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谷雨抹黑找來一套針灸用銀針。
略一沉吟,就朝李仙兒的四白穴扎去。
扎前數值18。
扎後數值反而變成15了。
“不對,這應該屬於是創傷了!”
劉谷雨也是會針灸之術的,自認自己手法不存在問題。
但數值是不會說謊的,沒用就是沒用。
不過劉谷雨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數值是可以後天改變的。
心中一喜,拔針時就多了幾分力道。
可針還沒拔出,他豁然發現這四白穴的數值忽然飆升,居然變成了78!
什麽情況?!
趕緊打開無影燈,豁然發現李仙兒四白穴所在的半張臉已煥然一新,皮膚潔白無瑕,一絲刀痕和隆起以及那先天雀斑都無影無蹤!
神奇!
實在是太神奇了!
監控中梁芸等看著這一幕,也是驚呆了,不無感歎:“老板這是什麽神乎其技的操作?獨門絕技?怪不得要支開我們啊!”
沒劉谷雨的招呼,她們也不敢貿然進手術室去,只能是滿懷期待地希望能觀摩到老板的後續操作。
劉谷雨雖然也無比興奮,但事情還是考慮得非常全面:“可不能讓別人看到,這要傳出去我有如此神技,只怕每時每刻都有人追著我要爆改!”
於是,手術室又陷入一片黑暗。
兩個小時後。
手術室燈光亮起,劉谷雨叫梁芸等人進來,把頭又裹成粽子的李仙兒推到專屬房間裡去。
梁芸卻粘在劉谷雨身後。
劉谷雨到洗漱間,她就跟到洗漱間。
“阿芸,有事?”
梁芸有些扭捏:“嗯,老板,你能不能幫我也爆改一下?”
“你?你已經很漂亮了,幹嘛還要爆改?”劉谷雨有些錯愕:“怎麽,不想做我助理,想改當網紅了?”
梁芸害羞道:“不是這樣的,老板,跟著你做事很舒心的,給的薪水又高,我才不會跳槽呢,我又不傻。”
“那你說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先!”
“是這樣的,我男朋友是柳逸菲的鐵杆粉絲,我想在他生日那天給他一個驚喜……”
劉谷雨一聽就趕緊搖頭:“你打住吧!這是什麽驚喜,這是驚嚇,你要明白,他愛的是你,不是柳逸菲,你這小姑娘整天腦子裡想的啥呀,要不要我先給你爆改一下腦回路?”
梁芸趕緊捂臉跺腳:“哎呀呀,老板,你取笑人家!”
“哈哈,可不就是嘛,真正的愛,不是靠這樣去哄的,你還是多用點心多多關心他,這比什麽爆改都管用。”
“嗯,你說的對,我就是我,梁芸就隻做自己就好!”
“這就對了,我先祝你愛情美滿!到時生了孩子,我這乾爹可是現在就預訂好的喲!”
“哎呀呀,老板你可羞死我了……你……你說的是真的?”
“怎麽?我這預訂的乾爹不行?”
“啥呀,太行了!”
“哈哈!”
……
回到久違的辦公室,劉谷雨一屁股坐在大轉椅上。
李仙兒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他還有工作要做。
他把那劇中李仙兒的照片給打印了出來。
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不得不說,這角色的模樣確實美得如花似玉,宛如仙子下凡塵。
怪不得網紅雲頂李仙兒靠著模仿那劇中情節拍拍短視頻會爆火,吃的就是那一波她自身形象與劇中李仙兒的巨大反差所瘋擁而來的流量。
畢竟觀眾都圖個新奇熱鬧。
當然,也不能否認網紅李仙兒拍的視頻質量都很好,人也很努力,搞笑之余,也著實有走紅的天分。
這時,一隻鴿子剛好落到辦公室陽台欄杆上,劉谷雨愕然發現,這鴿子身上居然也顯著不少數值。
比如翅膀顯示為16,雙足為12,一隻小眼睛為6,另一隻為……0?
劉谷雨趕緊起身隔窗仔細一看,可不,這隻可憐的鴿子左眼不知為何已然瞎了。
很顯然,這些數值代表了鴿子的健康狀況,數值越高,說明鴿子的生命狀態越好。
想到這,劉谷雨忽然又看著那李仙兒的照片,忽發奇想:“這數值好像只有活體才會呈現,如果我能目測到劇中扮演李仙兒的女明星楊恩迪的數值,然後把網紅李仙兒的數值調成一樣的話……這活不就齊了嗎?”
一念及此,他立馬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在雲京做明星經紀人的老同學錢進的電話。
“喂,耗子,是我,三寶。”
“嗨呀,寶子啊,可真好久沒聯系了!”
“這不是知道你比較忙,怕打擾你嘛!”
“少來,是你自己忙得沒空聯系我才對,怎樣,近來可好?伯父伯母身體還好吧?我可一直想再嘗嘗伯母做的菜,真是饞那一口呢!”
“都還好,你個吃貨,想吃歡迎隨時回來吃啊!”
“得,我真得抽空去看看你和伯父伯母了,小時候他們可沒少照顧我!”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好了,言歸正傳,我今天找你是想拜托個事兒。”
“啥拜托不拜托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說就是了,只要我能辦到,包你滿意。”
“是這樣的,我想見見楊恩迪,不知你可有路子?”
“哎,兄弟,怎的?這把年紀還追星呀?還是真看上人家了?”
“去去,我說正事呢,你就說成不成吧!”
“你找我自然是找對了,當然能成啊,我現在是雲京大咖程韜銘的經紀人,只要他出面組個飯局邀請一下,楊恩迪自然就來了。”
“哎,你小子出息了,程韜銘老師的經紀人居然是你?”
“嘿嘿,小意思啦,那啥,既然你要見,那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過來雲京?我好安排時間。”
“當然是越快越好,今天我就可以飛過來。”
“那不成,我也得先打聽打聽楊小姐現在有沒有檔期啊,這樣吧,我明天上午就給你個準信,可以的話你下午就飛過來,我安排晚上的飯局。”
“程老師方便嗎?”
“程老師剛拍完《食谷者》,最近沒活兒,閑著呢!”
“那行,明天我等你消息!”
“行,先這樣,代我向伯父伯母問個好!”
“好的,拜拜!”
“拜拜!”
掛上電話,梁芸就敲門:“老板,現在方便嗎?”
“進來吧。”
梁芸進來:“老板,那李仙兒的紗布可不可以拆了?不拆不方便進食。”
劉谷雨搖頭:“不行,還得過幾天才能拆,用導管給她喂流食就好了。”
“好的,好在她也很配合。”
“嗯,告訴她,請她放心,再熬過這幾天,她就是一個真的李仙兒了。”
……
第二天晚上。
雲京。
某高檔酒店。
劉谷雨早上一接到錢進說楊小姐有空,馬上訂了機票趕了過來。
他走進錢進已經預訂好的包間時,程老師他們都還沒到,便叫服務員來給自己沏壺茶候著。
因為閑著沒事,漂亮服務員進來時,他就多看了兩眼。
只見這女服務員儀表端莊,容貌清秀。
卻是眼眶泛紅,臉頰上隱有淚痕,明顯剛哭過。
再看她穴位的各項數值,都基本正常,唯獨巨闕穴顯示僅為15。
因為自己巨闕穴的數值為189,這差距顯然極其不正常。
這表示要麽是她的心臟出現了重大問題,要麽是有嚴重的腸胃病。
“美女,我看你臉色發白,是不是心臟不舒服?”
劉谷雨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關切詢問。
服務員有些錯愕,神色有些慌亂:“沒,沒有啊!”
劉谷雨皺眉:“沒有?但你好像剛哭過。”
“先生,那是我眼睛裡剛剛進了一隻飛蟲,沒事的……”
服務員手忙腳亂地沏好茶:“先生,你慢用……”
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劉谷雨著實好奇不已,自己好心關切一下,她怎麽反而如此慌亂?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於是,他立馬起身跟了出去。
剛出門,就聽到另一個包間裡有人大呼小叫:“他NN的,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居然敢潑老子,你是大堂經理是吧?趕緊給老子把那個死妮子叫來,不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你們這酒樓就別開了!”
剛出去的那個女服務員立在一拐角處瑟瑟發抖。
這事不用想也顯而易見,定是有人見她漂亮,調戲了她,被她當臉潑了一杯茶,從而惹怒了這位混帳玩意。
劉谷雨冷笑一聲,大步走進了那個包間。
只見一個掛著大金鏈子,脖子露著青龍紋身的光頭男子被幾個小弟簇擁著,正頤指氣使地瞪著那大堂經理。
見劉谷雨進來,光頭男大眼一瞪:“你誰啊?老子讓你進來了嗎?”
劉谷雨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老子走錯了。”
說完,轉身假裝要走。
光頭男不樂意了,抓起一個茶杯就砸了過來:“嗨,泥特麽的跟誰稱老子?”
劉谷雨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劉谷雨,茶杯破空而來,他也沒回頭,反手就是輕輕一抓,就接住了:“老子初來乍到,你都自稱老子,老子當也得入鄉隨俗。”
這露的一小手,當是把光頭男一夥鎮住了。
光頭男饒是目露凶光:“呦呵,倒有兩下子,但敢在我柳開雲面前稱老子的,除了我老子,就只有趴著出去了。”
幾個小弟聞言而動,一擁而上,把劉谷雨擋在了房間裡。
劉谷雨呵呵一笑:“巧了,你的意思也是老子的意思,那就比劃比劃?”
大堂經理也不知道劉谷雨是何來路,但也怕他吃虧,趕緊勸道:“這位先生,這位柳爺是雲京柳家的大公子,號稱社會我雲哥,你還是道個歉算了,沒必要攬事上身。”
“雲京柳家?”
劉谷雨一愣,這雲京柳家自己當然是知道的。
雖然自己沒有過多參與父母的事業,但雲京柳家一直是劉家最大的商業夥伴這事自己是清楚的,畢竟自己還和柳家現任掌舵人柳家大姐柳開瑛一起吃過飯。
那柳開瑛倒是個開明而睿智的女人,英姿颯爽氣魄不凡,待人接物都周到有禮,倒不知她竟有這麽一個囂張跋扈的弟弟。
知道了情況,劉谷雨就更是輕快了,心道:我替柳大姐教訓教訓這癟犢子玩意,也是應該的。
假裝愕然,連連搖頭:“雲京柳家?沒聽說過!”
這話一出,那大堂經理的臉一下就變得蒼白:“唉, www.uukanshu.net 先生,你……”
一個小弟一手把那大堂經理推開:“滾,這裡沒你事了!”
光頭男哪裡受得住這種羞辱:“嘛了個巴子的,給老子上,今兒個不廢了他老子不姓柳!”
幾個小弟顯然也是打架小能手,聞聲立馬揮拳招呼。
論硬橋弓馬,劉谷雨當然是不成的,但現在的他,能看到穴位數值,所以就能化繁為簡,一根中指專往小弟們那些能導致麻痹的穴位上戳。
尺澤,極泉,陽池,中府,肩貞……
悄無聲息,春風化雨……
眨眼的功夫,幾個小弟就直愣愣地如同木頭人一樣立在原地。
其中一個因為失去平衡,更是轟然側翻,把一個垃圾桶砸了個滿地滾。
光頭男怒火攻心,已然失去理智:“麻的,都是廢物!”
自己握起拳頭就朝劉谷雨衝了過來。
劉谷雨也不閃不避,待拳風拂面,才伸掌撂開光頭男的拳頭,順勢一下點在光頭男的俞府穴上。
光頭男猛然定格,一張紅臉明顯轉紫,然後由紫變黑,最後雙目欲血地一頭栽進了劉谷雨懷裡。
劉谷雨一愣:“我力道用大了?”
那可不,懷裡的光頭男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忽然變得軟趴趴的,一下滑溜到了地板上。
劉谷雨趕緊俯身查看,發現這家夥居然停止了呼吸!
再看他身上的各穴數值,肉眼可見的正在劇降。
似乎死亡正在降臨。
“糟了糟了,我這是戳中他的死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