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師,雖然對血宗宗主凶,但對阿雲,還是用寵愛小弟弟的眼神望著他。
三宗師說:“小九,你也是受害者,你也出來說說話吧!現在除了五宗師,各位宗師都在場,七宗師不敢出手來打你了。不用怕。”
然後,各位宗師看阿雲的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好像阿雲是他們團隊裡,最小的團寵。
“我說?”阿雲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對著這麽多不熟悉的人,阿雲就不好意思,就臉紅。
“不用緊張,想說什麽說什麽。”三宗師提醒道。
這個小男生太面淺了,應該鍛煉鍛煉。
“五宗師,是死在家裡的?”阿雲紅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是呀!”眾人對他,簡直無語了。
“為什麽不到他家裡去查,到這裡問什麽話呢?”阿雲好奇的問。
“家裡查什麽?他好端端的,又不可能是自殺?”三宗師生氣道。
“我向眾人保證,我沒殺五宗師。”血宗宗主立刻站出來了。“我讚成第九宗師的,到五宗師家裡去查。”
血宗宗主突然覺得阿雲有些可愛了,把關注力轉移到五宗師家裡,而不是自己身上了。
“好,如果查到你,有你好受的。”三宗師對七宗師大吼道。
然後眾位宗師和武林觀眾,又移步到了五宗師家裡,五宗師的靈堂上。此時,五宗師已經入棺了,家人也披麻戴孝的,一片悲傷。
“你還有什麽話說嗎?”三宗師對血宗宗主凶道,好像要他立刻認罪服罰,給死者一個交待。
“五宗師的屍體,我們能看看嗎?”阿雲覺得屍體都沒有見到,就讓七宗師認罪,太不人道。
“不行。”女主人立馬發話了。“人都死了,你們就不能讓他清靜嗎?蓋了棺材了,就不能打開了。請你們給他最後一點尊嚴。”
阿雲和眾人見女主人態度這麽強硬,應該不好開棺了。
“你見過他嗎?”阿雲指著血宗宗主問女主人。
“不認識。”女主人說道。
“那為什麽定他的罪?他可能沒來過?”阿雲問眾人。
“這?”三宗師想了想:“她一個婦道人家,不認識五宗師外面的人,也很正常。”
“所以我要求開棺驗屍。要想定我的罪,就當著我的面,開棺驗屍。”血宗宗主最後一搏,強烈要求開棺驗屍。
“這?……”三宗師有些為難了。
“不能開棺驗屍,就別想定我的罪。”說著,血宗宗主當著眾人的面,要離開這裡。因為,他是無罪的。
“好,開棺驗屍。”大宗師發話了,他想要七宗師死得心服口服。
“不行呀!”女主人還是想出來阻攔。三宗主擋住了她,大宗主一掌推開了棺材蓋,五宗主好好的躺在裡面。
“沒有動刀動劍的痕跡呀!”阿雲看了五宗師的屍體說。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為他說話,隨後死去的五宗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沒有打鬥痕跡,那他是怎麽死的呢?”眾人都覺得好奇。
“他被藥死的。”阿雲說,因為他在望城山上學過一些藥理,對一些毒藥,還是很了解的。
“他中毒了,誰下的毒?”大宗師又發起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