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畢竟是客人,這萬一因為我手上沒輕沒重傷了,真的挺不好的。”
陳孟擺了擺手:“義父和阿父可是都叮囑過我,讓我好好招待你們,萬一讓你帶傷回去,也不像話呀。”
他越這麽說,呂玲綺心中火氣就越大。
要知道,她可是自幼習武,不僅一身槍法是呂布手把手教出,這些年,高順、張遼等呂布帳下猛將更是對她多有指點,她也頗有所得。
而現在,這看上去文士打扮,手無縛雞之力的陳孟,居然如此大言不慚,話裡話外都帶著一種我跟你切磋武學,你肯定會吃虧挨打的意思!
狂妄!
太狂妄了!
“玄空放心,無論接下來的切磋中會不會受傷,或者受傷多麽嚴重,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呂玲綺挑釁地看著他:“相對應的,玄空也一樣,敢不敢?”
“敢自然是敢的。既然如此,咱們就玩一會兒。”
陳孟說著,同樣邁步來到兵器架前,挑來挑去,挑了一杆比較沉重的槍來。
他輕輕抖了抖,點了點頭,之後望向呂玲綺:
“魏兄,你需不需要準備一下?”
“無需準備,我……”
話沒說完,呂玲綺就聽見“呼”的一聲嘯音。
在這急掠出的風嘯聲中,陳孟手中的長槍,已經帶著一種極其雄渾的氣勢,向著她的胸前疾刺而來。
其勢猛,其威重,如怒龍出海,猛虎撲殺。
槍還未至,一種沉重且極具威懾力的氣勢,就已經席卷而來。
倉促之間,呂玲綺隻得竭力抵擋。
當!
一聲大響,呂玲綺雖然格開了這一槍,身體卻被槍上所帶的一股大力帶得身形不穩。
而這時,變招的陳孟已經將長槍當棍棒使用,高高舉起後重重掄砸而下。
呂玲綺隻得橫槍抵擋。
哢嚓!
斷裂聲傳出,呂玲綺的長槍直接變成了兩截。
要不是陳孟關鍵時刻收了力,她非得重重挨上一下不可。
呂玲綺都懵了。
我,輸了?
見她呆住,陳孟臉上又恢復了那種驕傲且不失禮貌的笑容。
由於平日裡得不到完美的釋放,陳孟自然要尋找發泄精力的新途經。
練武的事情,自然就被提上日程。
好在身邊高手足夠多,陳孟無論想學什麽,都能找到很好的老師。
細分並且尋找其中代表的話,張信擅長鍛體、拳腳和空手搏殺;許褚則擅長用刀劍;關羽、張飛、高順等人都是善用槍矛,但風格不一樣。
最開始,陳孟只是在閑得蛋疼的狀態下,抱著發泄精力的想法,象征性的練一練武。
但真正開始學習,並用心習練了之後就發現……
自己這進步,似乎有點過於神速了!
別說身邊的張信、許褚,就算是高順那等很少當面誇人的,也由衷稱讚過陳孟乃難得的武學奇才。
陳孟一開始還很疑惑,覺得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仔細分析之後,覺得可能自己現在身體素質已經是白銀級水準,力氣本來就越來越大,智力悟性也一直在提升。
基礎條件這麽好,加上自己想用心學,老師們還一個個都很給力,進步自然會明顯。
而最近這三個月,陳孟主要都是在跟劉、關、張三位學。
劉備自不用說,學的是他的雙手顧應劍法。
一開始陳孟對這套劍法並沒有什麽興趣,覺得不如槍矛那樣一捅一個窟窿來得痛快霸氣。
但後來劉備提醒說,他的這套劍法防禦無敵,保命一流,陳孟就開始用心學了。
什麽痛快霸氣,跟保命一比,確實顯得不是很重要。
關羽用的不是青龍偃月刀,那東西現在好像還沒發明出來。
陳孟跟他大致講了一下這兵器的特征,關羽聽完,覺得這種兵器砍人容易卡骨頭,還不見得能當場取人性命,不好用。
至於張飛,則對所謂的丈八點鋼矛很是不屑。
既然一矛就能捅死人,幹嘛還給矛弄個造型?
閑得難受?
不過,兩人用的雖然都是槍矛,但風格還是略有不同的。
關羽之槍,中正平和,其勢恢弘,一槍刺出,自帶一種雄渾霸烈之氣,力道沉重凶悍。
講究的就是一個剛猛。
按關羽的話說,這種槍術殺傷力極大,且在與敵交手之時,很容易讓對方措手不及,從而失去先機。
只要對方陣腳一亂,那後面一切就都好說。
像陳孟剛剛所用的槍術,就是學自關羽。
但也不是沒有缺點。
如果起手一槍沒能斃敵,還被對方找到了空子,後面就會很被動,還會大大拉長戰鬥時間。
當然,這缺點在關羽看來算不上什麽,因為至今沒見過接他一槍不死的。而且關羽也是槍法大家,就算第一槍捅不死人,後面也能自如應對。
至於陳孟嘛,因為只是初學,現在隻敢對黃金級以下的人使這招。
比如眼前的呂玲綺。 www.uukanshu.net
總結成對自己的評價就是:
黃金之下,我無敵;
黃金之上,我菜雞。
“魏兄,承讓了。”陳孟笑了笑,就要將槍放回架子。
“等等!”
呂玲綺知道,自己剛剛輸在措手不及上,自然不甘心。
她又拿起一杆槍來:“我剛剛沒有準備,接下來我不會掉以輕心了,請玄空不要拒絕!”
“哦,那行吧。”
嗤!
依舊是話沒說完,長槍便已經疾刺而來。
這一次,呂玲綺有了防備,腳步錯動,展開身法的同時,就要避開陳孟的刺擊,並伺機反攻。
只是沒想到,陳孟這一記疾刺只是虛晃一招,下一刻,原本看上去中正剛猛的槍法路數,就變得極其刁鑽詭異。
手中那仿佛就不是槍,而是一條力道恐怖,且惡毒凶殘的毒蛇。
他這一轉變風格,呂玲綺又被他給整不會了。
由於防的是他剛才那剛烈威猛的一槍,對這種學自張飛的靈活狠毒,兼越打越快的槍法風格,呂玲綺又一次的準備不足。
當當當!
僅僅三招過去,陳孟的槍尖便“唰”的一聲,擦著呂玲綺的槍杆,先是重重打中了她的手腕,而後直直指在其咽喉處。
感受著手腕傳來的陣陣疼痛,呂玲綺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槍尖,以及陳孟那張笑吟吟的臉,臉上滿是茫然。
“魏兄,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陳孟收回長槍,依舊是那副驕傲且不失禮貌的笑容:“實不相瞞,我乃練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