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俊永放下了白伊洛的電話。臉上依舊平淡但是頻繁舔嘴唇的動作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他知道,那個自己覬覦已久的美人,今天晚上就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做的不錯……”他轉頭誇獎自己的秘書。
“您滿意就好……”秘書沒有多說什麽,作為樸俊永的手下,他處理過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次不過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但是樸俊永卻忍不住炫耀起來。
“白伊洛終於屈服了,她答應只要我幫忙找回那個小丫頭,什麽條件都答應。並且今天下午約我見面。”
樸俊永得意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秘書思考了兩秒鍾的樣子。
“看來那個小丫頭不能處理掉了,要留著。”韓秘書說道。
“留著,等我玩過她之後,再給她送回去。”樸俊永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然後站起來。
韓秘書點點頭,出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樸俊永則拿起電話給陸安妮打電話,約好今天下午見面,今天他要一起品嘗報社的兩朵金花。
想想就覺得生活沒那麽無聊,還是有很多美妙的東西。
方弑看著白伊洛打電話,心說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表演家。剛才這個電話打的,堪稱完美。
寥寥幾句話,就把一個走向絕路,只能低頭獻上自己身子的女人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們確定要這麽做麽?”老太太從頭聽到尾,猜到方弑要幹什麽。
老太太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並沒有提出反對。而是怕方弑一時衝動計劃不周全。
“放心吧,奶奶我昨天已經想好了。安心等我消息。”方弑沒有跟老太太講太多。
到了下午,白伊洛去約定好的飯店等樸俊永。
這裡十分高檔,而且一般不接待零和基因,如果不是樸俊永事先預定並且打好招呼。
白伊洛雖然是二級公民的但是依然進不來。這個世界等級無處不在,平日大家都緊守自己的等級。
輕易不會越級做事,當然上面的人也不會向下看。
她到了的時候,沒想到陸安妮早就到了,端著一杯咖啡優雅愜意,看著白伊洛滿臉的戲謔。
“哎呦這不是清高的白大記這麽?現在怎麽這麽主動?這臉也不要了?”陸安妮嘲弄的眼神和口氣絲毫不掩飾。
“你怎麽會在這裡?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白伊洛看到陸安妮非常的不舒服。
尤其是話更讓她不舒服,雖然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她內心提醒自己一切都要當做真的來演。
“我在這裡耽誤你的好事了?別自作多情了,你以為樸經理對你有多少真心,他不過是要同時玩我們兩個而已。我在這裡幹什麽你知道了吧……”
陸安妮笑的很得意,言語下賤卑流,不停的刺激白伊洛,這讓她感受到快意。
平日你瞧不起我,今天還不是要跟我一樣,在床上被人玩,倒要看看你到時候叫的有多騷。
白伊洛咬著牙,冷著臉坐下。她必須做足姿態在這裡等,也不知道方弑到底要幹什麽?
刺殺?太大膽了吧。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手段?、
“我跟你說,他花樣可多了,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話說,這件事你那個小丈夫知道麽?他什麽表情……”
陸安妮盡情的挑逗著,感覺心中更加滿足快意。尤其是看著平日如同女神所有事情都比自己高一等的白伊洛,竟然跟自己一樣的時候。
竟然產生一種凌虐的快感。
“呵呵,你這樣你丈夫知道麽?”白伊洛開始反擊。
“他?”陸安妮不屑的笑道,這種事情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和尷尬。
“給他安排了好工作,如果還想別的,我就只能當寡婦了。”陸安妮毫不介意的說道。
白伊洛聽的直皺眉頭,陸安妮的不要臉超出了她的想象,當然還有樸俊永的無恥。
樸俊永心情愉悅的從家裡出來,開著自己的汽車,朝著預定的酒店而去。
想象著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他心中火熱。
不過他不著急,要慢慢欣賞白伊洛從高傲,變成自己玩物的過程。如果只是皮肉之欲,他有的是漂亮女人。
他欣賞的是這個征服的過程,是白伊洛從高高在上,到屈服、屈辱,最後任自己玩弄的過程。
想想就讓人興奮。
他的車出發,韓秘書也去了原來關押雪卿的飯館。那個小蘿莉不能處理掉了。
他打電話沒人接,不得不忙完工作之後親自來一趟。他在街上跟樸俊永的車交錯而過。
他心中是帶著怒氣的,這兩個人什麽情況竟然敢不接自己的電話。
來到餐館後門的巷子裡面,韓秘書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了清瘦的人,不過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了七八個人。
雙方都是一愣。
“你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不接電話?那個孩子那?”韓秘書冷著臉,一手插兜隨意的朝著清瘦的人走了過去。
“韓秘書,我惹不起你,打算帶著兄弟們離開這裡了。高抬貴手放過我一條賤命,我一定閉緊嘴巴。”
清瘦的人決定先認慫,隱性基因惹不起,韓秘書代表隱性基因的人,他決定忍氣吞聲忍一回。
“你去哪裡跟我沒關系,那個孩子那?”韓秘書懶得聽他廢話。他是來確定那個孩子的。
沒想到清瘦的人臉皮抽動了一下。
“這就過分了吧,韓秘書。你精神分裂麽?”清瘦的人把刀拔出來了。
韓秘書停住腳步冷冷的盯著清瘦的人。
“出事了?”他冷靜的問道。
“我去你媽的,兄弟們做了他。”清瘦的人一刀刺向韓秘書。
他身後的人也快速的動了起來。
韓秘書知道出事了,但是不知道出什麽事了。他的動作更快,稍微後退半步。
躲過清瘦人的刀,從衣服口袋裡面抽出一根鋼筆。只不過筆頭彈出來的是鋒利的手術刀。
瞬間從清瘦的人脖子劃過。大動脈直接切開。
精準的躲過第二個人的攻擊,一刀切開腹股溝。韓秘書動作快捷敏銳。
如同一條黑色的獵豹一樣,這幾個人在他的格鬥術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很快全都是要害中刀,血流不止失去戰鬥力,但是一時半刻還死不了。
他整理了一下頭髮,用手帕擦乾淨手上的血跡,拿著鋼筆來到清瘦的人面前。
清瘦的人捂著脖子,臉色煞白。
“到底出什麽事了?”韓秘書冷峻的問道。
“呸……”
清瘦的人沒有回答,而是一口粘痰吐了出來。
韓秘書臉上漏出一絲絲苦惱。站起來任憑清瘦的人失血過多,然後慢慢死去。
他推開餐館的後門,準備親自看看怎麽回事兒。
“碰……”一聲槍響。
門後面一個鼻青臉腫的胖子,舉著一把獵槍,開槍了。
這時候。
樸俊永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再拐個彎就到了哪家酒店。他心中更加火熱。
“我就是神……”
突然一聲怒吼震的他耳朵發疼。
“先驅者?”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緊接著碰的一聲,樸俊永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不,是他的車飛了起來。
幾噸重的小汽車就這樣飛了起來,仿佛被火車撞了一樣,就地翻滾。
一陣天翻地覆的震動,樸俊永仿佛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就在他摔的七葷八素,頭昏腦脹的時候。
眼看著一道身影,撞在他的車上。
轟隆一聲,仿佛被火車頂了一下,小車再次沿著馬路一路翻滾。
“救命……”樸俊永瘋狂的喊叫著。
但是攻擊並沒有停止,只見那個身影揮舞雙拳,砸在汽車上。
每一拳頭都好像有排山倒海的力量,每一次攻擊汽車就變形一分。
樸俊永驚恐的發現,自己變成了魚罐頭裡面的魚,而現在罐頭在不斷的擠壓過來。
“不要,救命……”樸俊永驚恐的喊叫著。
他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被進入擠壓,扭斷,他還麽有享受夠,他還有大好的人生,還有兩個女人在床上等自己……
昂貴的小汽車在強力爆裂的攻擊之下,被蹂躪成為一個大鐵球,樸俊永被擠壓在鐵球中央。
身體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但是並沒有立即死去。生命在流失,眼神正在逐漸的暗淡。
他最後的目光親眼看到,那個穿著皮褲,一頭亂發。赤著上身的先驅者,點燃了一根火柴。
漏油的汽車瞬間變成一個燃燒的火球,瞬間吞噬了一切,還有樸俊永的身體。
牡丹花下死,可惜做鬼也沒有風流成。
白伊洛正在被陸安妮奚落,猛然聽見
“我就是神……”
兩個人同時臉色大變,先驅者來了?出於記者的本能白伊洛趕緊去摸相機,結果摸了個空,但是依然跑到窗子邊上觀察。
陸安妮嚇得瑟瑟發抖,直接鑽進了桌子下面。
然後白伊洛從這個飯店的樓上,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她認識那輛車。
樸俊永的車,被先驅者一腳踹翻,然後一拳一拳的砸成鐵球,最後點燃。
先驅者這才一個跳躍消失在原地。
看著燃燒的汽車殘軀,白伊洛確定樸俊永死了。可是更大的疑惑和謎團讓她無法釋然。
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兒?
方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