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刺不敢有違,人參果樹種,因育養了三十個果子,此時黑不溜秋的乾癟,賣相實在難看。
李少白隨手交給玉清微,“別院中有息壤,你倆用點心,讓樹種盡快恢復靈性。”
“到時再把樹種融入你身,催熟第二朵骨語花。”
夜幽夢眼神怨尤,憑什麽我要出力,卻連湯都喝不到。
還是丫鬟的命,豹道人又不由自主的瞎琢磨著。
“再找一處先天靈根的下落。”
李少白的話,讓豹道人一個激靈,同時激活了陷入自動死機狀態的三納晶片,“公子爺,我無法控制系統的。”
“沒有價值,就不需要存在了。”
話音剛落,豹道人識海中,電光石火般,出現了下一個先天靈根的下落。
那真叫一個快字!把欺軟怕硬的風格,展現的淋漓盡致。
狼有狼道,狗有狗道。青蓮界乾坤大變,很多記憶中的地方,都已不存在。
劍廬公子率三千劍客,雖然乾崩了鴻蒙紀,但也留下了複蘇的火種。
但那十大洞天,三十六處小洞天,李少白如今一個都感應不到。
大雁山脈的那個洞天,和李少白要感應的洞天相比,確實就像是個狗窩。
那是池塘和江河湖海的區別。
接收到信息後,豹道人像吃了蒼蠅般,惡心的慌,又吐不出來。
“申公!”
“公子爺。”
“吞吞吐吐,要不給三納晶片換個宿主?”
要是其他性質的系統,豹道人巴不得早脫早自在。
但是尋寶系統,能給的太多了,著實不舍。
“扶桑木,暘谷,龍虎山,隱元州。”豹道人便秘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崩出。
夜幽夢噗呲一笑,“原來在你家中。”
豹道人到大雁山脈湊熱鬧,是因為道門正一殿的山門龍虎山,就在隱元州,也算是本地土著。
這會李少白要去,與引狼入室何異。
“正好,道門雖上不了台面,但那本道藏卻可一觀。”李少白笑道。
“帝宮立天下,方外尊六道。”豹道人嘀咕道,“公子爺,道門怎麽說也是最頂流的勢力之一,哪能那麽不堪。”
“在輪回紀,六道凌天,但被那莽夫用武極天刀斬落了。”
“至於在鴻蒙紀,六道不存,化為三千大道,也不過是劍下亡魂。”
“如今佔了點先機罷了,三流之教。”李少白的高度,要的就是降維打擊,不是人乾的事。
“反正天下條條大道,您老人家的道理最大。”豹道人識趣,“不過,那道藏是道門總綱,我可沒辦法搞出來,給您過目。”
“無妨,我到了,想看就能看。”
“龍虎山,在七十二福地中,名列第三十二位。”
“敢動我的私庫,我當來而不往非禮也。”最後一句話,帶著幾分惡趣味,實難想象是從李少白口中說出的。
第一州天樞州貪狼帝宮,帝宮深處有一處桃花島,乃是當世第一帝尊,刀帝橫天笑的閉關之所。
島上溫泉密布,有二人在各自的湯池中,若隱若現。
“男人,酒要喝最烈的,湯也要泡最熱的。”
“我這池是沸騰水溫,你泡在40度的池中,衝涼嗎?”豪邁痞氣,正是橫天笑。
“跟你這個臭腳大漢一個池子,我是腦門被豬踢了。”天底下,能用這種態度,硬懟橫天笑者。屈指可數。
“我就說你們玩劍的都是小白臉,大家都是男人,搞什麽潔癖。”
“我說司馬小哥,最多我不跟你比大小。”橫天笑調侃道。
“玩劍的是小白臉。”司馬超冷哼一聲,“你有種當大哥的面,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那小子真的回歸了?”橫天笑搓著腳丫子,一臉舒坦。
“能調動三千劍魂者,唯有大哥的劍神引。”司馬超說的很認真。
“你自歸來後,就跑去各地禁區,在鼓搗什麽,放著敬亭山都不管了。”
“所以九大帝宮,聯袂逼山?”
“都是下面的人在瞎搞,不知死活。”橫天笑打了個哈哈,“我去敬亭山都要脫成皮,何況這些歪瓜裂棗。”
“敬亭山你不上,大哥當年留下的大小四十六處洞天,你貪墨了多少。”司馬超鄙視。
“都是為了擴展青蓮界,這是澤被蒼生的事。”
“再說當年你們建立這些儲備庫,不就是為了這天。”橫天笑恬不知恥,正義盎然。
“你建造的七十二福地,怎麽沒見你拿出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貨。”
司馬超,九重天劍器製天命執劍人。
劍廬公子不列三千劍客,司馬超是三千劍客第一人。
傳聞孤雲劍廬原是司馬超所創,與獨孤子白鬥劍,略輸半招,就被鳩佔鵲巢了。
橫天笑和獨孤子白各領刀劍軍團,但無法無天軍團只有一個軍師,泡在此地可以隨意調侃的司馬超。
“那是第二批物資,www.uukanshu.net 第二批。”
“聽說你最看重的一位嫡傳,被大哥斬了。”
“斬了就斬了。”橫天笑根本不放在心上,“重生加秘諜,雙掛加持,才到那點天賦,哪什麽嫡傳,就是冰封棺裡的失敗品。”
“不錯,大哥要殺誰,就殺誰,殺了也就殺了,這是命。”司馬超一個一個問題問道。
“玉家那位姑娘,如今跟在大哥身邊。”
“她身上的萬年屍咒,我也無能為力,想來小白會有辦法。”橫天笑像是想到了什麽,無端的笑的詭異。
“就你這樣的莽夫,當然沒那個本事。”
“他日若那姑娘,影響了大哥的劍,我會親手殺了她。”
“該說的都說了,大哥所要的,你都要加倍奉上!”
“記住,這是你們欠他的!”
“知道知道,不用你跑來提醒,大丈夫一言九鼎。”
“就你還大丈夫,摳腳莽夫!”
“你去哪?”
“去天癸禁區逛逛。”
一身白衣,灑然離去。
“什麽不好學,連穿件衣服,都要學穿白色的。”橫天笑狠狠吐槽了一句。
“帝尊,此人狂妄,在帝尊面前竟然如此無禮!”
橫天笑起身,果然雄赳赳氣昂昂,夠大。
一個身影閃現,為之披上白袍。
“下不為例,要是再聽到你嚼舌根子,自己把舌頭割了。”
“娘希匹,老子當年要是有這樣的兄弟,至於和一個紀元後的毛孩子,平起平坐嗎?”
“真他娘的,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