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啊?”
“嗯,出去幾天辦點事。”
“上哪去?”
“去朋友那邊玩兩天。”
“哎呦,許館主出門呐?”
“您客氣。”
“.…..”
中午雪正好停了,許墨就背著包拎著長棍往外走。此時大多數人家門口都有出來的掃雪的人,許墨就這麽一路打著招呼往外走。
至於武館,許墨交代給鄰居張老哥幫忙照看。街裡街坊相處久了,大家還都算是有些交情在身的,這些小事鄰居也沒拒絕。
至於說丟東西麽,這個事情許墨倒是沒有多想。鄰居家拿顆白菜借堆煤什麽的也沒有當真要還,街裡街坊的也那點小東西也就拿了,何況對方也不是這樣的人。
出了兩條街,熟面孔才開始減少。許墨四下打量了一下,此時走在路上也能看出來哪些房子是大雜院,哪些房子是獨門獨戶的。
那些一戶就出來一兩個人出來掃屋子門前雪的,或者是一個大人帶著一兩個小朋友在掃雪的,大多數都是獨門獨戶居住的。至於那些院子門口踩得都是腳印也沒人掃的,不用看就知道這些都是合租的大雜院。
此時越往外走周圍的環境越是噪雜,武館所在的五大街雖說都是平房,但是好歹還都是井然有序的那種。隨著許墨往外走,周圍的房子開始出現了變化,什麽磚混的,什麽磚木結構的,看的讓人眼花繚亂。
約過這些材料各異,造型各異的房子,許墨又走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到了卡口。
沒錯就是卡口,城外雖然說沒有城牆的保護,但是好歹也是受管制的,所以說還是有卡口存在的。
不過這裡進出並不收費,只是維持秩序檢查可疑人員。此時天氣寒冷,工作人員都躲在了卡口邊上的房子裡面烤著火取暖,對進出的人員一臉無視。
拿出地圖來對比了一下位置,然後許墨找準方向往自己的目標走去。
他這次的目標是去望月鎮,這個名字是異變前的叫法,現在沒有人居住了所以依然被稱為望月鎮。
地圖的攻略上寫的清楚,望月鎮那裡可以找到望月草,這是一種類似於向日葵的植物,只不過這種草是隨著月亮的移動而移動的,望月鎮也是以此得的名。
除了望月草以外,還有其他一些有藥用價值的植物,而且這裡的野兔數量很多,運氣好的話還會遇到草鹿,算是大家都比較喜歡來的一個地方。
當然了,有好的一面就有不好的一面,這裡會遇到低級變異獸,偶爾還有低級魔獸出沒,也算是有一定的危險。
許墨之所以選擇望月鎮,那是因為那裡距離天玄城的直線距離只有八十公裡左右,可以說是很近了。
剛開始的時候許墨還能遇到不少同行的人,這些人中既有冒險者,也有拾荒者。
冒險者和拾荒者其實並沒有什麽區別,畢竟都是出去討生活的,要說有區別的話大概就是一個有冒險者身份,一個沒有冒險者身份。
大家在同行的路上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雖然說相互之間也會有些交流,不過也都是隔相對安全的距離。
只不過走了大概兩公裡以後,許墨周圍就沒有其了,除了偶爾幾輛車呼嘯而過引得許墨一陣羨慕以外,就沒有看到其他人了。
許墨看到過有人對自己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什麽話想要對自己說,想來應該是要邀請自己同行。不過既然別人沒有說出口,許墨也就沒理會而是繼續隨著前面的道路往前。
“嗯?又下雪了?”
又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鍾的樣子,天空有開始飄灑起雪花來。剛開始的時候雪花還只是零零散散,幾分鍾後許墨眼前就又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要不我就還回去吧~”
看著眼前大雪,許墨調侃起來。
畢竟只是調侃,雖然嘴上是這麽說,腳下的步子許墨可沒停下來。這身衣服是防雨雪的,下雪對他並沒有什麽大的影響。
新手手冊上也寫了,為了方便來往人員的安全,每十公裡都修建的有亭子,到哪裡稍微修整一下也挺好。
果然,沒走幾分鍾許墨就看到遠處有一個小黑點,隨著他越來越靠近,那個小黑點也越來越清晰。
這個休息亭還不小,許墨打量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樣子,只不過只有三面有牆,中間只有幾根柱子支撐顯得非常的空曠。
抖了抖身上的雪,許墨看著外面的景色,隻感覺整個人都空靈了不少。
只不過這雪一直下個不停,讓許墨不得不把背包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這個天氣看看雪景喝點熱水什麽的,也是很愜意。
雪一直下個不停,到了晚上的時候許墨差點把自己的肺葉子給喝的漂起來。 www.uukanshu.net
看著這學實在沒有停的意思,許墨把帳篷打開支在角落然後點著篝火開始發呆起來。
“沙沙沙~”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墨耳邊聽到沙沙沙的聲音,仔細一聽還能聽到踩雪的聲音,他知道有人過來了。
沒一會,就看到一個漢子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進到了亭子裡面,看起來應該是父子二人。他們二人身後拉著一個雪橇,上面堆著二十來隻兔子,看起來收獲頗豐的樣子。
他們二人看到許墨並不意外,畢竟許墨點著火,從遠處就能看到。
互相點頭致意了一下,許墨繼續烤火,剛來的父子二人則搭起了帳篷。
而然搭好帳篷以後也點了火,然後開始熟練的處理雪橇上的兔子。剛剛許墨聽到的沙沙聲應該就是雪橇發出的,看著他們的收獲許墨羨慕不已。
二十來隻兔子,除去皮毛最少也得有四十來斤肉,收獲著實不小。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買幾隻兔子解解饞,這裡買想來要比市場裡面…。”看著還在處理兔子的父子二人,許墨暗自琢磨著。
突然,許墨身子一震,然後一臉呆滯的看著處理兔子的父子二人。
就在剛剛,許墨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出來是做什麽的了。自己是出來打獵的,也就是出來給自己弄肉吃然後供自己修煉的,結果自己出了門以後一路連林子都不進就這麽傻乎乎的順著大路走,這樣能夠打到獵物?
現在回想起剛開始時同行的人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許墨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