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區的街頭有很多規矩,都是逐漸妥協的產物。
治安局拿他們沒辦法,而第七區的地下勢力也不敢太過分,畢竟真要是驚動了戰略委員會,一個基因戰士過來就是屠殺。
不是沒發生過,曾經有一段時間,第七區的治安員連大門都不敢出。因為上街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曾經第七區的地下勢力狂言,這第七區是他們的王國,要求政府給他們自治權利。
戰略委員會只派出一名基因戰士,整個地下勢力聚會的時候,被一鍋端了。
那是一場血腥的屠殺。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狂妄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不過這種地下勢力如同韭菜,割了一茬很快還有冒頭的。也不能把第七區給殺光了。
經過多年的磨合,雙方都形成了默契。
煎餅街這一塊,不許動槍。無論治安員還是這裡的地下勢力。治安員可以在這裡巡邏。
表示這裡是政府的地盤。但是不能管街上做買賣的事兒。地方勢力也保證街面上不亂。
只不過自古以來,官和賊之間的平衡就是薄弱的。
半口金就是新的街面話事人,他想要坐穩這個位置,拿治安員開刀是最快的。
他根本沒準備第二場,因為沒有人能抗住磐石的虐殺。他為了準備磐石可是花了大價錢。
現在,磐石牙齒被拔光了,一條胳膊斷了,就是一條沒死的軟腳蝦。
一時間半口金有點不知所措。難道真的自己上麽?
“第二場我來……”
仿佛是兩片破鐵在摩擦,人群驚恐的朝著兩邊散開,給那聲音的主人讓開一條路。
“綠鱷大爺,怎麽驚動您老人家了?”半口金彎腰駝背,諂媚的小跑過去。
那個人只有一米七左右,比方弑還要矮小,身體纖細,但是肌肉如同鋼絲一樣棱角分明。
沒穿上衣,一條短褲,赤腳。
如果說磐石像野獸,那這個人就是野獸。
一身綠色的皮膚,仔細看全是細小的鱗片。雙眼豎瞳、鼻子扁平、光頭,嘴角開到耳朵下面,短小的耳朵幾乎不見。
自然分泌的粘液讓他渾身滑膩。
“這人基因變異,或者本身被做過基因實驗,你要小心。”冷心對方弑說道。
“這就不是人。”方弑心說。
這麽這幫地下勢力也玩這種玩意兒,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混亂世界?
“滾開……”綠鱷根本不看半口金,只是盯著方弑。
“你也注射了基因藥物?為什麽能保持人形?”綠鱷先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我沒有那個榮幸,你這是因為基因實驗麽?先驅者乾的?”方弑問道。
“不可能,你擁有的力量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告訴我怎麽保持人形的秘密。”
綠鱷豎瞳盯著方弑,看不出任何人類的感情,但是他仿佛對保持人類的樣子非常向往。
對於其他的問題充耳不聞。
“跟你說了沒有。”方弑說道。
“不說,沒關系,你的力量很強不過不是我的對手,等我撕碎了你一點點的研究。”
綠鱷說著,從要見拔出兩把漆黑的匕首,對準了方弑。
方弑從腰間抽出戰術短斧。
毫無征兆兩個人撞擊在一起,快速的糾纏起來。匕首神出鬼沒,刀刀要害,綠鱷身形靈巧,而且速度極快。
方弑大開大合,斧子揮舞出來一陣陣殘影。摟頭蓋頂不管不顧的就是劈砍。
三十秒不到,兩個人分開了。
方弑身上穿的護甲,要害部位有七八道切割的痕跡,如果不是護甲他早就受傷了。
但是大腿上插著一把匕首,血液流淌。這地方沒有護甲。
綠鱷身上也有七八道被斧刃切割的痕跡,不過他的皮膚全是鱗片還有油脂。
不但堅韌遠超護甲,而且滑不溜秋的潤滑不著力。只有肩膀一處實實在在的豁開一個口子。
流淌出來綠色的粘液。
“嘿嘿,沒有護甲你就死了。所以這一局你輸了。”綠鱷餐笑著說道,細長的舌頭舔著嘴唇,仿佛一條準備捕獵的毒舌。
“你到底融合了什麽基因?蛇的?鱷魚的?還是鯊魚的?這皮比我的臉皮都厚。”方弑瘸著腿問道。
這一刀插在大腿,血染褲管,劇烈的疼痛讓他有點顫抖。
半口金露出興奮的表情,綠鱷站了上風,他終於放松了。現在可以想想善後的事情了。
而且究竟是誰讓綠鱷來的?
兩個人互相嘲諷了一番。綠鱷一個縱身又衝上來,手中匕首極速揮舞,身體不斷的左右搖擺意圖迷惑方弑。
方弑掄起斧子不管不顧的如風劈砍。
兩個人再次糾纏在一起,周圍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強悍的戰鬥,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抗衡的。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小治安員有點與眾不同。
就當綠鱷用皮膚硬扛了方弑一斧子,到了他的側面準備用匕首切割他的脖子的時候。
噗呲一聲,一陣白霧把他籠罩了。
“啊……”綠鱷發出一聲慘叫。
方弑遭把辣椒水從腰裡取出來,正好噴在綠鱷的豎瞳上。這裡可沒有皮膚防護。
劇烈的刺激,讓他一下子亂了動作。
方弑趁機回頭,一斧子結結實實的砍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傷口。
“卑鄙無恥,你怎麽用辣椒水。”半口金怒吼。
“除了槍以外都可以,這就是規矩,卑鄙也符合規矩。”冷心立即還以顏色。
半口金無言以對。
受傷的綠鱷不退反進直接抱住方弑,貼身纏鬥。他雖然眼睛刺激的難受,但是理智十分清晰。
失去視力的情況下,如果拉開距離會被用斧子剁成拆骨肉。
貼身纏鬥斧子作用不大,而且自己渾身滑溜他用不能上力,勝負五五開。
方弑果斷的扔掉斧子,從大腿上拔出匕首,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
果然綠鱷滑不溜秋的,無法用鎖拿摔等技巧,匕割刺效果不大。
綠鱷失去視力,胸口重傷,近距離顫抖全憑借本能。
方弑想要把他弄開,他則拚命糾纏。兩個人撞翻了無數地攤。惹的人群四散躲避。
突然間,方弑手指扣住了他肩膀的傷口。竟然找到了著力點,立即盡全力扣住。這一下手指竟然插入傷口。
“啊……”綠鱷一聲慘叫,拚命掙扎想要擺脫。
可是方弑終於找到個能抓住的地方,哪裡能讓他逃跑,自然使勁兒。
就在二人糾纏的時候,一股清冷順著方弑的插入傷口的手指,源源不斷的二流入身體。
綠鱷感覺肩膀一軟,突然半個身子無力了,而且力量還在從肩膀源源不斷的流失。
“啊,你在幹什麽……”綠鱷渾身極速扭動,如同一條翻滾的鱷魚,想要跟方弑拉開距離。
他覺得自己在被快速抽乾,還不如被砍死。可是他越是掙扎力量流出的就越快。
方弑相反,感覺好像自己變成了充電寶,正在被充電。這感覺妙不可言。
格鬥流失的體能,還有大腿的疼痛正在緩解,甚至消失。整個人變得精神百倍,渾身充滿了力量。
“放開我,我認輸……”綠鱷驚恐的說道。
方弑一拳打在他的嘴上,直接讓他把剩下的話憋回去。使勁兒摁住綠鱷,另一隻手直接塞進他胸口的傷口。
果然同樣開始吸收。
“老子原來會北冥神功啊。”方弑驚訝的想到。
會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爽啊。
不過一會兒這種爽就變得斷斷續續了,再看綠鱷已經軟塌塌樣子,如同死魚。
方弑沒有吸盡最後的力量,立即把雙手從他身體上拿開。精神百倍的站起來。
“那個誰, www.uukanshu.net 有手絹麽?太他娘的髒了。”他看著自己滿手綠乎乎的粘液感覺膈應。
“綠鱷輸了?”人群中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綠鱷竟然輸了……”有人喃喃自語。
很快這種聲音化作一片嗡嗡的汪洋大海,周圍的人驚恐的看著癱軟的綠鱷,看著方弑。
“好,兩場你贏了,你們走吧。”半口金乾澀無力的說道,仿佛嗓子含了一個蒼蠅。
“你想搞我們就搞我們,想讓我們走就讓我們走,沒那麽容易。”
現在輪到冷心咄咄逼人了。
“對呀,不還有一場麽?我還能打……”方弑感覺興奮的衝動,讓他躍躍欲試。
更主要的是,他想趕緊再出來一個,自己電還沒充滿。
“第三場,得他親自下場。”冷心露出殘酷的冷笑。
“哦,你呀,要不你認輸算了吧。”方弑看了一眼半口金不屑的說道。
他真是看不起這個半口金,不過要是那半口金牙是真的,他倒是願意跟他打一場。
怎麽看都值點錢。
所有人都安靜了,看著半口金。
冷心更是幸災樂禍,老煙槍把煙鬥點燃了,愜意的吸著。
半口金額頭見汗,除了方弑所有人都懂得。新的話事人騎虎難下了。
別說打不打的問題,就算是打贏了恐怕後果也不好。畢竟輸了兩場了。
“不要小瞧我……”半口進金怒吼一聲跳了起來。
如同一隻大猴子,凌厲的朝著方弑撲了過來。竟然是古武猴拳,這家夥能當上話事人也不是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