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就是,沒有看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優勝劣汰,一個班有學習好的學生,就會有學習不好的學生。”
“學習這個東西,是講究天賦的,努力學習只不過是一個謊言罷了。”
“努力就一定能考上北大嗎,就一定能考上清華嗎,努力就一定能考上哈工大嗎?”
“不一定,但是不努力,連最起碼得希望都沒有。”
“天賦這個東西,是不可否定的,不然世界上也不會有天才這個詞。”
“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是相對的,有天才就會有蠢材,這是事實,反駁不掉的。”
“當一個學生不願學習的時候,老師能教他們只有,人性的道德準則,讓他們不要給國家秩序添麻煩。”
張宇這話不是亂說,只要懂點歷史的,就知道八九十年代,犯罪率為什麽居高不下。
夢伊作為當下的知識青年,她不可能知道十幾年後的事情,夢伊就覺得,張宇講的太絕對。
做老師的,都希望自己的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夢伊不同意這個觀點,但也沒有反駁張宇,事情是做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想用時間來證明,張宇言論的對與錯。
夢伊雖然不說,張宇也從面相上看出,夢伊有不同意見。
“不過呢,我相信,孩子們有你這麽優秀的老師,一定會有光明的未來。”
加下來二人聊起其他事情,天南海北的都聊,張宇作為穿越者的博學,也在聊天中,體現的淋淋盡致。
夢伊也被張宇這種博學,深深吸引,內心不知不覺的被張宇的身影佔據。
溫馨的場景,總會有不合時宜的人出現攪局。
這時有個不看眼色的人,來到張宇的桌前。
“張宇,這姑娘是誰啊?”
說話的人,正是許大茂。
張宇這桌,許大茂早就注意到了。
倆人還真有緣,每次吃飯,都能在一個地方碰見。
許大茂看著,張宇對面的夢伊,心裡起了波瀾,內心連連稱讚,這姑娘真俊。
本來在自己眼裡,還有幾分姿色的秦京如,這一刻,感覺也就那樣,就是一個特土的農村姑娘。
本來還不錯的食欲,這一刻,變的難以下咽,花言巧語的聊上兩句,便結束了這次的聚餐。
許大茂是想,吃完了,想個招支開秦京如,自己好去張宇那桌搭話,可是秦京如死活就是跟著許大茂,許大茂沒轍,只能帶著秦京如了。
“呦,又是茂哥你啊,咱倆是真巧,走哪都能碰見,怎麽,請你妹妹吃飯呢?”
張宇一說話,許大茂就順著杆子往上爬,想顯擺一下自己的實力。
“嗨,我這個妹子是農村的,沒怎麽見過世面,我這當哥的,自然得大方這點,這不剛安排了一桌,剛吃完。”
“正好一起結帳,你這桌多少錢,我一塊給付了。”
這真是小母牛喇屁股,開了眼了,裝逼裝到張宇頭上了。
還沒等張宇開口呢,夢伊妹子先發話了。
“這位同志,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們自己付就行,不需要你這麽大方。”
許大茂正愁不知如何搭話呢,夢伊這一開口,不就有借口了嘛。
“嘿嘿,那不一樣,我和張宇的關系,那是比親兄弟還親。”
“既然碰到了,我這個當哥的,自然不能讓弟弟付錢,這不是打我的臉嘛。”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夢伊明顯感覺眼前這人,雖然話說的特別好聽,怎麽有點不懷好意呢。
“哦,我姓袁,你喊我袁同志就可以。”
話裡帶有明顯的疏離感,許大茂這個人精,怎麽會聽不出來呢,厚臉皮的屬性再次發動。
“哦,袁同志是吧,一看您溫文爾雅,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不好意思,我的工作不方便告知你。”
夢伊一句話,堵死了許大茂的問話。
張宇看許大茂這醜惡的嘴臉,再也忍不住了。
“哎哎哎,許大茂,你有事嗎,你對一個陌生的女同志,問這問那的,不知道這是不禮貌的行為嗎?”
“沒看袁同志,不願回答你,怎麽這麽不識趣呢?”
聽到張宇用話刺自己,許大茂一時有點下不來台。
“怎麽說話呢張宇,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這話才是張宇最惡心的,這要不認識的,還以為這是自己親哥呢。
“你關心的有點多啊,你是誰啊,你就在這大放厥詞?”
“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鄰居,我用得著你關心嗎?”
“你剛剛在幹嘛,我不說,你真當我是傻子,我不點破你,那我是不願參合你那些破事。”
“真以為,你旁邊這女的我不認識,你別忘了,我也是農村來的,我們村離她們村不遠,我一時認不出來,我還永遠認不出來嗎?”
張宇話裡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其中的意思,夢伊立馬領會了。
這不就是說,www.uukanshu.net 這倆人亂搞男女關系嘛,這一刻,夢伊的表情裡,充滿了厭惡。
許大茂這才知道,自己的事,被張宇看的一乾二淨,一旁的秦京如,也聽出了點意思,可是這對於一心想著嫁到城裡姑娘,才不管那麽多呢。
再說,說兩句又不會傷筋動骨,說去唄。
許大茂可待不住了,再讓張宇說下去,場面就沒法收拾了,趕緊拉著秦京如離開了飯店。
“怎麽,我們的袁同志,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
“怎麽,不可以有嗎?”
夢伊不服氣的說道。
“可以有,只是你想怎麽做呢?”
“當然是告我媽啊,別忘了,我媽可是街道辦事處的主任,正好幫我媽添添業績。”
張宇忍不住嘿了一聲,還真是,許大茂這回真是撞槍口上了。
夢伊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對張宇的笑聲非常不滿。
“你笑什麽呀,張宇,你難道不認同我的做法嗎?”
“哎哎哎,我沒有說不認同啊。”
“我只是想問你,你有決定性的證據嗎?”
夢伊沒想到,張宇能問出這種問題。
“你不就是證據嗎,還要什麽證據?”
“哎呀,我的袁同志,動動你的小腦筋好不好,抓人要講究證據的,人證物證俱在,才能定他的罪。”
“我剛剛為什麽沒有明說,因為我也是猜測而已,我對他只能是暗諷,定不了他的罪。”
夢伊一臉失落的看著張宇。
“難道,我們就任由他逍遙法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