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淮如怎麽這樣啊,沒聊兩句的,就攆人家走,幫你交學費,我圖的什麽呀,不就是跟冉老師留個好印象,好有下一步的進展嘛,非但不幫我,怎麽還拆台呢。
“不不,不是說了,上我那去坐會兒嗎?就就,就那邊。”
傻柱憋了一眼秦淮如,這個自己家方向說道。
“不了,我啊,還有五個同學家要去呢。”
冉秋葉不是不明白傻柱的意思,只是這麽晚了,去一個男人家坐坐,這要傳出去了,以後還怎麽嫁人呢。
更何況,剛和張宇鬧得不愉快,就去同院的男人家坐坐,這讓張宇更加看低自己一眼。
所以才找了一個,拒絕不了的理由。
這理由,傻柱也沒法反駁,畢竟冉秋葉帶任務出來的,不好耽擱人家時間。
“冉老師說的是,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那那,冉老師,我送送您。”
說著幫冉秋葉敞開門,冉秋葉看著傻柱這個殷勤勁,滿臉笑容的說了聲。
“何雨柱同志,謝謝您。”
“賈梗,賈當,老師走了啊。”
“冉老師再見。”
“再見。”
拎著自己的包,出了屋,傻柱屁顛屁顛的跟了出來。
指著自己的屋子。
“冉老師,我那屋,就那兒,就那兒。”
冉秋葉看了一眼房子,面積不小,只是沒有隨著傻柱說話,而是另找了一個話題。
“今天,我算是看到了,遠親不如近鄰,您啊,真是熱心腸。”
點開車子,一邊推著往外走,一邊誇讚著傻柱。
傻柱聽了,心裡可美了,被心上人這麽誇,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哪兒啊,那也比不了老師,我最尊重老師了。”
“來來來,我幫您,我幫您。”
幫著冉秋葉,把自行車抬過門檻。
這一幕,全被秦淮如眼裡,心裡特堵得慌,這些年,自己給傻柱又打掃衛生,又洗衣服刷鞋的,內褲都幫他洗。
到頭來,還沒一個剛見面的老師來的熱乎,瞬間感覺,自己這些年的付出特別不值。
再不值又能怎麽樣呢,魂都被勾走了,哎。
秦淮如滿臉低落的,進了屋,獨自舔傷口去了。
傻柱和冉秋葉有說有笑的,來到前院,迎面碰上了正好出來的閻埠貴。
“閻老師,您倒垃圾呢?”
冉秋葉禮貌的問候了一句。
閻埠貴不敢置信的看著倆人,這倆人怎麽走到一塊了。
“你你你,你們倆這是?”
冉秋葉瞄了一眼傻柱,知道閻埠貴是什麽意思,趕緊開口解釋。
“閻老師,您別誤會,我跟何雨柱同志,是前天晚上在大街上的修車鋪見過面。”
傻柱這會兒懵了,這怎麽啥都往外說呢?
“何雨柱同志,正好在那賣自行車輪子,我在那修車,今天呢,正好在賈梗同學家見了面,……”
完蛋!
正好撞槍口上了。
“不是,不是,不是,等會兒,冉老師,你剛剛說什麽?”
閻埠貴仿佛聽到了,應該聽到的東西,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讓冉秋葉重複一遍。
“三大爺,冉老師,傻柱,你們這是有事?”
張宇剛在外面消完食,剛進大院,就看到閻埠貴吹胡子瞪眼的。
“張宇,來來來,你也一起聽聽,省的我聽錯了冤枉人。”
說完瞪了傻柱一眼。
“不是,說什麽呀,天挺冷的,冉老師還得回去呢。”
“不是,不是等會兒,冉老師。”
閻埠貴把手裡的簸箕,放在一旁,伸手攔在冉秋葉前面。
“小冉老師,你,你必須說。”
冉秋葉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傻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下意識看了一眼張宇。
“冉姐姐,你看我幹嘛,三大爺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唄,我又不知道這中間的事,看我沒用。”
張宇注意到冉秋葉的目光,無語的說道。
看我幹嘛呀,我就是個遛彎的,我沒想摻和你們的事兒,這都能拽來當壯丁,這也沒誰了,運氣怎就這麽背呢。
冉秋葉會意。
“閻老師,我,我是看見他賣他家,沒用的自行車輪子。”
“怎麽了,閻?老師”
傻柱徹底無語了,好嘛,現在有官司了,閻埠貴那個嘴,指定給自己捅破嘍。
“怎麽了?”
“呵呵,傻柱,我問你,你有自行車嗎?”
看看,想什麽來什麽,傻柱趕緊鬥轉星移,轉移話題。
“行了,三大爺,你囉嗦什麽呀,誰不知道你是三大爺,冉老師還回家呢,趕緊走走走。”
說著就要接過自行車,想推著往外走。
“你走一個試試,你有本事從我身上壓過去。”
“我告訴你傻柱,你要不說,我這就去派出所,找張所長來。”
張宇趕緊拉住閻埠貴。
“三大爺,三大爺,不至於,有什麽事,咱們在大院解決算了,找什麽派出所啊。”
“我不找派出所,他不說啊。”
閻埠貴嘴上說著,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傻柱。
“柱哥,到底什麽事,你就說唄,等會兒派出所來了,可不是這麽簡單了。”
張宇不想做這個攪屎棍,說多了又沒好處,但是閻埠貴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張宇只能硬著頭皮兩邊勸。
“我能說什麽啊,亂了,全亂了,誤會,誤會。”
“冉老師,您先回去,哪天我上學校找您去啊,就就,就這麽著吧。”
說完也沒臉多待,趕緊一溜煙跑回了後院,從牆頭上翻了出去,跑到冉秋葉的必經之路,等著冉秋葉。
閻埠貴反應就是在慢,也反應過來了。
“傻柱,我明白了,你就是那個小偷,你個小偷你。”
“小偷,哪呢, www.uukanshu.net哪呢?”
三大媽趕緊從屋裡衝了出來,左右張望,想看看小偷是誰。
“老閻,你說誰是小偷呢,充誰發火呢?”
“我還能跟誰發火,傻柱唄,咱們家自行車軲轆,就是傻柱偷的,你不信,你問問張宇,張宇都聽見了。”
臥槽,我聽見啥了,我啥都沒聽見啊,你這老頭怎麽亂說話呢。
“三大爺,你不能這麽說啊,我聽見啥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們在說啥。”
“我就是被您給拉壯丁的,我還想讓您給解釋一下,中間發生什麽事呢。”
閻埠貴皺著眉頭,看著張宇,我說啥,你應著就行了,三大爺還能坑你?
“閻老師,您的意思,這個自行車輪子,合著是您的呀。”
冉秋葉指著自己的前軲轆說道。
閻埠貴和三大媽,湊近瞅了一眼。
“這這這,這不就是我的嘛,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呀,就是我們的。”
“張宇,看到沒有,咱們院裡出了一個敗類啊!”
“三大爺,說話嚴重了啊,你跟傻柱之間的事,這些溝溝道道的我不說你也明白,我就不說了吧。”
“不管怎麽樣,事情您都搞明白了,這唱對手戲的也走了,咱們就散了吧,我先回屋了。”
張宇剛要走,就讓冉秋葉一把拉住了,冉秋葉眼神裡充滿了懇求,希望張宇能陪自己一下。
冉秋葉現在尷尬的要死,沒想到還能碰到這種事,
張宇看著冉秋葉的眼神,一時有點心軟,隻好轉過身來,站冉秋葉身邊,幫她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