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田雙菱特意趕過來,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所以,孟玉嬌才會向田雙菱展示馮濤遠的經濟實力。
田雙菱顯然整個人都有點兒懵逼。
她在省報上班,大小也是個領導,省報的效益還算不錯。
但是,她一個月的收入現在也就七八百塊而已。
這是把工資獎金全都算上的收入。
她一年總收入還不到一萬塊呢……
那個鄉下小子竟然半個月就賺50多萬?
這是她一輩子都別想賺到的錢!
田菁麗看見自己妹妹那一臉的錯愕,她心裡很是得意:你不是一直嘲笑我女兒沒眼光嗎?
田菁麗笑著將田雙菱手裡的那瓶茅台給小心翼翼地拿到了自己手裡,說:“這麽貴的酒,咱們小老百姓可喝不起!還是藏起來吧。”
孟浩東心裡也很高興。
他說:“這禮送得有點兒貴了。”
“嬌嬌,你回頭告訴小馮,讓他別這麽破費。”
田菁麗將兩瓶茅台放到了酒櫃裡給藏好了,鼻子裡哼了一聲說:“他有錢,不孝敬我們,你讓他孝敬誰?!”
“咱們這麽優秀的女兒都跟了他了,喝他幾瓶茅台怎麽了?”
孟玉嬌心裡一喜:母親這算是明確地表示了同意。
當初,母親可是說的只要馮濤遠一年賺5萬就同意她和他來往。
現在,馮濤遠半個月可是賺了50多萬呐!
孟浩東搖了搖頭說道:“小馮事業才剛起步,哪哪都需要錢。”
“咱們得體諒人家一點。”
田菁麗說:“你就不要替他瞎操心了!”
“他半個月賺的錢都夠一輩子花了。你對比一下你自己,你不覺得很窩囊嗎?”
“也是個正處了,你一年才賺幾個錢?”
田菁麗把火給宣泄到了孟浩東的身上去。
孟浩東苦笑:“怎麽地?要不,我也下海經商去?”
田菁麗搶白了他一句:“你算了吧你!你還下海經商呢!整個人老實憨厚到跟個傻子似的!你要去經商,人家把你賣了,估計你還要幫人家數錢!”
田雙菱在旁邊顯得有點兒尷尬了。
她今天本來是想給孟玉嬌介紹對象的。
可現在,人家孟玉嬌自己找的對象都那麽出息了。
她要介紹的那小夥,雖然家世不錯,但在賺錢這方面,可是跟馮濤遠差太多了。
那小夥也是才參加工作,一月工資只有二百多,在省報當記者呢。
小記者跟大老板能比得了嗎?
田雙菱就起身說:“我也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田菁麗也沒挽留,隻笑了笑說:“有時間還來家玩。”
田菁麗已經查看完了馮濤遠給她的禮物,大品牌的皮涼鞋,然後還有對更年期女人有好處的補品。
這禮物,買得很深入她的心。
她是相當的滿意。
所以,她已經把妹妹給自己女兒介紹對象的事兒早忘到腦後去了。
田雙菱離開。
田菁麗拉住了孟玉嬌的手問:“嬌嬌,你去馮濤遠那個廠去看了嗎?”
孟玉嬌點點頭說:“我去了。廠子情況非常的好,日夜加班生產!”
“而且,我還親自跟濤遠一塊兒製造出了無人機!”
“濤遠的無人機已經是試飛成功了。”
孟浩東很是欣慰地說道:“這小夥子,真是腦瓜子靈活。”
“無人機要是搞出來了,那對於咱們省都是一件重大科技突破啊!”
田菁麗說:“嬌嬌,你回頭告訴馮濤遠,讓他盡快親自來咱們家一趟。”
“他不能這麽一直躲著不見我們吧?”
孟玉嬌翻了個白眼兒。
這說的是什麽話啊?
是你一直不肯接受他好不好?
現在變成濤遠躲著不見了?
孟玉嬌說:“他說了,過兩天他會親自過來拜訪你們的。”
田菁麗很是不滿:“什麽叫過兩天?”
“給我感覺這就是托詞和借口!”
“他要是真的在乎你,那就應該快點過來求婚!”
“爭取早點把你們的事情給定下來……”
孟玉嬌笑了笑說道:“媽,您現在著急了,催著要訂婚了啊?”
田菁麗說:“那不都是因為你非要跟他嘛?”
“我能怎麽辦?我只能捏著鼻子接受了啊!”
“嬌嬌,你有他家裡電話吧?我在琢磨著,是不是跟他爸媽先打個電話什麽的。”
孟玉嬌聳了聳肩說:“他家沒電話,媽,別著急!急著訂什麽婚啊!”
“我覺得吧,我們都還年輕,先忙事業。過個兩三年再結婚也不遲啊。”
田菁麗翻了個白眼說道:“嬌嬌,這話是他跟你說的?”
“你可真傻!他不急著結婚,那是因為,他有可能會找到更好的!”
孟玉嬌很是無奈:“媽, www.uukanshu.net 話是我說的。濤遠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等你跟他好好聊一聊,你就知道了。”
田菁麗搖了搖頭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農村出陳世美的概率比城市要大很多!”
“當初他是個窮小子的時候,他哭著喊著想要跟你在一起。但是,一旦他飛黃騰達,他很有可能會看不上你。那小子,是個會鑽營的主!這麽短時間裡,能搞起這麽大動靜的,沒有一個善茬!”
“我總覺得,就算是他能成為大老板,也並不適合你。嬌嬌,你要是真的認準了他,那就不要猶豫!”
“盡快跟他結婚!”
“因為,結了婚再離婚,那是有巨大的離婚成本的!”
孟玉嬌覺得自己的母親很市儈很現實。
當初反對自己和馮濤遠在一起的時候,她尋死覓活,甚至將自己鎖在家裡。
如今,她看馮濤遠事業有了起色,就又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孟玉嬌笑著說道:“媽,我覺得吧,您也不要想那麽多了!根據我對濤遠的了解,他真的是那種忠誠可靠的人。”
“您,知道嗎?他,他至今都沒有和我那啥過,就算是我們在一張床上睡過。”
田菁麗很是驚訝。
而孟浩東咳嗽了一下,則是走開了。這種事,他這做父親的,真的不好在旁邊聽。
田菁麗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不會是那方面的功能有欠缺吧?”
“一個正常的小夥子,怎麽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