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抵達了調查局位於洛杉磯的辦公室向厄爾報道之後,根本就沒有多話就直接啟程趕往了舊金山,同時這個時候,在調查局的某個秘密監獄當中,一個被關在一間獨立監室當中身材高大的白發老頭也被帶上手銬腳鐐的提了出來並立即送上飛往舊金山的飛機,與正在從好幾個地方出發趕去那裡的眾人回合。
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不管是調查局局長還是馬克等人,又或者是那個身份神秘的白發老頭,都已經來到了調查局舊金山辦事處的指揮中心。
比詹姆斯·沃麥局長更早抵達的調查局西部地區負責人厄爾·派斯頓在門口接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心裡有著不少的疑問,一見面就朝著沃麥局長詢問道:“局長先生,早上好!
犯人已經在這裡了,我的手下找不到他的檔案,他到底是誰?長官。”
幾人一遍朝著裡面走,一邊在交談,面對自己手下的詢問,沃麥局長也顧不上再隱瞞了:“他的名字叫做約翰·梅森,英國人,一九六二年被關進惡魔島,一九六三年越獄……”
厄爾有點驚訝,直接停下了腳步:“我以為沒有人能夠逃出惡魔島,長官……”
沃麥局長現在火氣很大,直接轉身對著厄爾,以及跟在厄爾身邊的馬克還有帕爾默說到:“派斯頓,別頂嘴……”隨後毫不停留的帶著眾人來到了一間有著單向玻璃的審訊室外面,對著現在正戴著手銬靜靜地坐在審訊室內一張桌子邊的約翰·梅森繼續說道:“這個人在美國和英國都沒有身份,他不存在!明白嗎?
我隻想要知道他當年是怎麽逃出惡魔島的,特別是他逃亡的路徑,必須問出來,這非常重要,明白嗎?”
說著話的沃麥還從身後的助手那裡接過來一份文件:“我們決定完全赦免他,但前提條件是他必須跟我們合作,將我們需要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一直在一邊冷眼旁觀的馬克這時候開始回憶起自己上輩子看過的這部電影的大致發展了,他知道待會兒厄爾進去之後根本就沒有說服,對於關了自己幾十年的美帝政府沒有絲毫信任的梅森,反倒是被這個老家夥冷嘲熱諷了一頓。
原來的劇情當中厄爾失敗之後,沃麥局長是讓當時站在一邊吃瓜的史丹利進去,用史丹利這個完全的外行說服了梅森。
可是現在史丹利根本就不在這裡,那豈不是等於待會兒這個任務很有可能會落在代替了史丹利的自己的頭上?
接下來的發展完全沒有出乎馬克的預料,在厄爾拿著赦免梅森的文件進入到審訊室之後,兩人沒幾句話就直接不歡而散,然後馬克還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細節,那就是在梅森提出了許多厄爾看起來完全是無理的要求,激怒了厄爾,讓他掏出了一枚硬幣扔給梅森,並放話要把他送回牢房當中慢慢的腐爛接著轉身走出來之後,梅森還是像原來的電影當中那樣悄悄地撿起了那枚硬幣並藏了起來……
走出審訊室的厄爾還余怒未消:“長官,我們只能依靠他嗎?就沒有其他的選擇?這家夥就應該被關在暗不見天日的黑牢之中徹底的被人遺忘……”
對於自己手下的憤怒沃麥局長很有同感,可是現在的局勢並不允許他真的這麽做,所以雖然同意厄爾的看法,但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他的眼神不由落在了站在一邊的馬克和帕爾默的身上,厄爾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特工,所以梅森不信任他,那麽要是讓這兩個小菜鳥上,會不會有點不一樣的效果?
看到局長大人的眼神,馬克就知道自己還是躲不過去,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自己已經開始逐漸回憶起後面的發展了,而自己跟史丹利不同的地方就在於,或許自己不一定能夠像是史丹利那樣,最終得到梅森的信任,可是自己卻知道劇情啊,所以根本就不用像是原來的劇情當中的史丹利那樣,答應梅森去什麽酒店然後讓他趁機逃脫,再跟著駕駛車輛在舊金山毀了半個城市之後,才在公園抓到逃跑其實就是為了去見自己的閨女梅森。
自己完全可以釜底抽薪一步到位,利用梅森對於他的那個閨女安吉拉的關心,讓他明白現在事情的嚴重性。
反正最終這家夥還是要跟那些特種部隊成員上島的,不相信美帝政府的他怎麽可能真的老老實實的說出那些當年他逃亡出來的路線?
馬克並不打算真的按照原劇情走一遍,www.uukanshu.net 自己可沒有史丹利那種不要命的搶一輛黃色法拉利跑車跟在駕駛著悍馬的梅森後面在舊金山上下起伏的城市當中四處飆車的想法,更沒有想要得到這個老奸巨猾的老家夥的信任的念頭,自己可是隻想當一個薪水小偷的人,現在被趕鴨子上架的來到了這裡,還很有可能會被那些海豹一起帶上惡魔島,那麽馬克哪兒來的心情慢慢跟裡面那個老家夥演戲?
直到現在局長已經在打算讓自己這個真正的菜鳥進去試試的馬克也不退縮了,現在的局勢可容不得他耽誤時間,所以直接自告奮勇:“局長,要不讓我來試試吧?”
正在頭疼該怎麽撬開約翰·梅森這個老狐狸的嘴的沃麥和厄爾都看向了馬克,雖然剛才心裡的確閃過了一下要不要讓這個小菜鳥試一下的念頭,但是兩人還是不認為馬克真的能夠做到。
“不過局長,在我進去之前我需要向你申請一個事情,我希望能夠再次徹查一下裡面那個人的人際關系,行不行?”
聽到馬克的這番話,不管是沃麥還是厄爾都有點奇怪:“理由!”
馬克保持住自己愣頭青菜鳥的人設:“我認為我們不可能輕易的說服裡面那個身份都不明的老家夥,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從他的人際關系上下手,要是他有直系親屬的話,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條路上打開缺口呢?”
這個建議,讓沃麥有點想笑:“你知不知道近幾十年他一直被我們秘密關押,哪兒來的直系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