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女子知道自己莫名的躲過了一場巨大的麻煩。
想到這裡她不再繼續停留,接下來的交易也不再理會,而是幾個縱身離開了這裡。
對於這一切許墨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的許墨躺在床上已經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是被早飯的香味所吸引的,手工包子加上白粥,配上一碟小菜,生活可以說是相當完美了。
對於王瑤的手藝,許墨自然是讚不絕口。
吃過飯後,王瑤過來告知許墨她有任務要去別的營地,估計要出去一周左右。
聽到這個許墨點了點頭,怪不得他看到有那麽多的包子,原來是自己一周早餐的口糧。
“注意安全,遇到事情...”
囑咐了一番後王瑤便回到房間收拾東西,許墨則在院子裡面練起了棍法。
不一會李文和張小龍一起來到了武館,許墨則開始教導這兩個小家夥練功。
指點了一會後,許墨去泡了一杯茶然後看著兩個小家夥唉院子裡面操練著,隻感覺生活是如此的美妙。
“為什麽那麽多人都不理解這種安逸生活的美好呢?”
感慨了一聲,然後許墨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只不過這句話感歎說完還沒有五分鍾,許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感知到了一股無比虛弱的氣息,而且還非常的熟悉,就是自己那個不再過來的徒弟劉刀刀的。
在確認他的方向就是武館以後,許墨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茶杯,此時茶杯還冒著絲絲的熱氣。
“你們倆去門口接一下刀刀,他說等會過來。”
衝著院子裡的兩個小家夥說了一聲,然後許墨轉身進了房間。
房間裡有不少的藥,原本許墨都是買來備用的,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只不過並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而已。
“師傅,刀刀他受傷了。”
剛剛把藥品準備好,許墨就聽到張小龍嗷的一嗓子喊了出聲。
“這小家夥怎麽還那麽愛鬧。”
無奈的搖了搖頭,許墨走出了房間,然後就開電腦臉色蒼白幾乎靠人扶著才能勉強站立的劉刀刀。
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但是許墨依舊能看到絲絲血跡滲出來,還有那一身血腥味可是騙不了人的。
“師傅...”
看到站在門口的許墨,劉刀刀叫了一聲師傅然後就昏了過去。
“你們倆去燒點開水,等會要用。”
接過已經昏過去的劉刀刀,許墨吩咐了一下兩個小家夥然後把劉刀刀抱到了一旁的床上。
“嗚,這一身傷口是去幹嘛了?”
打開小家夥已經被鮮血滲透的衣服,許墨再次皺了皺眉。
劉刀刀離開武館的時間並不長,可是身上的傷口卻不少。橫七豎八大大小小的傷口有幾十道,看痕跡新舊都有,最厲害的就是今天的這個新傷口,從右肋到後背三道抓痕,看起來都血肉模糊的。
許墨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被類似於虎爪一樣的拳套武器所傷的,所以才會這樣。
“還是新鮮的。”
碰了一下傷口,許墨小聲說了一句。其實不用碰也知道是新鮮的傷口,但是想到這個小家夥那麽不老實,許墨還是有些忍不住。
至於昏過去的劉刀刀,被許墨碰到傷口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轉醒。
“師傅,水好了。”
此時,李文端著水走了進來。
“嗯,放在這就好。你去告訴小龍,讓他在門口看著,別讓陌生人進來。”
許墨囑咐了一句,然後開始給劉刀刀處理傷口。
“呼,總算是好了~”
二十來分鍾後,許墨總算是長處一口氣。
不知道這小家夥都去做什麽去了,弄的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而且還一副失血過多的樣子,要不是來到這裡及時處理,估計就凶多吉少了。
看著呼吸已經均勻的劉刀刀,許墨又看了一眼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有些無語了。
這小家夥後腰和小腿各有一把匕首,留長的頭髮裡還有一根兩三寸長的鐵刺、腰帶是一把軟劍,手臂上還有一個弓弩一樣的東西。
而且許墨在給他脫鞋的時候還察覺到了異樣,想來裡面也是有內容的,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雖然好奇,但是許墨決定還是不問的好。
看到劉刀刀呼吸均勻的睡了過去,許墨拍了拍手然後出了房間。
“師傅,是誰把刀刀打成這個樣子的?”
剛一出房間門,劉文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剛剛他端水進房間的時候可是看到了劉刀刀那滿身的傷口,只不過當時許墨正在給劉刀刀治療所以沒有開口問。
“等刀刀醒了你問他,現在繼續練功吧。”
敷衍了一句,然後喊還在看門的張小龍和李文兩個繼續練功,只不過有了剛剛的事情一整個上午兩個小家夥都是心不在焉的。
吃過午飯,要不是許墨催他們兩個, www.uukanshu.net 估計他們會早劉刀刀床邊待到下午。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終於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昏睡的劉刀刀醒了過來。
當時許墨正在院子裡面帶著兩個小家夥練功,就察覺到房間裡原本均勻的呼吸出現了紊亂,他就知道劉刀刀醒了。
不過這小家夥自己比較有主意,所以許墨繼續帶著張小龍和李文練功並沒有立刻走進去。
又過了十來分鍾,許墨這才進了房間,然後就看到雙目緊閉佯裝依舊在昏睡的劉刀刀。
看到他裝睡,許墨也裝作不知道,只是又走出房間大聲的招呼張小龍去劉刀刀家裡給劉母說她兒子在武館住幾天。
這句話主要是說給劉刀刀聽得,這樣他才能放心不是。
躺在床上的劉刀刀自然聽到許墨的話了,在聽到許墨的話以後他隻感覺自己的鼻子一酸,努力抽了抽才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淚別流出來。
晚飯的時候,師徒四人在床邊一起吃了飯。劉刀刀雖然醒過來,但是身上傷口剛剛包扎還不能怎麽活動,原本想掙扎著起來被許墨按了回去。
因為有許墨提前的叮囑,所以餐桌上誰也沒提受傷的事情,只不過是在李文和張小龍離開的時候被許墨要求一定要保密。
“師傅...”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許墨和劉刀刀的時候,劉刀刀才又哽咽著叫了一聲。
“以後再說,現在主要是先養傷。”
許墨擺了擺手製止了劉刀刀,然後才說道:“你繼續躺著,師傅有幾個朋友過來串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