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被布斯拖走的骨頭妹子,也在布斯探員的車上取得了暫時性的勝利,成功的從著急著想讓她幫忙的布斯手裡,得到了對於這件案子的完全的掌控,不管是調查權利還是別的什麽,都讓這妹子拿到了。
之前這妹子之所以會飛去危地馬拉,參加什麽大屠殺調查,就是因為和布斯在案子的調查上面,有了不小的分歧才離開的,而這次,由於布斯屬於求人的,所以妹子也抓住機會,得到了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對於案子的主導權利。
然後,兩人才坐著布斯的越野車,來到了跟花生燉哥倫比亞特區僅僅一河之隔的,位於弗吉尼亞州阿靈頓國家公墓的案發現場。
一下車骨頭妹子就看到自己的助手安迪,已經在等著自己,所以二話沒說,直接就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布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氣兒還沒喘勻呢,布斯就看到一輛福特皮卡開到了拉起的警戒線邊上,駕駛員向著維持秩序的警員出示了一下證件之後,就衝著自己過來了。
布斯詫異的看著剛剛才跟自己在機場分開的馬克:“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打開車門下車的馬克一笑,對著前方不遠處自己的小樓說到:“那是我家!我就是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你了,所以才開進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布斯:“……”
實在難掩羨慕的布斯說話的語調都變了:“你住這兒?”
馬克點點頭:“對呀,這裡距離總部大樓開車只要不到二十分鍾,穿過大橋一路向東就到了,挺近的。”
布斯不想跟這種‘壕無人性’的家夥多說什麽,趕緊轉移話題:“那你是在回家的路上?”
“對呀,我正準備回家,突然就看到你站在這裡,所以就打算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馬克在撒謊,但是布斯卻並不知道。
由於已經確定的知道,站自己面前的馬克是調查局的同事,再加上馬克所在的部門,跟自己現在接手的案子完全不搭邊,布斯也沒有什麽信息保密的想法。
再怎麽說對方也是聯邦探員,而這件案子又是屬於沒什麽需要保密的,所以直言相告:“今天早上公墓的管理人員,在為這個小池塘放水的時候,無意當中發現其中有一具屍體……
你也知道,這裡是屬於聯邦管轄的范圍,因此這件事情就被交到了我的手上。
正好,坦普瑞博士又恰好在今天回來了,所以我才會趕去機場接到她之後馬上來這裡……”
布斯的解釋馬克根本不在乎,他現在隻想過去親眼看看,正準備開著小船去池塘中間的骨頭妹子,是怎麽把那具女屍撈起來的而已。
趕緊打完卡之後,他還準備回家去把這件案子好好回憶一下,再通知一下自己的父親跟爺爺,讓他們看看,能不能從這件案子當中找到點什麽合適的機會呢。
別怪原本隻想當一條鹹魚的馬克會這麽想,實際上這才是正常的。
已經確定自己再也回不去的他,無論怎麽說,都算得上是這個國家的既得利益者,那麽不說別的,僅僅光是為了他自己今後能夠繼續享受某些便利,家族越好他就越好這個道理,是很顯而易見的。
這個時候,只有他才知道這具女屍的真實身份,而這恰好就能夠讓提前知道消息的威廉·希爾參議員,從這件事情當中牟利。
別的不說,雖然真正的凶手,並不是那個叫做阿蘭的驢黨參議員,而是他的助理。
但是不幸的是,這位阿蘭參議員卻有著他們驢黨一脈相承的,喜歡跟實習生傳出緋聞的傳統,就跟上輩子生活的時空當中的‘拉鏈頓’一樣,曾經跟這個已經死亡的實習生妹子有過桃色過往。
再加上真正的凶手,就是現在阿蘭參議員身邊的那個助理,那麽這樣的‘利好消息’即便馬克是個完全的政治門外漢都能想明白,要是自己能夠提前讓自己的父親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憑借著這些麻煩,自己的父親絕對能夠從醜聞纏身的阿蘭參議員這個敵對政黨的乾將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當然,馬克要是真的悄咪咪的把這案子透露給了自己父親之後,或許會因此而惡了負責調查此案的布斯,還有骨頭妹子,但那又怎麽樣?
馬克又不打算跟他們成為朋友,當然是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條路啊。
自己的父親,或者說家族越發的興盛, www.uukanshu.net 自己才能完成在調查局當一個薪水小偷整天摸魚的理想,不是嗎?
說的不好聽一點,要不是自己家長輩牛逼,在惡魔島上‘放’走了約翰·梅森的事情,哪兒有那麽容易被自己的那個小心眼局長視而不見?
要知道一開始五角大樓裡面的那些人,可是計劃著要派出超級大黃蜂攜帶鋁熱劑炸彈轟炸那裡的,還是因為知道了馬克的家世之後才不得不臨時取消了這個備用計劃。
可歸根到底,也是因為希爾家族這個牌子,才能讓馬克得到這樣的保護跟便利。
那麽,為了自己家族考慮一下又怎麽了?
再說了,馬克也不會參與進去,不但是因為他對於政治完全不懂,更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資格。
雖然看起來好像上輩子加這輩子,馬克似乎是活了四五十年,但是人生的閱歷,並不是簡單的相加,就能深厚起來的。
或許現在的馬克,由於還有這另外一個時空生活的經歷,的確要比同齡的人更為眼界廣闊一點,但這並不代表上輩子跟這輩子,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化學實驗室裡面稱王稱霸的他,就能馬上在政治這條路上走得很穩很遠。
能夠想到利用這件事情,讓家裡的兩個老狐狸得利,就已經很不錯了!
回到家裡的馬克顧不上休息,坐在沙發上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件事情,確定在案件剛剛才被調查局接手的時候,就讓自己家裡知道阿蘭參議員的女實習生死亡,肯定能夠被自己的父親利用,來做一做文章之後,才組織好了措辭,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