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宮內。
目睹皇上回來,而且還很開心。湘王不太明白,皇上出去一下,因為什麽事情回開心成這樣?
“哈哈哈……十二叔!搞定了,朕給你看個好東西,往後藩王外封,就可以標記藩王外封到哪裡。”
朱雲文笑道,把地圖交給錦衣衛,去懸掛到牆壁。
錦衣衛幾個,把地圖吊掛在牆上,伴隨卷布滾落下來,一副完整的世界地圖呈現在湘王面前!
湘王認真看去,上下打量,迅速上前地顧視,此刻的內心,無不為這精致的地圖感到興奮!
“皇上,這是?”
湘王話音未落,就被朱雲文搶話:
“世界地圖,這是從海外番邦之人手中得知的全世界地域位置。而朕之前說過大明只是世界的一隅,你看那裡,就是大明所處的中原地域。”
“大明之外除了海,還有不少大陸!”
湘王仔細觀察這世界地圖,怎麽看怎麽來勁,從海外番邦之人得知,世界,居然會有那麽大。
不可思議!
真的不可思議!
“慢慢看吧。估計等一下,看的差不多你都看膩了。”
朱雲文伸了懶腰,轉身回去寢殿,往後這世界地圖就擺在這批閱奏疏的側殿,朝臣和藩王覲見自己時,好好讓他們瞧一瞧這世界有多大。
……
黃子澄府上。
“皇上已經召見了湘王,還冊封了徐妙錦為翰林院大學士!這……這皇上是不是糊塗啊?自古以來,哪有女子可以擔任翰林院大學士的!”
齊泰一臉不可置信,聽了從黃子澄那裡探聽到的消息,沒想到新皇最近的動作會這麽多,先是見了湘王,後是冊封一介女子為翰林院學士。
這到底要是做些什麽?
“除了這兩件事情,在宮內,也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兒。皇上居住的寢宮內外值班的宮女、太監,已經被皇上處死,貌似發現了什麽,處死那些人。”
黃子澄說了另一件探聽到的消息。
“什麽?!宮女和太監,全都被皇上給殺死了!”
齊泰頓然起身,震驚道,難道皇上已經發現值班的宮女、太監,有著自己安排監視皇上的臥底?
如果是這樣,豈不是撤銷自己和方孝孺大人的上朝議政權利,降低官職,乃是因為那個!
“原來是這樣,難怪。”
齊泰已經恍然大悟,不旦旦在朝堂上衝撞了皇上,更是在臥底方面,被皇上給提前察覺到,難怪最後決定召見藩王進京,也不知會一下文臣。
原來,皇上對文官一派的他們,已經感到失望。
不處死而是調離京城,就已經是懲罰中最大的恩賜。
“難怪什麽?”
黃子澄正要問時,片刻恍然大悟:
“莫非皇上如此做,全都是集中精力對付藩王?!”
齊泰微微點頭,“差不多。冊封徐妙錦為翰林院大學士,應該是為了拉攏魏國公徐輝祖向皇上效力,徐妙錦,畢竟是徐輝祖最為疼愛的妹妹,只有拉攏徐妙錦,就可以拉攏到徐輝祖。
何況,徐妙錦的大姐:徐妙雲,可是燕王妃,燕王更是徐家的女婿。皇上如此做既有打壓燕王之意,也是通過恩賜,進一步拉攏徐府,疏遠與燕王的關系,使其徐府站在皇上這一邊。
另外,徐輝祖,也算是一代名將。”
黃子澄這麽一聽,不免犯了嘀咕,徐輝祖是名將,對付燕王也是在對付藩王,藩王們隨時都會有一個人造反,拉攏名將,也是可以增添一些鎮壓藩王的勝算。
一旁打掃完枯葉的家丁,提著垃圾桶向後門走了出去,倒垃圾時,在門口,與一個運送食材的民夫擦肩而過,過程中,家丁把一份字條塞民夫的手中。
逐漸天黑,到了夜晚,朱雲文坐在床邊看著資治通鑒時?
綱常走了進來,雙手抱拳地拘禮:
“皇上,據錦衣衛密探來報,方孝孺和齊泰兩人,目前正在黃子澄大人的府上暗中躲著,尚未離開應天府。”
朱雲文側面躺下,掀起被褥睡下:
“傳朕旨意,卸任黃子澄擔任的翰林院大學士一職,勒令告老還鄉,不聽,沒收其家產,強行驅逐離京。”
綱常拘禮:“屬下明白。”
退下後,綱常與太監總管商議,把旨意給宣下去。
把書放到床頭邊,朱雲文心想,黃子澄和齊泰、方孝孺,想要參與朝政的欲望是一刻不減少,為了能夠專心朝政,他們是絕對不能留在應天府。
翌日上午,辰時早朝。
簡單君臣禮儀過後,朱雲文和文武百官正式開始議政。
坐在龍椅上,朱雲文看向下面,文武百官紛紛垂頭的樣子,像是做了什麽,不敢抬頭望向自己。
“怎麽?朕幾天沒上朝,各位卿家是不敢說朕了嗎?”
神色一深,面堂發黑似的,朱雲文質問出口。
默不作聲,文武百官。
主要大部分的官員,已經得知,新皇在宮內搞了一波大清洗的事情,所以把他們的膽給嚇破了!
加上齊泰、方孝孺被貶在前,誰敢在這時候找不痛快。
“說話呀!朕已經來上朝,你們來了可不是來當啞巴的!”
朱雲文當場怒道。
夏原吉畏懼,最後因為要有一些戶部的事務要稟報,還是站了出來,恭敬說了戶部的情況:
“啟稟皇上,關於多日前,你讓臣調查全國各地士農工商的情況,目前在應天府以及附近區域的調查,有了結果,是否要報告給皇上聽?”
朱雲文起身後,從龍椅旁邊走下,擼起袖子,擺出請的手勢:
“請說。”
夏原吉拱手禮為敬,把士農工商調查到的情況,報出:
“根據戶部派下去的官員調查,士農工商的收入,皆是各自不同。商人與普通農民百姓的收入,則是天差地別,而在這方面的調查之中,查到商業比較繁榮,收入比國庫還多。
應天府作為大明的帝都,目前每天來往的商人很多,其個月交易量的收入,是大明國庫一年收入的十倍不止。”
啪~啪~啪~
朱雲文鼓掌幾下,淡笑之色露出:
“好一個商業,僅僅一個應天府和附近區域的商業來往交易,一個月,就有上千萬兩的白眼量,國庫稅收三百萬兩不到,還不及於應天府及附近一月交易收入。
還真是行!
到頭來肥了富商,苦了農民。
你們所有人能不能告訴朕?為什麽農稅會佔國庫稅收的大頭!商稅繳納,為什麽會很少,甚至沒有?!”
已是火冒三丈,朱雲文為此,質問所有官員!
文武百官齊齊跪下,拘禮,依然是之前的默不作聲。
看到文武百官這樣,朱雲文已是氣不打一處來!
才知道明朝的古人,可不是傻子,文武百官更不是!
明朝初期,商業發展就已繁榮,只是朝堂一直被文官蒙在鼓裡,商稅收入,就一直佔比小,加上國朝奉行的是重農抑商,在國庫稅收方面一直是農稅佔大頭,商稅佔比則是小頭。
這把農稅分攤到了農民身上,農民加上人丁稅,幾乎承擔過大半的稅收。商業發展如此繁榮,月度過千萬白銀交易量,商稅繳納佔比那麽小。
還真是富商、士紳、官員,從手段上壟斷了商業。
農業更是要涉足,為了財富,不斷地剝削農民,不斷上演千年以來,土地兼並的歷史遺留問題。
“皇上,切勿盛怒,仔細聽臣一說。”
夏原吉拘禮,勸說新皇沒必要生氣。
“都已經這樣!夏原吉,朕就不應該生氣麽?!
打從秦以來,國家稅收,一直是來自農稅和人丁稅,還有歷史遺留的土地兼並問題從未解決過。
如今士農工商,商業發展,其勢頭遠超於農業。
我想問,商業交易量如此多,商稅繳納為何那麽少?!”
朱雲文隻想質問這麽一句,知道商業交易量那麽多,為何商稅繳納少到沒有?這都是因為什麽?!
自古以來,起義造反的都是農民。
土地兼並問題,從未有一朝得到解決。
真想知道,大明王朝的大義何在?!
為什麽都是農民吃苦!造反的階級為什麽永遠都是農民!
就不能為了農民,多給一些活路麽!
“皇上, www.uukanshu.net 聽臣仔細一說!若是稅收制度有了問題,可以進行改製,一時盛怒,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夏原吉提出諫言,有問題就想辦法解決。
“稅收改製,談何容易。難道,要朕來個官紳一體納糧,讓天下士紳和官員都一起繳稅嗎?”
朱雲文彎腰地問道,還是低語。
夏原吉身軀一顫!一聽皇上提出了官紳一體納糧的政策,已然是慌了,如此做豈不是讓天下仕途出身的人都得納稅,這個辦法貌似…貌似可以解決一時國庫稅收不足的大問題。
可是官紳一體納糧,一旦實施,這可是會得罪天下所有士族。
“稅收改製,乃是大問題,必須想個比較可行的政策進行實施。先這樣,凡是經商之人必須登記注冊,按季度來征稅,既然商業如此繁榮,過去商稅三十取一,改為十取一或二。
另外,過去先帝把商人列為賤籍,往後就把商人的戶籍從賤籍名單內移出,準許百姓有資格經商。”
朱雲文暫時做出這些簡單的安排。
“皇上,這?若放開限制,連百姓都可以進行經商,祖訓——!”
話音未落,諫言的官員,就被新皇的肅殺眼神瞪了一眼,突然的恐懼,官員默默低下了腦袋。
“就這麽做了。還有,先帝制定的祖訓還有很多不合理的條規,需要改一改,朕打算將祖訓當成一部律法展開修改,將其名字改為《大明憲法》。
你們怎麽看?”
朱雲文坐回龍椅,向文武百官,提出修改祖訓條規和換名建議,為此,向文武百官征求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