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眾人皆在馬上整兵備劍、眼見快要到城門口了。
劉禪命隊伍分出六人,二人一組去守住城門、可亮出身份以示眾人。
到了城門口,守城官吏見一行甲胄齊身軍人來到,根本不敢阻攔。
為首一人一看就不是凡人,頭戴火紅色王冠,一身紅甲眼中煞氣更是讓膽寒。
“將為首隊長綁了、留下兩人守住此門、若有一人逃走,斬”
為首隊長抽出刀來還想反抗:
“爾等何人,攻擊朝廷官員乃是死罪、爾等速速住手、快去稟報縣太爺”
一人剛轉身,被劉禪提馬絆倒動彈不得。
李冰上前喝道“大膽,陛下親臨還不下跪,該當何罪?”
眾人聞言皆放下手中刀劍跪下,馬上跳下一人,隻一招將隊正擊暈綁住。
一行十余人往縣衙騎行而去。
來到縣衙門口,劉禪分出兩人往此地楊家而去堵住楊家之人,劉禪拿起縣衙門口大鼓敲打起來。
不一時,十余位縣府爪牙拎著水火棍便魚貫而出,圍住眾人,許是在此地囂張跋扈已久,未將劉禪放在眼裡,為首一位捕快上前喝道
“汝等是哪裡軍士,竟敢在此地造次,難道不怕上官責罰嗎?”
“你職位太低,速速叫縣令出來迎接”劉禪道
“放肆,汝等軍士竟敢私自出營,此乃縣衙重地,還不退去!”言畢抽出刀指向劉禪
“呱噪!”料此人在縣令手下為非作歹不是好人,劉禪下馬拔劍便將其連刀帶人劈成兩截。
東宮衛亦下馬將衙役等人綁了起來,二者在武力層面不在一個層級。
眾人進入堂中,外面有圍觀群眾但見門口有一斷成兩截的捕快亦是不敢靠近。
劉禪手持九頭蛇走在最前面,毫不客氣的坐在縣令椅子上,後園熙熙攘攘的似有人走動著。
不時,縣丞與縣令在數十位衙役捕快的護衛下從後院走出,見劉禪等人甲胄齊全皆是一驚。自己十余位衙役皆被綁在園中慘叫。
“大膽匪徒,光天化日竟敢傷人性命、竟敢坐在縣令位上、還不速速滾下來”縣丞上前指著劉禪說道“弓箭手準備”
李冰上前拿出王令顫聲喝道“大膽、陛下駕到爾等還不快束手就擒.難道想滿門抄斬嗎?”
縣令楊氏抬頭一看王令不假,果真是陛下親至,雖與前年年會時身高不同,但面龐神色大致是在的。
當即被嚇的癱軟在地,眼睛一轉自知罪行難逃一死、仗著人多心一橫站起來竟與身後衙役說道
“此人假冒聖上、誰能擊殺賞金百兩、放箭!”
劉禪躍起閃身至李冰身前將他扯至後面喝道“李冰退下”、而後將九頭蛇大戟橫掃出去,大戟被動異力發動之下,十米之內所有人皆如遭巨力般擊飛退去。
“殺”大喝之下、陷陣營將士回過神來、如虎撲兔般衝向縣令爪牙抽刀便砍、血性激發之下,衙役等人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斬殺!
眼見宮衛如此強悍,剩余十余人皆丟下刀劍祈降、磕頭如搗蒜。
隊正看了一眼劉禪詢問如何處置、劉禪抹了抹脖子。
眾人領意,直將此地抹為人間煉獄。
隻余下縣令以及縣丞似兩條軟蟲一般癱軟在地,下肢體液流了一地。
“武士聽令,城門各去兩人將城門口所有衙役押解回縣衙門口,孤要親自一一審問!“劉禪大聲說道
“李冰聽令,速去衙門口敲鼓召集全城百姓,孤到此地讓百姓來看看此等叛逆之徒下場”
“其余人先去縣令家裡抄家罷”
“諾”
李冰也是行動派,此前大聲呵斥縣令亦是膽色超群之人,不愧是相父推薦之人。
其讓後園更夫小吏拿著鑼鼓去街上宣傳,自己則拿起打鼓努力敲打起來,邊敲邊喊道
“陛下親臨,縣令以及黨羽已被誅殺。父老鄉親快來看看啊”
不一時,縣衙大堂庭前已圍滿圍觀百姓!
劉禪在堂前讓人用水衝醒縣令兩人,讓人將庭院打掃一番以免髒了地方。
“楊縣令許縣丞,真是金沙縣的好父母官啊、真是蜀國忠臣啊”
“欺壓百姓,橫征暴斂、肆傷人命、刺王殺駕、該當何罪?”
“陛下饒命、臣再也不敢了!”
“罷去他的進賢帽、奪去官服、鎖起來”
不一時,堂前就跪滿了喊冤之人,皆言縣令暴政,搶人妻女、奪人錢財天地之事屢屢發生。
劉禪走出堂外大聲說道
“諸位臣民、聽吾一言,孤乃昭烈皇帝之子劉禪。此地縣令縣丞罪大惡極,犯下彌天大罪。罪不容恕孤當剝皮實草以示天下官員!縣府之地尚有從犯,如平日裡受官吏欺壓,可去新到縣令李冰處申訴、若查證一人,孤絕不姑息”
縣府外衙役有犯事之人皆被嚇的瑟瑟發抖了。
將百姓等人請出縣衙來到棄市口,命劊子手將縣令縣丞剝皮實草、恐劊子手不知其意、劉禪還仔細講解了一番。
如此,公元二二五年4月,蜀國刑法有了一種新的酷刑-剝皮實草!!!
如此酷刑,即使冤屈再大之人亦是未再多言了,百姓皆拜伏在地口稱
“聖君”
李冰在縣衙又送來十余位罪大惡極之人,劉禪查看了一番其罪行,黑!太黑了。
命東宮武士上場、分列兩排,皆斬之。
令人將縣令縣丞皮囊晾在金沙縣縣衙門口、充作警示。
不久,趙廣領著兩廂綠營兵來到縣城、依王令將趙氏一族在戎州城根基全部控制,將趙、楊兩族悉數控制。
考慮到牽連甚廣,蜀中國力空虛亟需大量人口。劉禪亦只是將楊趙兩家嫡系悉數斬盡。
至於女眷等,皆衝配為賤籍為受害之人為妻為奴。
戎州刺史亦被押解過來,劉禪在堂上還未審、其已被門口草人嚇破了膽,不打自招了。
讓李冰細細記錄了其罪行,押解獄中,仔細審理。
手下縣令如此殘酷,主官自然罪責難逃,不能讓他這麽容易噶了。
....
次日,李冰已寫完通告,仔細款列了縣令以及縣丞之罪,將皇帝對縣令縣丞刑罰亦寫在上面,申令豪族私佔田地之事。
縣衙內,劉禪看著縣城兩家抄家金銀咂舌不已。
隻此兩家抄出銀兩足有十萬兩之巨,古董字畫奇珍異寶更是數不勝數。
讓人將一財寶運回蜀中,其余皆留下充作府衙安撫縣民之用。
一時間,戎州等地朝野上下風氣為之一清。
強壓之下,官吏豪族皆收回爪牙、皇帝僅靠二十騎平推一縣之地的告示讓他們心驚不已。
二日後。
劉禪處理好金沙縣之事,便也沒去戎州地界、騎馬便回成都了。
路過古樹村時、劉禪特意下馬去二丫家看了看、二丫正在院中拔草。
“二丫,縣令等人已經弄好了。哥哥也要回去了”
“大哥哥,謝謝你,昨天還有郎中來看我爹和奶奶,我家都能吃上米啦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二丫笑著說道
“我叫劉禪、小妹妹,我走了.”
數日後,二丫與村裡老秀才巧遇之下,將劉禪名字說了出來。
眾人方知前幾日劉老漢一家住的竟是當今陛下,老漢眼中不禁淚珠湧現,口中喃喃道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