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臉,不要帶上我。”白伊洛冷冷的對陸安妮說道,徹底撕破臉了。
陸安妮嬌俏的巴掌大小臉,一臉的雲淡風輕,並沒有因為白伊洛的話生氣。
“伊洛到現在怎麽還這麽矯情?在床上取悅他一下而已,有什麽為難的?然後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陸安妮嬌媚的說道。
白伊洛聽了都臉紅,但是已經氣的不想要說話了。
今天一大早陸安妮來了,作為暴城日報的兩朵金花,兩個人的關系不親密但是也不生疏。白伊洛知道她來一定有事情。
沒想到她是來給樸俊永當說客的,不,是皮條客。
“你的生活我無權干涉,但是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可是有丈夫的人,再這樣我就找治安所了。”白伊洛冷冷的說道。
“丈夫?你那個四級小丈夫,管什麽用?能幫你晉升一級公民,還是能幫你恢復工作?別傻了,我的伊洛妹妹。能幫你脫困的只有樸經理。”
陸安妮不把白伊洛的態度放在心上。
“滾……”白伊洛氣急敗壞的說道。
“行,妹妹高貴。最後說一句,姐姐來可是給你送機會的,錯過了這次,你會被困死的。到時候就恐怕就只能真的跪舔了。”
陸安妮說著站起來,妖嬈的走到門口,突然轉身。
“跪舔,其實他挺喜歡的。”陸安妮風騷的回頭刺激白伊洛。
“滾……”白伊洛把左輪手槍抽出來,對著陸安妮。
這把陸安妮嚇得花容失色,她沒想到白伊洛反應如此激烈。竟然掏槍了。
隨著大門咣當一下關上,陸安妮松了口氣,心中冷笑。
“裝什麽清高,媽的早晚不是被男人玩兒的貨。有你哭的時候。”陸安妮冷笑著說道。
她是故意的,樸經理在暴城日報有一個自己就行了,插入一個白伊洛算怎麽回事。那好處不就被平分了。現在正好。
白伊洛顫抖著收起左輪手槍。
她現在陷入的困境的確不小,但是不會屈服的。只是她沒想到現在的樸俊永竟然已經無恥到肆無忌憚了。霸佔自己的心已經毫不掩飾了。
“先驅者就是一幫瞎子,怎麽不把他弄死。”白伊洛詛咒著。
龍岩片治安所,方弑起了個大早,開始操練卓一然給他的那本格鬥術。他發現這個東西有點神奇。摸索著練習了一會兒。
竟然渾身得勁兒,比抱著石獅子練習可舒服多了。
練完了格鬥術,直接去廚房,指揮那個保證不能下毒的廚子做飯。他真的不想吃黑暗料理了。
但是吃獨食絕對不合理,畢竟剛融入整個集體,搞特殊不好。索性就全都做了吧。
其實大鍋飯也就那幾樣,粥、饅頭、鹹菜。
昨天晚上面已經發好,所以今天早上的饅頭又大又白。粥粘稠軟糯,散發著樹米的香味。等到吃飯的時候小鹹菜醃製的剛剛入味。
“這個世道顛倒了,領導給下屬做飯。你趕緊學會,聽到沒有。”方弑盯著那個廚子說道。
“嗯,我學著那。”廚子低頭說道,聲音裡面充滿了不自信。
兩個人準備早飯的時候,在第七區邊緣一個工廠,被治安局重兵包圍。
卓一然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廢墟。
一地的殘破屍體,全都是被烈焰撕裂灼燒的。鐵騎得意洋洋的站在倒塌的是牆壁上。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昨天晚上他先打傷那個基因變異者,故意放他逃命,然後追蹤他而來,憑借一己之力就端掉了神父的老巢。
那些醜陋的低等螻蟻,一道火焰就輕松消滅一個。所有移動的目標都死於他的烈焰之下。
只不過現在身體有些疲憊,需要補充一下藥劑。
“報告局長,沒有找到秦雪。”第七區人事參謀高冰低聲說道。
“不用說,神父也找不到了,實驗數據和原始藥劑那?”卓一然冷著臉問道。
“按照屬下的推測,在遭到攻擊的時候,實驗室就啟動了自毀裝置,燒的乾乾淨淨了。”高冰低聲說道。
沒有一個好消息,上級需要的實驗數據還有原始藥劑沒找到,首腦博士跑了,曾經第七局的機要參謀秦雪不見蹤影。
完全徹底的一次失敗行動。卓一然看著那個站在廢墟前面,自我陶醉的家夥,心中怒火升騰。
“給我點好消息,”卓一然強壓自己的怒火問道。
“擊殺基因變異者的屍體,足有十五具。神父的手下二十多人。”高冰看了看統計數據說道。
“基因變異者跑了多少?”卓一然問道。
“沒有數據,我們不得而知,不過我查看了關押他們的地方,至少跑了五個。”高冰也是無奈的口氣說道。
卓一然握緊了拳頭。如果鐵騎先報告而不是擅自行動,也許這次……
“那些記者怎麽辦?暴城日報的記者比我們來的還早。”高冰緊接著皺著眉頭說道。
“趕走,不走的往死裡打。”卓一然的怒火隨著語言噴發出來。
說完朝著洋洋自得擺姿勢拍照的鐵騎走了過去。
暴城日報的記者,正在盡心盡力的給鐵騎拍照。暴城日報是隱性基因的,而這位基因戰士則是隱性基因的驕傲,說什麽也要好好宣傳一下。
記者正在拍照,突然間相機被粗暴的奪走了。
“你幹什麽,我有新聞自由的權利,相機還給我……”暴城日報的記者憤怒的說道。
“信不信我讓你家報社關門?”卓一然用森冷的口氣說道。
記者看到她胸前金色胸針,立即蔫吧了,連大氣都不敢喘趕緊跑了。相機都不要了。
“你幹什麽生氣女人,怎麽對於我的功勞產生嫉妒了?”鐵騎輕佻的挑著眉毛說道。
“功勞,神父在哪?秦雪在哪?實驗數據在哪?”卓一然眼神如刀,語氣如冰的質問。
“切,不要因為嫉妒我的功勞就找事情。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辦妥了。這就是你不能仰望的能力,心生嫉妒的女人很醜陋。”鐵騎洋洋得意,語氣傲然輕飄。
甚至還調戲起來卓一然。
卓依然笑了,晨光之下,冷峻的臉上綻放出如曇花笑容。
這讓鐵騎有些失神,原來這個女人不板著臉的時候,竟然如此秀美。
“女人,也許你配得上我……”鐵騎舔了舔嘴唇說道。
卓一然笑的更美了,如果鐵騎聽說過那個傳說,他一定後悔自己的輕飄。
一然一笑,生死難料。
啪的一聲,只是個開始。
卓一然手中的相機,狠厲的呼在他的臉上。價格高昂的鏡頭瞬間碎裂。
“女人你找死……”高傲的鐵騎哪裡被這樣侮辱過,竟然被一個女人打臉。
屈辱讓他怒火升騰,同時雙拳的火焰熾熱的燃燒起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驚恐的發現,那雙眼睛好像無盡的深淵。
自己的靈魂被囚禁了,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了,一動不能動,更讓他驚恐的是體內的火焰好像要失控。
卓一然展開剛勁舒展的姿勢,掄起相機一下一下的砸在鐵騎的臉上。直到相機碎裂成了零件,她才停手松了口氣。
“有點能力就不知道怎麽用好了是吧?不聽計劃,不聽指揮,壞我大事,信不信我現在讓你自燃。”卓一然說著一腳把鐵騎踹翻在地。
鐵騎渾身僵直,拳頭上的火焰竟然由外朝內,迅速在身體裡面蔓延。身體迅速升溫,熾熱的氣息一瞬間上衣就燃燒起來。
他驚恐的無法呼吸,更加無法控制火焰。失控的夢魘近在眼前。
她的眼神好像能束縛一切,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她也是基因戰士,而且還是稀缺的精神控制類的。
“不……”鐵騎一聲驚恐的叫聲終於發了出來。
也意味著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倉皇而狼狽的熄滅火焰,趴在地上劇烈的喘息,像一隻剛剛逃命成功的落水狗一樣。
“殺兩個廢物就洋洋得意,因為你也是個廢物。找到漏網的基因變異者,不然你就自燃吧。”卓一然森冷的說道。
聽到自燃兩個字,鐵騎嚇得渾身一哆嗦。
想想自己對卓一然的態度,簡直就是一個小醜。原來她是比自己高貴也比自己強的基因戰士。此時此刻鐵騎終於清醒了。
在森蟒曾經藏身的房子周圍。那個被洞穿的馬車旁邊。肥大的如河馬一樣的男人,頭髮胡須修剪整齊的中年人,還有兩個地下勢力的老大。
四個人臉色陰沉的看著馬車,裡面那個屍體剩下一半,但是手指上的大金虎頭戒指證明了他的身份。
“森蟒消失了,這是基因戰士找來了。”河馬的聲音有點顫抖。
“不是針對我們的,否則昨天晚上就把我們一鍋端了。”中年人觀察一番之後說道。
“那就是針對先驅者的了,我們就不應該跟他們合作,他們鬧的太過分了,萬一連累我們……”一個脖子山帶著紋身的光頭說道。
“這麽膽小還出來渾什麽?不如去當守法公民啊。”一個冷峻嘲弄的聲音從這些人背後響起。
“你他媽的……”光頭聽這話,罵了一句從腰間掏出手槍。
砰砰兩槍打在對方的身上,但是讓人驚奇的是,子彈彈落在地上。竟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那個人隻穿了一條短褲,赤著的上身,被子彈大中的地方湧現一層金色鱗片,不過很快消失變成正常肌膚的樣子。
“你是森蟒?”中年人驚訝的問道。
“是我,已經進化的我……”森忙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進化的他已經拜托了野獸的特點,完全是正常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