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家人都吃多了。晚飯之後統一在院子裡面消化食。
小蘿莉最是歡快,跑來跑去。老奶奶在弄花圃裡面的事情,白伊洛在和方弑在溜達。
可惜是對面溜達,根本不是並排一起。
自從白伊洛跟方弑攤牌之後,方弑也不主動往上貼了。悄咪咪的乾自己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女人又不是唯一。白伊洛又不是唯一的女人。
“對了,我工作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兌現,這個太危險了。”方弑再次走到白伊洛對面的時候問道。
“你一個年輕力壯的人,怎麽總拈輕怕重?你……”白伊洛嫌棄的看著他。
“彼此的道德水平都不高,就不要相互指責了。這個工作太危險,萬一我死了你還得找一個,更麻煩是不是?”
方弑輕松的給她懟了回去。
白伊洛氣的冷哼一聲,大步向前跟他交錯而過,直接去了花圃哪裡找老奶奶商量。
還沒商量出來什麽,大門被敲響了。這個時間誰會來?
一時間老奶奶和白伊洛都看向了大門,方弑正好走到大門這裡。
“哪位?”方弑隔著門問到。
他不得不小心,畢竟他剛在煎餅街上乾過一件大事,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萬一找上門來就不好了。
“是我……”門外傳來冷心的聲音。
“心姐?”方弑說著,打開了大門。
門外,不止是心姐,還有一輛出租馬車。而此時馬車上下來一個人。一個氣勢冷漠的女人。
衣服乾淨利索,裁剪合體,胸口帶著一枚金色胸針。她的眼睛好像好像帶有一種神秘的力量。
讓人一看就無法抗拒她的意思。
“進去說……”那個女人冷漠的說道。
說著就走進了大門。方弑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聞到了她留下的淡淡香氣。
“局長……”冷心低聲提醒說道。
方弑一愣,第七局的新局長,這是在家訪麽?還是知道自己裝病,過來抓自己了?
冷心自動跟進來,幫著關上大門,就站在了門口不動了。方弑想問她怎麽回事兒,可是她的嘴就像是上了鎖。
只是用眼神暗示他,趕緊跟上。
方弑立即裝出一瘸一拐的樣子,回到了院子。
“是你,來我家做什麽?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白伊洛又硬又怒的聲音響起。
兩個女人,一美一酷隔空對峙。
卓一然面不改色,一點被人逐客的覺悟都沒有。
“哦,原來是你,你跟方弑是什麽關系?”卓一然問問道。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白伊洛盯著卓一然,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小心的繞開她任何問題。
她可是在這個女人的手上吃過虧的,而且問起跟方弑的關系,讓她心生警惕。
“方弑是她丈夫,您是?”老奶奶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說道。
“老人家您好,第七局局長卓一然,方弑受傷,作為他的領導我來慰問一下。”卓一然淡然的說道。
理由強大簡單。
“哦,原來如此,歡迎歡迎……”老奶奶客氣的把人讓進來。
白伊洛深吸一口氣平複了情緒,她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這個女人面前,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掉以輕心。
她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她警告的看了方弑一眼。發現方弑根本沒看她,而是一瘸一拐的。
這是在裝病?真是不要臉。白伊洛真想給他一腳。
喝茶寒暄的禮儀過後,卓一然單刀直入。
“老人家,我要跟方弑單獨談談,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卓一然在問,實際上卻沒有給人反對的機會。
“請便……”老太太微微一笑,說著離開了會客室。白伊洛也無奈的跟著離開。隻留下方弑。
白伊洛內心有些疑惑,難道她真的是來慰問方弑的,那也不用單獨見面吧?究竟為了什麽?
所有人離開,卓一然坐在沙發上,一瞬不瞬的盯著方弑,帶著感興趣的神色。
這讓方弑有點緊張,他對這個眼神有點毛骨悚然,好像自己變成了獵物。
“褲子脫了……”卓一然聲音冷漠強硬,卻語出驚人。
方弑聽的身體僵直,心說,這麽狂野麽?我老婆還在外面啊。
“局長,這不太合適,我是有妻子的人了。”方弑乾澀的說道。
“想多了,自己把傷口露出來,難道等我動手麽?”卓一然冷冷的打斷他,如同一盆冰水,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來的。
方弑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正常,可是從沒想過這麽快就被發現。還是這位新局長。
“如果是為了這個,那就不用了,已經完全好了。”事已至此,方弑也沒有必要掩藏了,這位局長的眼睛好像能直指人心。
難怪白伊洛會栽在她手裡,那種眼神仿佛在告訴你,她已經知道了一切。
“什麽時候好的?”卓依然卻更關心時間。
“其實到醫院的時候就差不多了,只剩下外部傷口了。”方弑如實的說道。
“什麽時候開始不正常的。”卓一然步步追問。
方弑沒想到,她找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
“從治安總局被襲擊那天,我以為會死,誰知道兩三天傷口就完全好了。”方弑說道。
“在那之前都正常麽?還有什麽其他症狀麽?”卓一然問的很專業,仿佛一個醫生在問診一樣。
“以前都正常,要說異常,我在醫院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尿液黑綠色。”
方弑說道。
“除了恢復快,你還有其他什麽能力麽?”卓一然冷漠的眼神,終於變成跳動的火焰。
“力量,大的超乎想象。現在每天去社區門前,扛著石獅子鍛煉。其他的沒有什麽了吧。”
方弑說道。
卓一然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取出一個針管。
“胳膊……”卓一然說道。
方弑露出胳膊,一針管的血液被抽走。
“我這是怎麽了?”方弑問道。
“初步猜測你基因覺醒了,具體原因不詳。你們零和基因對這個不敏感也正常,進一步檢測之後才知道。”
卓一然把針管收好之後說道。
“可是我們都沒見過面,您是怎麽知道的那?”方弑很詫異的說道。
“你在煎餅街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第七局總局。”卓一然說道。
真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估計那幫人當茶余飯後的事情說,人家卓一然這個高等級因擁有者,一下子就抓住關鍵了。
“然後那,然後會怎麽樣?”方弑茫然的問道。
“我不通知你之前,就繼續在家養傷。記住,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泄露。尤其是你妻子,上床的時候把嘴巴閉上。”
卓一然說完,起身走了,毫不拖泥帶水。
方弑心說,我倒是想上床,可是人家不讓啊。
等到冷心和卓一然上了馬車離開,方弑關上大門的時候,還是蒙圈的狀態。
好像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偏偏除了抽了一管子血啥也沒有。但感覺狂風暴雨要來一樣。
卓一然走了,白伊洛立即拉住方弑。
“她跟你說什麽了?”她口氣嚴厲緊張。
“她讓我脫褲子。”方弑一本正經的說道。
“齷齪,我跟你說正經的那。她到底要幹什麽?”白伊洛真想用鞋底子踹他那張臉。
“她真讓我脫褲子,我可是沒脫。剩下的她就不讓說了。”方弑很正經的說道。
“她不讓說你就不能告訴我了?你到底聽誰的?”白伊洛感覺自己快被氣瘋了。
“哦,她讓我跟你上床的時候,把嘴閉上。你說這不是強人所難麽?”方弑說道
他說的絕對都是實話。白伊洛氣的頭都快炸了。
“滾,有多遠滾多遠。”白伊洛終於被他成功激怒了。
“你這人,不說你非要問,問了你又不信,我啥時候騙過你?”方弑無奈的說道。
“滾……”白伊洛怒道。
“好勒,早睡早起,晚安。”方弑伸了個懶腰去睡覺。
馬車出發之後。
“去附近的社區轉一圈。”卓一然跟車夫說道。
馬車繞到社區,卓一然一眼就瞥見了那個巨大的石獅子。 然後回到了第七局。
冷心住在單位宿舍,而卓一然則開了一輛轎車離開,朝著城市的一個角落疾馳而去。
最後鑽進第二區,一片戒備森嚴的地方。最後停留在一個還開著燈的醫院裡面。
“小姐,您怎麽來了?”院長親自出來迎接。
“辛叔,幫我個忙。”卓一然一邊說一邊往裡走,一直到了院長辦公室。
“怎麽小姐,您說。”院長親切中帶著恭敬。
卓一然拿出那管血液遞給了辛院長。
“血樣?你出什麽問題了麽?”辛院長臉色一變。
“是別人的,你幫我驗證一下,看看基因能量成程度,什麽類型。”卓一然說道。
辛院長接過血樣之後,沒有立即離開,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不能瞞著我父親,你說就是,我隻想盡快知道結果。”卓一然說道。
辛院長這才笑了,點點頭馬上去安排。
卓一然等結果。
奇峰藥業大廈,自從上次遭受襲擊之後,這裡戒備更加森嚴,甚至設置了重武器碉堡。火力交叉縱深。
“我就是神……”
一個聲音,在奇峰藥業大廈炸裂,安保人員瞬間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同時,整棟樓正面的玻璃,爆成一朵朵靚麗的玻璃碎花。
墜在地上,演奏出最後的破碎音符。
一道身影如同炮彈一樣砸中大廈正面。
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大廈表面凹陷一個大坑,無數皸裂順著大坑邊緣四散。一陣碎裂磚石水泥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