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克將阿雅引入屋內,找了靠裡的桌子兩人坐下。門口
“小丫頭,怎麽稱呼呀?”
“阿雅。”
“阿雅,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剛剛可是說出於好奇喲。”
“額…對不起,老先生,我確實是有所隱瞞。”
“可能還不止這些吧。”
“我…我…”
“哈哈哈,不要緊張,我就隨便一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如果你真的想了解真相,應該也坦承地進行交流。”
“老先生您說的是,我知道錯了,不該這樣隱瞞。”
阿雅本來想著,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同時,著力渲染事件的嚴重性。沒曾想自己一不注意,竟然說漏了嘴,搞的現在場面有些尷尬。她的腦袋越來越低,臉頰的紅暈也越來越濃,拉比克見狀也不好繼續說下去。
他推了推桌上的零食盒:“你不是問他們叫什麽名字嗎?先吃點小零食等等,我去裡面找找資料。”
“好的,麻煩老先生了。”
阿雅聞言立馬站了起來,滿眼誠懇地看著拉比克。她沒想到即使被揭穿了,對方竟還願意為她尋找線索,這領她感動的有些眼角濕潤。
“沒事,我去去就來。”
“嗯。”
拉比克剛準備進門,就在門口和玄鳥撞在了一起,兩人不約而同捂著額頭嗷嗷叫疼。
“你這個鳥兒慌慌張張做甚?”
“不好了拉老,小魚兒他……”
“他怎麽了?不會腦子受不了暈過去了吧。”
拉比克聽完趕忙跑進屋內,見我坐在裡面的地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糟了,又要練廢一個了!”
“啥練廢一個?”
玄鳥莫名其妙地,跟著拉比克走向我身邊。我此刻正靠著牆壁,氣喘籲籲地喘著氣,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小魚兒,你醒醒,能聽到嗎?”
我努力咽了幾下口水,緩緩地抬起頭,略顯疲憊地看著拉比克。
“師傅,我……能聽……見。”
“哪裡有不舒服嗎?”
“我沒事,就是剛剛跑著太累了。”
“啊,跑什麽?”
玄鳥見我沒法完整表達,於是就把剛剛我倆在屋內,發生的事情跟拉比克又描述了一遍。
“剛剛您走之後,他像發了瘋似的,把所有的書都翻了一遍。還讓我隨即抽幾本書,隨即問裡面的一段內容,然後他接後面的內容。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他竟然一字不落地,全都說了出來。如果我不讓他停下來,可以把後面的內容都說完。”
“啊,不可能吧。”
拉比克張大著嘴,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看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一樣。但畢竟他見識過風浪,就準備考考我確認下,是否真的在這點時間裡,記住了所有的書籍內容。
“那我問問你,今天在這裡爭吵的兩個人,他們的名字叫什麽?”
“那個狼人模樣的,是獸族小艾瑞達。戴著鬥笠的,是不死族的夜魔巴納亞。”
“我天,你還真記住了呀。”
“不是,他倆的名字我之前就知道了。”
“啊,你認識他倆?”
“不認識,我是聽見有兩個人議論,說起了他倆的名字。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在這裡的一本名為《燃燒軍團》的書裡,有專門介紹到他們兩個人。而那個獸族的小艾瑞達,其實也是來自不死族。只是在一年前的那次戰役中,還在繈褓中的他不知什麽原因,被獸族的牛頭人部落收養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能在短短幾分鍾內,就把這些書全都記住了!”
“這……還得虧師傅,您給的法寶。”
“不,這東西只是輔助,關鍵還是你自己的天賦。對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是哪一個種族?”
玄鳥又替我回答道:“他不屬於四族任何一支,自己也不知道屬於什麽種族。”
“啊!天意呀天意,看來我終於等來了使命。”
“拉老,你說的什麽使命?”
拉比克還在感慨,聽到‘拉老’兩個字,突然就有點好笑。
“能不能別拉老拉老的叫了,寧願你叫我拉比克。”
“不行,隊長說了,叫‘拉老’是向你表示尊重。”
拉比克撇著嘴,扭頭看下我。我艱難地點了點頭,他一掌拍在自己臉上,發出一聲哀歎。
“以後你叫我魔導師吧,這是我寫的一本自傳的筆名。”
“好的,魔導師。那你剛剛說的使命,又是怎麽個回事。”
“這說來話長了,我先出去下,那個阿雅還在等我回復呢?”
“阿雅,哪個阿雅?”
拉比克將我攙扶起來,直到我坐上了長凳,才松手跑去找那個‘阿雅’。玄鳥好奇地跟了過去,才發現那個‘阿雅’,就是下午在城外的小吃攤,給我放貸款的那個小鹿。
“誒,怎這麽巧,你也來聽說?”
“不是,我是……”
“你是來收款的?不會這麽快吧,不是說會發消息的嗎?”
拉比克朝玄鳥,連忙擺了擺手:“阿雅是來詢問,剛剛那兩個在店裡,差點打架人的情況。”
“噢,怪不得你剛剛問小魚兒。”
玄鳥撲騰著翅膀,興奮地朝我的方向飛來,然後和我說了在前面看到的,我聽聞感覺跑了過去。
“果然是你。”
“是我。”
“我現在把錢還給你,能不能把貸款解除了。”
阿雅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有看了看拉比克,猶豫再三還是把被劫的遭遇,跟我們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這麽說,我借的錢不用還咯?”
“那不一定,畢竟借款記錄還在,只是協議沒了。如果你不知道實情,‘人族銀行’還是會利用信息差,給你發送服務通知。甚至會在你花完錢之後,再跟你簽訂一筆貸款,這時候絕大部分人都會毫不猶豫同意。”
“你們真的是把人性玩的明明白白啊!”
“這一切很早以前就是這麽運轉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是一個工具,一個執行者。而且如今,我欠的錢比你多得多。”
“這樣吧,我幫你找到他們,也算是幫你補償一些損失。”
“為什麽?”
“不然這十個金幣,我總感覺拿的不安心。”
玄鳥不合時宜地插嘴到:“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我有什麽……不在酒的。”
“你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
“這話說的,那天我救你和蒙哥,也是看中你倆好看?”
“隊…隊長,你…你說我好…看呀!”
蒙哥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他滿臉通紅醉眼惺忪,嘴角掛著口水說話也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