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比利斯城內一個莊園門口,一個年輕的男人悠閑的度著步伐,哼著輕快的小調,腰間的佩劍不停的晃著,身後的駿馬不時打個響鼻證明著自己的存在。
“閣下,我家主人請您進去。”一個男仆謙卑的走到男人面前告知主人的意圖。
男人聽完仆人轉達主人的邀請,立刻停下腳步站直了身子,正了正身上的服飾,對著仆人說,“好的,麻煩帶路。”
阿萊克修斯站在庭院內等待著男人到來。
......
時間快進到15分鍾前。
第比利斯城內,一處莊園中。
莊園的大廳內有些安靜,睡眼朦朧的阿萊克修斯一個人坐在大廳的主位,面對著麵包、青豆、羊肉、奶酪等組成的雜燴毫無食欲的乾坐著,身後的仆人謙卑的站著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殿下,有客拜訪。”一個年級很大的無須男人快步走到主人的面前,輕聲跟阿萊克修斯耳邊陳述著。
“是大衛來了嗎?”阿萊克修斯還在跟自己的早餐做著鬥爭,絲毫沒有在意詢問著,內心想著是不是昨天給弟弟太大的壓力,不然他怎麽會如此懂禮貌,竟然會征求自己的同意。
“不是的殿下,不是大衛殿下,是一個陌生的客人。”老人有些嚴肅的回稟著。
“啥?”聽聞不是自己的弟弟,阿萊克修斯有些疑惑,也從奮鬥的早餐中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老管家
“菲爾爺爺,你不要一大早就開始說驚悚故事啊。”
“殿下,老奴並沒有跟你看玩笑,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前來拜訪您。”
“是那種藏頭不露面的拜訪嗎?”
菲爾管家有些被逗笑了“殿下,現在還是白天,明面的拜訪,要是藏頭不露面的拜訪至少在晚上。”
“哦!菲爾爺爺您去問問有沒有通報姓名之類信息的。”
“問過了,殿下,他叫安·索斯,一個看起來有些輕佻的貴族。”
阿萊克修斯皺著眉頭聽著,記憶告訴他這是一個毫不認識的人,隨即吩咐,“貴族嗎?我不認識索斯的人啊,菲爾爺爺你最熟悉貴族紋章,您去看看那是什麽底細的貴族。”
“遵命,我的殿下。”
不一會菲爾管家再次走回了餐廳,輕聲回稟著自己的發現,“殿下,依老奴看這是一個地位不算尊貴的東正教貴族,要麽家中最高的貴族只有男爵的爵位或者是大家族的附庸家族。”
“附庸家族?”
“對了,老奴以為這還是一個軍事貴族,羅圈腿的男人應該是個騎兵貴族。此外我覺得這個家族可能與王夫有些關系。”
“王夫大衛·索斯蘭嗎?我的天,我姨夫送我的禮物到了。”阿萊克修斯思索一陣,突然跳了起來,又蹦又跳的做著動作。
“快去請他進來。”
“是,殿下。”菲爾管家微微鞠躬後,轉身離開了餐廳。
在知道了是王夫的人,阿萊克修斯也不敢怠慢,趕忙簡單收拾了一下前往內院迎接將到的客人。
男人看著迎出來的阿萊克修斯慌忙單膝下跪拜見道,“拜見大人,我安·索斯奉國王大衛·索斯蘭殿下之命前來報道。”
“閣下快快請起,既然是奉姨夫之命而來的就莫要客氣了,快請起。”
“謝大人。”安·索斯看著阿萊克修斯這麽客氣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索斯閣下與王夫殿下是親戚嗎?”阿萊克修斯裝作不經意的詢問。
“啟稟大人,算是很久遠的親戚了。我的家族與索斯蘭家族都源自阿蘭尼亞的阿史那家族,後來我們這一支與羅斯人一起追隨了主,曾經一段時間內擁有杜爾祖基亞伯爵稱號,後來索斯蘭家族成為了阿蘭尼亞的實際管理者而我的家族卻越發沒落了,現在的族長只是一個宮廷男爵稱號擁有者。”
阿萊克修斯不動聲色的探聽著男人其他的秘密,“原來如此,那你現在在殿下麾下擔任何職呢?”
“親衛騎兵執星官,等同於第一十夫長這樣的低階軍職。”
阿萊克修斯用肯定的語氣詢問,“哦哦,你打算跟我幹了。”
“是的,大人,我打算跟您幹了,希望大人您能接受我的效忠。”
“說說自己的特長吧,有什麽能力這類的?”
“我擅長騎馬,我們天生就是生長在馬背上的人。對於騎兵作戰有些了解,善於使用刀和短弓。”
“嗯?沒了?不在說說了嗎。”“這...。”
在這一來一往的交談中,阿萊克修斯仔細的打量著男人,這是一個身材有些瘦的年輕男人,身材卻十分的不符合,外在看起來顯得體型壯碩,這一點讓人十分奇怪。
此外男人應該是個用刀的好手,手上的老繭很好的證明這一點,除了體態外十分符合一名騎兵下級軍官的特色。
“你這內裡襯著甲衣吧?”阿萊克修斯用著肯定的語氣發出了疑問。
安·索斯吃驚的看著阿萊克修斯,連忙單膝下跪回稟,“是的大人,我沒有任何意思,只不過我太瘦弱,想體現的壯一點,請大人恕罪。”
“把罩袍脫了吧, www.uukanshu.net軍人穿著甲胄不丟人。高矮胖瘦不是軍人所必要,戰功才是。”
阿萊克修斯與安·索斯還在交談之中,就聽見庭院內有聲音傳來。
“哥,哥,我到了。”隨著庭院中老遠傳來大衛·科穆寧的聲音,阿萊克修斯不禁莞爾一笑,終於來了。
“收拾一下,跟我去軍營,留不留你看表現。”阿萊克修斯用手輕拍安·索斯的肩膀,徑直走了出去。“喏。”
“哥這是誰啊?我怎不認識啊。”
“我的部下你怎麽可能都認識,走了去軍營,全是你遲的到,不然我這會都在軍營裡了。”“我....我錯......了。”
“閉嘴,出發了,嘟囔個啥。”
三人在護衛的陪同下,向著第比利斯的城外奔馳而去。
......
晌午,第比利斯城外,一處木堡軍營中顯得熱鬧非凡。
早訓的士兵剛剛完成一上午的訓練,等待著午餐的到來。換防的軍士在長官的帶領下與下崗的士兵進行著必要的交接,一切都顯得那麽井然有序。
轅門外,三個身穿軍官鎧甲的男人抱著自己的頭盔有些焦急的等待著,時不時互相低聲詢問著什麽。
“來了。”三名男人中最年長的男人看著遠程馬蹄踩踏地面濺起的灰塵,輕聲對著同僚說著,邊說邊往前走了數十步隨著兩個年輕人下馬的瞬間的單膝跪了下去。
“恭迎殿下!”
隨著聲音落下,另外兩名男子也早已走到男人身後單膝跪了下去,異口同聲的說著同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