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宗的那個人,沒想到呀!前幾天還被人大法師大法師的叫著,今天就犯眾怒了,要搶著來抓捕他,為死去的嚴五報仇。
嚴五算個什麽東西?不就是被他們推出來獻祭的嗎?早死晚死都得死,怎麽怪起他來了?一群假好人。
血宗的那個人,不怕那些兵,也不怕那個少將軍。在他眼裡,那些人的武功太差勁了,單對單,連他一根頭髮絲兒都傷不了。他就怕他們人多,他一個打眾人,累都能把他累死。還是先逃命好了。
這一逃命,那些人的輕功也不太行,很快,他就把他們拋在腦後了。讓那些妄想抓他的人,連他的影都找不到。
“跟我一代宗師鬥,哼!門兒都沒有。”他心裡是多看不起那些人。
只是計劃這麽快就失敗了,他有些不甘心。那個傻裡叭嘰的嚴五,怎麽就死了呢?他有些想不明白。他自己去搞什麽血陣呀!難道他傻到自己去找死嗎?
“我總算追到你了,我看你怎麽逃?”
血宗的人,聽到聲音,才抬起頭來,從沉思回到現實。他見到一個穿白衣,臉戴白面布的俠客拿劍站在他面前,看身形,他應該很年輕。
“你就是那個:天上的,一片,雲彩?”血宗的人問,好像早知道對方的事情一樣。
“哦?……”白衣劍客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臭名,連這個沒見過幾次面的人都知道。
“是。”他沒有否認。“你怎麽知道我的?”
“因為,我找得,就是你。”說著,血宗的人,從身上抽出一把軟劍來,就像白衣劍客刺去。
原來,他早有準備。原來,他是衝著他來的。原來,他是為血宗的弟子,找面子來的。
白衣劍客急忙應對,對付這樣的血宗宗師級別的高手,他不得不拿出全部本事來。因為稍微不注意,對方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削著玩。”
“削著玩。”
“怎麽削不動了?”
“破劍式。”
“一劍破萬鈞。”
“藏劍式。”
“陰陽劍。”
沒想到,轉眼間,二十個回合已過去,雙方仍沒有分出勝負來。而他們使用的招術,已經驚天地,泣鬼神,讓人暗暗驚歎稱奇不已。
“臭小子,沒想到你的劍法這麽厲害,我的門人,吃虧在你手上,不冤。你居然能和我一個宗師,打為平手。你也算宗師級別的高手了。”
血宗的人,還邊打邊讚歎。
“宗師,算個屁。”白衣劍客突然罵道,到把血宗的人,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活了幾十年,今天居然有人看不起他。平時,大家可把他當神一樣敬著。他看不上崇拜他的人,他頭一次稱讚一個人,今天卻罵他,是個屁。
“我宰了你。”血宗的人大怒道。
“小帥,還在?”白衣劍客向天問道。
“在。”
忽然間,白衣劍客閃爍不見了。血宗的人正找他,白衣劍客又出現了。
“混蛋。”血宗的人一陣猛打,居然讓白衣劍客連連後退。他自己怎麽突然變厲害了?他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