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件事,咱團要組建一支特殊部隊。咱團現在八個營,單獨抽三個營出來,單獨配置。這三個營,每個班,有一挺輕機槍,每個連,一挺重機槍!等回來,再協調一下迫擊炮營,迫擊炮也得安排上。”
台下眾人一聽,瞬間嘩然,三個營,每個班就有一挺機槍?
我滴乖乖,這得是個什麽樣的火力啊?
楚明自然沒有進行解釋,實際上,這算得了什麽,在後世的華夏,重裝合成旅,連帶著直升機、坦克、裝甲車,一個旅的裝備造價起步就為二百億!
當然,由於這造價實在昂貴,全華夏也只有二十九個。
而怎樣才能讓人覺得這錢花的不多呢?
一句話,美國有十七個。
而且,僅僅是美國國內就有十七個,重點在於,造價還比我們高。
“第二件事,第二件事是啥來著?”
楚明望向台下正看戲的李雲龍,李雲龍笑了笑,走上台子,大手一揮,兩位戰士把一個大號的柴油桶抬了上來。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這個炮,這炮還沒有名字嘞,楚政委,您給起一個吧。”
楚明認真思考了一下子,點頭說道。
“那就叫他桃花吧,不把鬼子打的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沉默,難以承受的沉默。
整個廣場,八個營的戰士,連帶著李雲龍和孔捷兩人都出奇的沉默。
只有明蘭在一旁瘋狂點頭,這名字好,深得她心。
好聽!還有內涵!
簡直帥爆了!有木有!
“來來來,感謝楚政委賜名‘沒良心炮’啊!這名字好啊!一炮過去,即使是再堅硬的地堡,裡頭的鬼子也震得七竅流血內髒俱碎!是挺沒良心的!來,同志們,給咱楚政委呱唧呱唧!”
聽見李雲龍如此說道,台下頓時響起潮水般的掌聲!
“確實,這名字好啊!”
“就是說呀,一點也沒有庸俗的感覺,真不愧是楚政委起的名字啊!就是不落俗套!”
“到底是讀書人!到底是讀過書的!他就是不一樣!”
楚明聽到這裡,也不管是在台上,當著眾人的面,揪了下自己的嘴唇。
不對呀,我記得我剛才是說的桃花吧,怎就成了沒良心炮了呢?
旁邊的明蘭也撅起了小嘴。
沒意思,這名字,真無趣,和楚明起的那個差遠了!
“再然後,就是第三件事!”
李雲龍也不管在一邊檢查口腔的楚明,淡定自若的說道。
“這第三件事,就是給那三個營單獨命名,根據上級指示,這三個營可以集合咱團的優勢力量!也就是說,待遇要比常規部隊好很多!”
“那選拔,自然也是必要的,從八個營裡,比武,比槍,排名都靠前才能進!”
“哦,對了,這三個營也得起一個名,那個,楚政委啊,你看給起一個?”
聽到這話,楚明猛地抬頭。
“就叫炊事班!這三個營就叫炊事班,誰來也不好使!”
聽到這話,明蘭又一次瘋狂點頭。
炊事班好啊,她的愛呀,大師傅每次都會把好多的好吃的特地打給她!
全體官兵又一次沉默了,只有炊事班的那位大師傅,站在那哈哈大笑起來。
李雲龍左看看,右瞧瞧。
行吧,那這就叫炊事班吧,總不好老拂楚政委的面子。
見李雲龍也點頭了,明蘭興奮的鼓起掌來。
然後,全團只有她一人在鼓掌,哦,還有那位大師傅。
明蘭尷尬的放下了手,台下頓時響起潮水般的掌聲。
由此,日後令鬼子聞風喪膽的炊事班,打從今個起,正式成立了。
隨著大會落幕,炊事班的選拔也正式拉開帷幕!
中午,日上三竿時。
戲台前面的空地上依舊人聲鼎沸。
“炊事班”選拔,就在這片空地上舉行。
由於前幾次戰役繳獲的槍支數量多的超乎想象,換了全團的舊裝備後依舊有不少剩余。
所以,除了選拔,下一步獨立團就會進一步進行擴編。
也因此,所有人都知道,日後想進炊事班只會越來越難!
與此同時,遠處偽裝好的棚子外,明蘭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門口。
滿臉幸福的啃著白面饃饃就著腳邊的牛肉罐頭,那是她早上吃剩下的半罐。
這東西味道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楚明那家夥還有沒有了。
新來的小戰士遠遠望去,見明蘭啃著白面饃饃頗有些不滿,轉而好奇的問道身邊的老兵。
“大哥,咱都一天吃兩頓,還都是雜面的饃饃,那姑娘憑啥吃三頓,還都是白面饃饃。”
“憑啥?人家能搞下兩架飛機,你能嗎?”
聽到這話,小戰士不禁目瞪口呆,老戰士呵呵一笑。
“不僅是這樣嘞,她還是老師,教我們日語。還會打槍,那槍法,真神了!所以,團長政委特批,旅長點頭同意,就她,一天三頓飯,不客氣的說,整個軍分區可能也就她一個一天能吃三頓的。 ”
棚子外,明蘭把一整個白面饃饃吃了下去,又喝了幾口水,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的走回自己的研究棚。
經過她的分析,當下整個八路軍武器低劣的根本原因,其實只有一個。
落後的火藥。
到現在為止,八路軍依舊采用黑火藥當主要炸藥填藥,這能有好?
那填充後的子彈還沒飛幾百米就失去了效用,有效射程更是低的嚇人。
更別提那黑火藥填充的手榴彈,燃燒不充分,扔出去摔地上就兩半。
那是嚇唬鬼子呢?
想到這裡,明蘭轉而將研究方向從仿製航炮改為優化火藥配方以及製造流程上頭。
論炸藥,明蘭可以很輕松就能弄出十幾斤高性能炸藥。
可沒用啊,那都是實驗室內的製法,抗日軍民們根本無法廣泛使用。
與此同時,楚明帶著一支小隊,喬裝摸進了大孤鎮旁邊。
這一次的目的,只有一個,想辦法與王志取得聯系。
通過望遠鏡,楚明望著那些從鎮子裡出來到遠處扔垃圾的孩子。
“咦?這些孩子,倒沒有一個哭喪著臉啊?”
旁邊的小林一聽,頓時笑了。
“那些孩子,大多沒了爹媽,能吃頓飽飯都已經是燒高香的事情了,哪有心思哭喪著臉啊。”
楚明放下望遠鏡,心情頗有些感慨。
要想聯系這鎮子裡頭的人,就非得利用這些孩子們不可。
這該死的戰爭啊,七八九歲,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