聞九重天劍器,乃是劍廬最強,那什麽小憨的劍,難道比九重天劍器還重要。
“無妨,是誰不重要,只要你認可就行。”李少白笑道。
“多謝哥!”花無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李少白臉上啄了一口,再對玉清微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玉清微哪能生醋,這不似男女之情,而是兄妹之情。
孤雲劍廬鐵律,唯有劍廬公子親自認可的劍,才是劍廬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