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戲組這邊幾乎整個上午都在練習動作,程瑜也在此期間又使用了兩次形體+100的臨時屬性。
這兩次獲得的永久屬性提升不如先前那麽多,加在一起卻也給程瑜提供了22點永久屬性,直接就將他的形體屬性提升到了“lv.1:70/100”。
如此之多的屬性提升帶來的是程瑜對三套劍法套路超高的熟練度。
現在的他就算不使用臨時屬性也可以將一些劍術套路使的有模有樣了。
吃過午飯以後,劇組開始了正式拍攝。
這場戲拍的是林平之剛進華山派,在山上和小師妹練劍,交手不過十招就被打翻在地的戲份。
這段戲在正片中的時長連一分鍾都不到,但考慮到程瑜和苗依依都是第一次演打戲,元兵已經做好了用至少兩個小時的時間來磨這一場戲的準備了。
“!”
隨著元兵的一聲令下,程瑜和苗依依當即開始交手。
苗依依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出手的節奏也不太連貫,程瑜都不需要拍屬性就能跟上她的動作。
手中長劍和苗依依的劍磕碰兩次以後,程瑜做了個轉身的動作,再一回頭,苗依依的劍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小子可真不中用,一套入門劍法你練了三個多月還不入門,日練夜練的,就是一點進步也看不到,可真讓人生氣!”
程瑜做出一個很不服氣的表情,繼而擺出一個起手的動作道:
“師姐,我一定能練好的,我們再來!”
到這裡,這段戲就算結束了。
“哢!”
其實這一條的表現已經滿足了元兵的心理預期,但他一想到為這場戲足足預留了一下午的時間,結果一次就過了就莫名覺得有點空虛,於是開口道:
“依依你和瑜仔再練習一下,我覺得還可以發揮的更好。”
苗依依和程瑜老實的點頭,又將這段動作重複練習了幾次。
在此期間,兩人不免有些肢體動作,程瑜的耳中也隨之響起了兩道系統提示音:
【獲得臨時屬性,表演+10】
【獲得臨時屬性,表演+10】
不是每次練習都能獲得臨時屬性的,可見程瑜和苗依依之間的演技差距也不是特別大。
元兵眼看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再來一次,!”
這一次果然比上一次更加流暢,就算元兵將標準提高了一個檔次也沒能挑出毛病,於是滿意的喊了過。
原定要拍兩個小時的戲份隻拍了兩次就過了,有心追趕進度的元兵於是決定再加一場戲。
他略一猶豫,乾脆將明天要拍的嶽不群和寧中則來看嶽靈珊用玉女劍法和林平之的辟邪劍法交手的戲份提了上來。
這一次因為是多了很多龍套的群戲,又有嶽不群和寧中則的戲份的緣故,現場調度明顯困難了不少。
再加上苗依依對安排的動作套路還不太熟悉,拍攝的速度明顯有所放緩。
但就算這樣,進度也比元兵預想中要快出許多,隻拍到下午四點左右就正式收工了。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回到招待所,才剛一進門就見一個場務快步跑到了元兵面前:
“元導,張製片還有黃導讓你過去一趟。”
聽到這話的元兵不禁一愣,他們三人在拍攝結束後開開小會討論拍攝進度是常有的事情,但眼下這才下午四點就要開會,不管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招呼程瑜等人回去各自休息以後,元兵快步進到了招待所的小會議室內。
才剛推開門,他就被裡面繚繞的煙氣嗆了一下:
“你們搞毛啊,抽煙也不是這樣抽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裡面燒炭呢!”
元兵站在門口散了好久的煙氣才敢走進去,一屁股坐到黃建忠邊上問:
“你們這邊不是有夜戲要拍的嘛,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拍雞毛,人都跑了!”黃建忠說著猛吸了一大口煙,嗆的自己直咳嗽。
元兵為他拍了拍後背,隨後才看向張紀忠問:
“什麽情況?”
“那小子說他們老板給安排了一場商演必須要去,什麽玩意兒啊!
可真是世風日下,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把自己當個角兒了。
當初拍三國跟水滸的時候,要是有人敢跟我說拍一半要去跑商演,我絕對一個大嘴巴就扇在他臉上!”
張繼忠先是憤憤的罵了一句,隨後又看向元兵問:
“你怎麽也這麽早回來了?難不成你那邊也出問題。”
“怎麽可能,”元兵嘿嘿一笑:“不僅沒出問題,順帶著連明天的那場群戲都拍完了!”
張紀忠和黃建忠聽了這話都是一驚,忙問他怎麽會這麽順利。
元兵於是將程瑜好一通猛誇,一會誇他天賦好,打戲教一遍就會,一會誇他夠聽話,讓他怎麽調整一點不猶豫,聽的黃建忠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這些天被邵斌折磨的身心俱疲,如今是真想拍點其他演員的戲份,好好感受一下正常演員是什麽樣的。
“這踏馬才叫演員,那個姓邵的算個什麽東西啊,拿個華表影帝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誰說不是呢!你看看我們港島的那些演員,華仔,威仔他們,哪個不是靚仔?哪個沒拿過影帝?哪個敢像那屌毛一樣在片場同導演嗆聲!”
黃建忠和元兵越說越起勁, www.uukanshu.net 一旁的張紀忠聽著這些話也覺得心頭火起,他忽然啪的一拍大腿,將手中煙頭狠狠按在煙灰缸裡道:
“實在不行就給他換了!咱們國內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演令狐衝!”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吐槽邵斌的兩位導演都不吭聲了,許久以後才聽黃建忠囁嚅著開口道:
“老張,這都拍了一星期了你確定要換角?咱們跟他可都是簽了合同的,就算拋開違約金的事情不談,找有檔期又適合演令狐衝的演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張紀忠向來是個主意很正的人,他眼睛一瞪,沒好氣的開口道:
“還說呢,拍了整整七天,能用的戲攏共湊不出二十場,再這麽拍下去,別說四千萬的預算了,就是搬四座金山過來都不夠折騰的!
另外,許情最近對姓邵的也很有意見,我聽她那意思怕是心裡已經有罷演的想法了,這位可不好得罪……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們現在想想咱們內地有哪位男演員適合演令狐衝,先定幾個人選,我回了京城就聯系他們過來試戲。”
眼見張繼忠這個製片人的主意已定,黃建忠思索片刻後提出一個人選:
“伱覺得胡君怎麽樣?”
“人長的太硬朗了,感覺不貼合令狐衝這個角色。”
元兵先是搖了搖頭,繼而生出了一個有些大膽的想法:
“那個……你們覺得瑜仔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