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懂了大乾軍製,就明白了熙和帝給賈玹封賞究竟有多麽豐厚。
嗯,賈玹一下子連升兩級,躍過了陪戎副尉一階,直接升到了昭武校尉職級。
這對一般的將校算是厚賞了。
可要是參照賈玹的戰功,哪怕別的都不算,隻計算賈玹在萬國大典上戰敗帖木兒汗國和女真人的功勞,都該升到四品宣威將軍以上軍階了。
需知,死傷慘重的八個帶禦器械,每一位都是正四品上的官階,其中領頭的隊長,更是擁有從三品的官身。
結果,帶禦器械崩潰,賈玹卻威震異域……
若是再計算一下,賈玹軍帳中積攢的上千顆瓦剌軍人頭,再算一下,賈玹率軍突襲脫脫不花王帳,俘虜了的瓦剌丞相、小王、將領、貴族,使原本岌岌可危的寧夏鎮防線迎來陣斬三萬的輝煌勝利……
熙和帝這等封賞,到底是在加恩,還是在羞辱?
賈玹雖然不發一言,賈玹的親衛們卻受不了了。
“呵呵!”
“呵呵!”
魏晨怪笑兩聲,舉著酒杯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那個狗皇帝還想讓人在坊市堵我們,還想拉攏我們,還要把咱們岩石堡500人都打散安置,每個夥長以上的兄弟,都封遊擊將軍、校尉、旅帥……”
魏晨氣的狠了,把這兩天的遭遇,一股腦都道了出來。
熙和帝的釜底抽薪之策,徹底暴露在人前。
“怎麽,一聽到官階能騎到我頭上了,高興的酒杯都拿不穩了?”
賈玹瞪了魏晨一眼,這小子太沉不住氣了,隔牆有耳,牛繼宗送來的人就站在廊下。
“公子,屬下不服!”
魏晨陡然起身,雙目充血看著賈玹。
這個時候但凡有人喊一聲反了吧,他是會造反的。
賈玹低頭看著酒杯中如血的葡萄釀,色澤光亮,如飲人血,並未說什麽,以賈玹對熙和帝的了解,此人極其擅長內鬥。
“你們有個光明的前景也挺好!”
賈玹玩笑,也是期待。
軍人的友誼與士大夫不同,並不會因調到別的部隊就會消散。那些老戰友的袍澤之情,會歷久彌新。
或許熙和帝參考的是「風波喋血,嶽武含冤」之後,嶽家軍12名主要將領9人證明嶽飛謀反的案例,認為只要將賈玹手下調離,就能削弱賈玹的勢力,他卻忘了,寧榮兩府一直對軍隊保持影響力是靠的哪般?
“屬下本是公子的親衛,公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楚小魚鄭重表態,“大不了,老娘不幹了!”
“俺也一樣!”平常悶不做聲的王虎也開嗓了,“俺是做夢都想當將軍,可不能跟著公子,給個將軍也不乾。”
“大不了咱們辭了軍職,佔山為王!”
肌肉發達的李金剛滿臉的興奮,“公子,屬下聽說天山那邊的西域女人水靈,要不然公子帶咱們兄弟去開開眼唄!”
“女人?”
“咱們還缺女人嗎?要不是公子不許,草原上美麗的牧羊女咱都睡幾百個了。”
魏晨嗤笑,“外面不是還有幾個牛爵爺送來的女子嗎?你去泡啊!”
李金剛撓了撓頭,“公子還沒挑呢!”
“公子,牛爵爺送了八位侍女過來,您過下目。”楚小魚輕聲請示。
於是廊下一眾美麗的少女魚貫而入,而賈玹目光非常“溫柔”的看向了牛繼宗送來的八個侍女。
牛繼宗這老銀幣,就不是個好人!
這等美貌的侍女也敢給自己送過來,當真是問候他祖宗十九代的。
賈玹看著八個侍女小姐姐的眼神當真很溫柔,很溫柔。
把人刀了的那種溫柔!
“剛剛我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
賈玹語氣溫和的與八位侍女商議,“那麽,我們到底要不要去天山落草為寇呢?八位小姐姐你來說說唄!要是不好決斷,你們跟你們身後的錦衣衛、皇城司聯絡聯絡?商量商量?”
一聽賈玹的話,李金剛等人如見了鬼般,直接拔刀出鞘,對準了八個年輕、俏麗的侍女。
突然的變故將其中三個侍女嚇得瑟瑟發抖,還有五個侍女卻是一臉的猶豫,不知該不該出手,這五位都是練家子。
“玹公子,您看錯了,我們不是錦衣衛,也不是皇城司!”
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侍女突然向賈玹比了個手勢,這一下,連賈玹都不淡定了。
“我靠,不是吧,你們竟然是朱雀的人?”賈玹都驚到了。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氣勁聲響,賈玹與為首的侍女以快打快連過了七招,又將身份暴露的五個侍女向其他三人的出手全都攔了下來。
“公子,你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她們知道的。”
為首名叫茉莉的侍女有些不解。
“看來上一次我在三法司栽跟頭的教訓你們都忘了啊!”
賈玹指了指剩下的三位侍女,“她們都是大乾子民,也沒妨礙到你們,我都保下了,別動她們。”
茉莉想了想道:“既然公子堅持,屬下明白了,那麽,按照條例,我們已經暴露了,這就撤走了。”
“別啊!茉莉姐姐,我會想你的!”
魏晨一臉情深。
“滾!”
茉莉一聲低吼,小白臉瞬間消失在楚小魚背後。
……
等茉莉五人撤走之後,賈玹松了口氣,“好了,這下清淨了,老牛這回得好好感謝咱們。”
魏晨有些不解,“公子,牛伯爺直接將府中的暗樁都送來讓公子打發了,是不是不太好?”
賈玹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魏晨,“他哪是讓我打發她們,他是想讓你們打發了她們。”
楚小魚看看正在堂中瑟瑟發抖的紫萱、白芷、田七三個侍女,向賈玹請示道:“公子,她們三個如何安置?”
“自然是給本大爺暖被窩了!”
賈玹話一出口,楚小魚拳頭就攥了起來,好像馬上要給賈玹一電炮的樣子。
“那不就結了,我說了又不算,自然是歸你管了。”
“屬下才不會僭越……”楚小魚嘟嘴。
“隨你怎麽說。”
賈玹無奈的搖頭,“我只有一個要求……”
“知道了,內務整齊、沒有灰塵!”
楚小魚笑嘻嘻的白了賈玹一眼,帶人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