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與李紈的地下戀情,與林黛玉的細水長流,夜間的造人計劃,賈牧在幾個雞蛋上跳舞,並深以為樂。
這日正是賈寶玉的生日,賈牧自榮國府喝了酒之後,來到了寧國府,如今他住在寧國府,住在頂好的天香樓。
當然,是賈蓉請賈牧去住的。
不是國公,維持國公府的體面已經是難以為繼了,何況還是吵了家的,大部分的仆人,丫鬟都被賣了,名下的田產也已全部充公,看著這昔日熱熱鬧鬧的寧國府,衰敗成了這個樣子,凡是自榮國府過來打算瞧熱鬧的,都是唏噓不已。
此情此景,猶如滾石。(鮑勃.迪倫的歌,適合紅樓,大概紅樓原書的作者聽了此歌也要落淚。)
步入秦可卿的閨房,秦可卿就來給賈牧寬衣,如今她父親的官被罷了,寧府也成了這個樣子,只有賈牧這一個依靠了。
她這近乎諂媚的表現,讓賈牧的心裡充滿了一種強烈的厭惡。
他親親了秦可卿的臉,讓她在床上等著,默然的在屋中走著。
屋外霎那間就變黑了,短暫的光亮,一聲雷霆後,是漫長的黑暗。
暴雨如注,賈牧靠著窗戶,回頭問道:“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我自是愛著你的。”
聽見秦可卿的慌亂,賈牧搖頭笑道:“沒事了,咱們睡吧,得給你丈夫一個交代才是。”
他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何必對人家求全責備呢,如今的李紈像青鳥一樣,生機勃勃,黛玉未來可妻,她,一個曾經放浪的女人,為什麽自個兒對她充滿了那麽多期待呢?
不該如此。
捫心自問,那股新鮮勁兒過去後,自己對她除了色心,還剩幾分愛情?
既然她需要,那就快樂就好。
雨還在下,大地的禾苗朝天伸出了手,經過雨水的滋潤,禾苗茁壯又茁壯,歡飲著甘露。
······
這場雨來了,又不肯輕易退散,幾日晝夜不歇,地勢較低的地方已經被淹了好幾處,水高一丈,而寧國府,榮國府這樣的地方,水深也有兩尺。
“狂風不終朝,暴雨不終夕。”雨已經停了,但是洪水卻沒有容易去。聽說子虛江的閘口已經死了好些放沙包的官兵,
五月,神京城的水一退,賈牧就約著余槐安一起去寧榮縣一早,這寧榮縣在子虛江的下遊,正是受災之地。
去時的目的並不單純,也有靠天災發財的心思,可看到一地的人屍,看到屍體被割去的肉這觸目驚心的景象,賈牧的心思就變了:“夢蟻兄,如今朝廷神京都顧不過來,這裡的百姓遭此大災,誰能幫他們?只有我們了。”
見余槐安默然,賈牧道:“人相食,要上書的,你我熟視無睹,豈不是有愧聖人的教誨?”
余槐安道:“就憑你我,真的能救他們嗎?”
“這種事不做怎麽知道?”賈牧道:“我倒先看看這裡的縣令如何。”
寧榮縣正有一樁官司,一個男子拿著一顆煮熟的人頭,已經一對夫婦,去衙門報案,說這人頭是他兒子的,而那對夫婦是教書人家,他不要學費,只要願意學,他便肯教,原是打算自己考舉人順帶的事,不想遇到了這樣的災荒,家裡的糧食都叫洪水衝了,遇著肥胖有肉的孩子,兩口子就殺了,煮著吃,這個孩子正是第三個,頭兩個,因為如今這裡亂,沒懷疑到他們身上,這一個被抓了正著,被送到衙門裡。
這裡的縣令姓吳,也沒有判死,只是讓人壓倒大街上,打了四十個板子,打到第二十下,便有周遭的人求情:“老爺們行行好,別打壞了,好歹讓我們有肉吃。”
賈牧不忍再看,立馬回京,籌集糧食,可是如今的神京糧食也是有價無市,賈牧便隻得把這件事稟報了春熙帝,希冀於讓他開倉賑糧。
神京有十三個倉,為了神京的事兒,已然開了兩個倉,春熙帝倒是不知道寧榮縣還有這樣的事兒,因為寧榮縣一直是出糧食的地方,神京裡很多的商品糧就是那邊出的,他納罕道:“怎麽這裡出災了,都沒人說呢?”更不明白那裡的糧食怎麽短短的時候就貴成了七兩一石。
春熙帝沒有同意放糧食,因為汛期還沒有完。
賈牧默然。
春熙帝道:“年輕想著人命關天的事兒總是好的,可是治國沒有簡單,哎,朕年輕的時候何嘗不想著均了天下的地,讓百姓都有地種,可到了現在,才知道哪怕是九五之尊,有些事兒還是做不了主,你說的對啊,‘護官符’,治天下,還是得靠他們。”
春熙帝都把話說成這樣了,賈牧道:“微臣明白。”
因為朝廷肯在神京裡賑糧,故而肯開門的糧商很少。還是靠著參合侯府的面子,賈牧在兩天內湊了十船糧,往寧榮縣送,只是好景不長,上午送去的,下午賈牧就接到了翻船的消息,十艘糧船全都翻了。
恰好秦可卿,寶珠已先後有了身孕,賈牧便辭了國子監的監生, www.uukanshu.net 在家中,閉門不出,日日飲酒度日。
······
五月二十日,春熙帝宣布大赦天下,同日,薛寶釵入賈府,為什麽不回金陵呢,因為賈雨村在金陵,薛蟠被賈雨村判成了死人,縱然皇帝免了罪,可只要賈雨村還當著大官,他們就回不去了。
薛寶釵一家來得突然,王夫人忙去迎接,她與薛姨媽姐妹一場,如今見了,自泣笑敘闊一番。
薛蟠擺過賈璉,賈璉又引著見了賈赦,賈牧。賈牧此時正喝著酒,見薛蟠來,忙說起金陵往事,賈璉見二人相識,忙問起緣故,賈牧便把他在秦淮河墜落被薛家人救助的事兒。
薛蟠還說了當時他要去揚州找賈牧,不想沒有遇見的事兒說了。
賈璉道:“今兒瞧見了,豈不才是緣分?”
賈牧舉起酒來笑道:“正是。”三人不一時喝得團團醉,七倒八歪。
等薛蟠睜眼,發現賈牧挨著他心愛的丫鬟香菱睡在一起,免不得吃了一口醋,這香菱平素都待在她妹子這邊,他都不曾同床共枕過,倒叫這賈牧先睡了,著是...
此刻便見賈牧笑道:“薛大爺好小家子氣,我又不曾與你這臊皮,不過躺在一起,算作什麽呢?天為被,地為床,昨兒咱們倆睡在一起呢。”
薛蟠一聽賈牧說著這話,魂也去了,笑道:“對啊,咱們是好兄弟,睡在一起呢。”
香菱此刻也醒了,不覺紅了臉,賈牧笑道:“快到你大爺那邊去吧。”
香菱本以為要挨罵,誰知薛蟠一雙眼睛看著賈牧,並不曾對她言語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