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抬舉了,”凌風微微一笑,轉頭對盧升道:“造這樣的機甲很簡單,因為我也覺醒了異能。”
“只要我可以摸到金屬,就能用異能控制它,”凌風飲下一杯紅酒,接著道,“我可以輕易地改變金屬的形狀,讓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也可以讓不同的金屬在室溫下完美的融合,當然,這麽做會更加耗費異能。”
“我給自己的異能取名機械師,”凌風目光掃過呆呆的兩人,“有這樣的異能,只要老娘身邊附近有足夠多的金屬,造個機甲還不是半小時的事情?”
“那姐姐能造槍和子彈嗎?”
“當然!”
“那你的機甲槍管裡怎麽不放子彈?”
“沒有火藥裝填唄。唉,否則老娘怎麽會折在你這個臭小子手裡?”
“哎呦,那妹子你厲害了!”張胖子見兩人對話再起火藥味,頓時岔開話題,“等有空了,給我們的別墅鐵門加強一下防禦!”
“沒問題!”凌風醉醺醺地答應。
夜晚,盧升摟著霍曉娜的抱枕正想睡覺,忽然臥室門口傳來三下輕輕的敲門聲。
“靠!死胖子這麽晚找我幹嘛?”盧升氣呼呼打開臥室門,卻被眼前的香豔景色驚呆了。
凌風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滴著水珠,她身上裹著一條床單當做浴巾,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熱氣蒸騰著成熟女體的香味直衝盧升的腦殼。
“凌……凌姐,你……你有什麽事?”盧升愣了半天,口乾舌燥地問出一句。
“找吹風機。順便拿幾件衣服穿。”凌風拋了個媚眼,擠開頭有些發暈的盧升,自顧自地走到主臥的梳妝台前開始吹起了頭髮。
盧升心臟狂跳,有些不知所措。等他懵逼的頭腦稍稍冷靜下來,凌風吹幹了頭髮後已經從衣櫃裡挑好了幾身衣服。
“別!”盧升大急,“凌姐,你……你不能拿這裡的衣服,這是我姐姐的,你不能拿!二樓,對,你去二樓翻找一下,那裡有很多安全局製服,男女款式都有!”
“怎麽,小帥哥,你喜歡製服誘惑,想讓姐姐穿給你看嗎?”凌風的虎狼之詞讓盧升無法招架。盧升紅著臉,眼睜睜看著凌風扭著肥臀離開了臥室。
臨別時,凌風再次朝盧升拋了個媚眼。“這小帥哥羞憤的樣子好可愛,好想使勁蹂躪他。”凌風心道。
被成熟辣姐一陣撩撥,盧升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感受到下體不時地堅挺,盧升不禁暗罵一聲,“呸!渣男!”
……
第二天上午,睡夢中的盧升被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吵醒。盧升直接瞬移到院子裡,只見破損的奔馳車後用鐵鏈拉著一個帶小輪子的簡易鐵架,鐵架上蹲著早已散架的人形機甲和幾大捆弩箭。
車門打開後,凌風和張胖子走了出來。
“兄弟,你醒了?剛才我們把機甲運回來了,凌董事長想把它修好並升級一下。”張胖子解釋道。
盧升點點頭,他也有些好奇凌風的異能究竟能起多大的作用。
凌風站定在機甲旁,右手摸向機甲背後的凹陷裂縫處。盧升記得,這個位置是被自己的鐵鍬砸開的。
凌風深吸一口氣,目光微凝,右手處泛出淡淡的藍光。藍光輕撫過機甲的裂縫,在盧升和張胖子兩人驚奇的目光中,裂縫和凹陷緩緩全部消失,連一個類似焊縫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凌風又抓起卡著六齒釘耙的機甲右臂,她右手藍光閃爍,鐵質釘耙竟然化作常溫鐵水狀的東西,慢慢與機甲右臂融為一體。而機甲右臂並沒有增粗增厚,反而閃爍著被精煉後的嶄新金屬光澤。
盧升深深的羨慕了。擁有機械師這個異能的人,只要給其足夠長的時間,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打造出軍火庫或者防禦堡壘!末世中,這樣的異能者必被軍團青睞!
“怎麽樣?”凌風修複了人形機甲,得意地朝盧升道,“老娘也不白吃你的,幫你改造幾支武器、加強一下大門防禦算補償吧。”
“好好好……”盧升雞啄米似地點頭,然後朝張胖子大喊,“胖子,把咱們的武器都搬出來!”
半小時後,看著院子裡過百的步槍和三支重狙,凌大美女的眼神已經變了:“嘶……你們,你們的武器足以武裝一個加強排!張大師,你為軍隊效力麽?”
“咳……沒有的事!”張胖子尷尬地撓撓頭,“我現在嘛, 算是為隊長效力。”
“隊長?就憑這個臭小子?”凌風心中狐疑,卻也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
凌風眼饞地看著面前的武器,對盧升道:“給我一支重狙、十發狙擊彈、三百發普通子彈、一箱手雷,我就幫你把剩余的武器全部強化一遍!”
盧升大為心動,但還是決定討價還價一番。
“重狙你就不要想了。子彈嘛,可以給你一百發,算作你的辛苦費。”盧升獅子大砍價道。
“臭小子,你別不識好歹!連一支重狙都舍不得?這麽多武器只要簡單強化就要耗費老娘所有的精力!”凌風氣急,“賠本的生意,老娘不乾!”
“那就免談了。看著胖子的面子,我請你吃完午飯就離開吧。”盧升淡定道,“哦,對了,客廳裡那箱壓縮餅乾就當送你了。”
凌風氣得愣住了,眼神瞥向張胖子,張胖子只是苦笑著不說話。
凌風深吸一口氣,眼中浮現出懇求之色,語氣也恭敬了起來:“盧升,我非常需要這些東西,還請你能抬抬手。”
“兩天前,我的手機忽然收到了表妹的求救短信。”凌風表情苦澀,“一個月前的周末,她去海源市第二人民醫院給她爸爸送飯,她爸爸是醫院裡著名的外科醫生。”
“喪屍爆發後,她爸爸也被咬變成了喪屍,醫院裡除了她和老院長、還有幾個禽獸病人外已經沒有活人了。”凌風繼續道,“她現在很危險,我必須去救她。”
盧升靜靜地聽著凌風的講述,有些疑惑地問道:“這麽長時間,她是怎麽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