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物理的數學原理》?牛頓?”李遐齡拿著這一摞稿紙,看向賈牧:“這是寫什麽的?”
賈牧:“李兄,閑暇時候做的一些文章,這紙上都寫了頁數,還請勘察仔細。”
“那這牛頓是鎮國公府裡的人?”
賈牧搖頭:“是我的筆名。”
“了然,放心吧,我這就安排人做。”見賈牧遞過來銀票:“你這是做什麽,太見外了吧。”
賈牧:“親兄弟還明算帳呢,印發了總不能花你的錢,這銀子你先拿著,我這文章大概沒什麽人看得懂,就是頑頑。”
此時,已經是放學時候,李遐齡把這稿紙讓書童拿著,想起賈牧的話,很不以為然,拿起這些稿紙細看,隻覺文筆既清新又繁瑣,與往日看過的文章都不同:
“任何一個物體在不受外力或受平衡力的作用時,總是保持靜止狀態或勻速直線運動狀態,直到有作用在它上面的外力迫使它改變這種狀態。”
“物體的加速度與作用在它上面的合外力成正比,與它的質量成反比,加速度的方向與合外力的方向相同。”
“相互作用的兩個物體之間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總是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同一條直線上。”
書中的定義清晰,而且都是句讀好了的,標點符號,自古就有,只是不常用,而賈牧的這套標點,自成一體,不說這個,就說這個“abc”,就能看出賈牧的學問淵博,不列顛文都懂。
賈牧原本打算用“攝提格”、“單閼”這樣的紀年法來標注質點,只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字母簡單,字母對華夏來說看著又很特殊,用來弄一門新學術的學術語言,再合適不過了。
李遐齡看得入迷,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進了國子監,上課無精打采,教書的助教看著他這個樣子,便用戒尺打了一下:“你小小年紀,怎麽能那麽急於漁色!”
李遐齡欲辯無言,大家都知道他喜歡孌童,當下臉就黑了,李邇齡在一旁捂著嘴笑,下課之後,李遐齡抄起書本就朝李邇齡打去。
可他這個單薄身體,怎麽打得過李邇齡?
李邇齡一記老漢推車,李遐齡倒在了地上,當即怒不可遏:“小婦養的,動了力了!”倒反天罡了,霸凌的欲望不能不高漲了。
“呀,邇齡你幾歲了!”
李邇齡聽到這個,知道哥哥是動了真氣了,圓滾滾的身子撒丫子就跑,一旁的圍觀者有拍著手亂笑的,也有嚷聲叫打的,人聲鼎沸。
蕭鳴鳳坐在課桌上眯眼,隻覺大地震動,鐵馬冰河入夢來,也不知來了何方神聖,微睜眼,只聽李遐齡怒不可遏的聲音:“站住!小畜生!”
蕭鳴鳳忙不迭站起來:“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往門口跑。
還未到門口,就聽李邇齡的慘叫:“有鬼!有鬼!”伸出頭去,便見戴著面具的曹紹。忙道:“李兄,這不是鬼,是人。”
李邇齡一屁股摔倒在地,好些人嚇得跳了起來,蕭鳴鳳也不意外。
一位助教急急忙忙穿上褲子,皺起眉頭:“怎麽個事,韃子打進來了?”往教學樓走去。
眾人看著李邇齡哄笑,助教一進來,對著鬼面男呵斥道:“你是怎麽回事?這裡是文教之地,豈是讓你裝神弄鬼的!”
這助教才說完,便被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只聽這壯漢道:“不許對我們..公子那麽大聲!”
助教看著他魁梧的體格,迫切的渴望大地,知道他還需要沉澱,四肢像烏龜亂蹬,連連點頭:“說的是,說的是!”
“哎呦!”助教被放了下來,教了一聲疼,見周圍學生看著他笑,隻覺丟臉,把臉埋在地上。
笑聲更大,不過旁人看曹紹的眼神就愈發敬畏。
年輕人,就喜歡這種造反派。
李邇齡被蕭鳴鳳扶起來,等到上課時候,才走了回去。
曹紹摸著面具,感覺良好。
放學之後,李邇齡給李遐齡磕了頭,李遐齡方才心情好了,依舊回家看賈牧1大地書。
這日傍晚,曹紹在鳴柳樓請賈牧吃酒,桌上擺著熱湯湯的燕窩、海參,盤裡放著極肥的鴨,一碗香噴噴的火腿雞湯,桌上這酒是拿糯米釀的,撲鼻香,賈牧喝了一口,曹紹這日高興,連喝了幾口。
二人正高興,忽然耳邊傳來了隔壁婦人的聲音:“清平世界,你怎麽敢把我良家婦人關在這裡。”
賈牧聽著聲音隱約是阮氏的聲音,警覺起來,抄外面走,只見外面果然站著幾個熟人。
“牧大爺,好久不見呢。”那些人說道。
“你們又欠收拾了是吧?”
那些人道:“爺要做什麽隻管做。”見賈牧走進去,那些人暗道:“打擾了王爺的雅興,www.uukanshu.net 要他死!”
福王在屋內搓手,看著阮氏那對起伏的明月,臉上旋起了一層又一層的笑容:“小娘子,跟了我,只有你的好處。”這次可是好精彩的設計,先是把喬安騙出來喝酒,再說喬安醉了,把阮氏騙到這鳴柳樓來。
聽到門外有動靜,福王忙道:“怎麽回事!”
外面的人道:“上次那個孬鳴柳樓的來了。”
“來得好!”旁人怕賈府,他可一點不怕。
阮氏想是恩人來了,忙把門開了,賈牧一走進來,福王笑道:“來得好,今兒是來送我的被窩來了。”他男女不忌,可是看到他身後的曹紹,福王的臉一下就變得很精彩,他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外甥的時候,他就說了一聲:“小姑娘真漂亮。”被他大姐吊在樹上打了兩刻種。
“...”福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揉了揉眼睛:“認錯了,哎呀,認錯了。”出門呵斥道:“怎麽這個姑娘,不是那個姑娘?你們這群奴才也不看清楚了?”一巴掌打向一個仆人,那仆人被打得從樓梯上滾下去,那些仆人不明所以,福王回頭哈哈笑了幾聲,一挑眉:“誤會,都是誤會。”連忙走了下去,那從樓梯滾下去,見福王走到面前,顧不得頭疼,屁滾尿流跟著一起走了。
賈牧目瞪口呆。
我有那麽大威懾力嗎?
阮氏忙躬身謝禮:“多謝恩公,多謝這位姑娘。”
賈牧看向曹紹,他的臉色很精彩,阮氏還要說,賈牧忙道:“快走吧。”丫鬟添花正巧把喬安帶來,又是謝了賈牧一邊,把阮氏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