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始,鬧得有些不愉快,不過年輕人,氣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都是貼心知己,事情說開了,自然就沒了心結。
“張哥,你玩輪滑多少年了,我還頭一次見人玩出這麽多花活。”
幾口酒下肚,李為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哈,我玩多久,這事袁同學最有發言權了。”
“夢伊,你來說說,告訴為民,我滑了多久。”
說起這事,夢伊到現在,自己還有余震呢。
“張宇其實,就滑了今天一下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下午就玩這麽好?”
“袁同學,你不想說我不怪你,可你不能編瞎話啊!”
夢伊說的話,除了張宇和周小白以外,其他人根本不信。
在座的都是玩輪滑多年了,這種話怎麽會信。
看自己的話沒人信,夢伊立馬急了。
“我騙你幹嘛呀,我騙你我有高處嗎?”
“我說的千真萬確,這事小白可以作證,她在旁邊守著呢。”
小白趕緊點頭,表示這事自己知道。
“李為民,你別不信,張宇可是運動天才。”
“這我親眼看見的,張宇從一個不會滑的新手,到滑出各種花樣的老手,就用不長的功夫。”
“是夢伊手把手教的,夢伊才不會編瞎話呢!”
李為民三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宇,被張宇這種學習能力嚇著了。
“張哥,你這學習能力,也太牛了吧,一下午就能滑成那樣!!!”
雖然這話聽的張宇有點飄飄然,但是理智尚存,該謙虛的時候,還得謙虛一下。
“哎,這是夢伊和小白,過於誇大了。”
“我本身這個人呐,就喜歡運動項目,不是有句老話嘛,一通百通,萬變不離其宗。”
“當熟練一種體育項目以後,對其他體育項目,自然就能很快的上手。”
這話雖然謙虛,還是摻雜一些牛氣在裡面的。
可是這群單純的孩子們,對張宇的話,那是百分百的相信。
這可是事實啊,從一個新手到一個老手,順便還交了大家一下午。
一旁的劉建國,突然開口問道。
“張哥,你玩過槍嗎?”
這話把張宇驚著了,看了一眼屋裡的人,沒注意到自己這邊的事。
“小點聲行不行?這個話題可以在這裡討論嗎?”
劉建國也轉頭,打量了一圈,沒人注意這邊。
“哎呀,沒事,咱們又不是做什麽壞事,就是聊聊天而已。”
槍這個東西,對於大院孩子來說,一點都不陌生,誰家裡沒把槍啊。
有的,父輩領著去校場,還打過槍呢,想看看自家孩子,是不是這方面的料。
這年頭,戰爭隨時有發生可能,許多退伍軍人,尤其是那些建國前後的軍人,退役以後那都是扛著槍回家的。
再加上這年代,又不禁止打獵,靠近山脈老林的村莊,不說家家戶戶吧,百分之二十的人家,配備一把獵槍。
主要是防野豬的,這東西不講武德,每到收成的時候,老是下山打秋風,讓村裡的人恨之入骨。
這東西喜歡在泥漿裡打滾,身上附著一層厚厚的鎧甲,猶如行走的肉坦克,一般的鋤鐮,根本傷不到它。
只有獵戶手中的獵槍,可以讓它致命。
可是再怎麽著,打槍這事也不能隨意拿出來亂講,影響社會治安。
不止劉建國,一桌子人,都盯著張宇,張宇無奈的點了點頭。
“打過。”
“看看,我就知道,張哥一定玩過。”
劉建國剛一開口,讓張宇攔住了。
“哎哎哎,別說了行不行,這事不適合拿出來說的。”
“哎~,沒事,咱們小聲說,不讓人聽到就行。”
不行,不行,這群人膽大包天,張宇真是領教了,什麽事都敢拿出來講。
“別人聽不到是嗎?你看看你後邊的飯店經理,你看看李為民後面那桌,像是沒聽到的樣子嗎?”
李為民和劉建國,趕緊回頭瞅了一眼,發現這些人雖然做著什麽,但是眼神時不時的往這邊瞟一眼,就像在看壞人一樣。
李為民扭過頭來,對著劉建國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那意思,有屁憋著,別喝點酒就不知道姓什麽。
劉建國也知道自己多嘴了,趕緊閉上嘴,擺擺手表示自己不說了。
孫援朝也是心累,帶著這倆玩意出來玩,怎就這麽鬧心呢。
對著張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著劉建國的後腦杓,就是一巴掌。
劉建國立馬低頭認錯,這不能梗著脖子強了,不然到時候挨收拾的還是自己。
“張哥,不好意思,我這兄弟,喝點酒就胡亂說話,讓你受驚了,多虧你提醒,不然我這兄弟就范大錯誤了,最後一口酒,兄弟給你陪個不是。”
孫援朝端起酒杯, www.uukanshu.net一口下肚,張宇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經過幾件事,張宇看出了孫援朝身上的大將之風,無愧是大院子弟的領頭人。
不管什麽事,都能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能輕松壓下,處理事情老道有余。
看得出來,李為民等幾人,對孫援朝挺信服,仿佛認定了一樣。
張宇用自己的眼光來看,孫援朝這人,估計很快就會進入部隊,孫援朝有這方面的才。
“援朝,你以後的有什麽目標沒有啊?”
孫援朝想了一下。
“我的目標,就是像我父親一樣,為國家建功立業。”
“援朝哥,你真是這麽想的,孫伯伯跟你交流過嗎?”
李為民一臉驚訝的問道。
大院的孩子,生活在這種,周圍都是軍人的環境中,各方面都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
每一個孩子,都把自己的父輩視作偶像。
希望有一天,可以像自己的父母那樣,可以為國家建功立業。
這群孩子雖然淘,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拎的清。
打架就是精力太旺盛,但是每人心中都有自己固守的正義,這也是父輩的傳承。
“沒呢,還沒說,不過我估計也快了,我今年都十九了,也到年齡了。”
孫援朝估計的沒錯,孫父已經在和孫母商量這件事了,孫母希望聽一下孩子的意見。
張宇對孫援朝突然有種,肅然起敬的覺悟,張宇兩世為人,最佩服的就是軍人。
李為民和劉建國,突然有一種預感,仿佛這一天離自己特別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