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鍾離三人從康濟廟的小道上下來。 一輛掛著市政府車牌的奧迪車和一輛奔馳一前以後,在路口停了下來。
兩輛車上的人幾乎是同時急忙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兒子,你沒事嗎?讓媽看看傷到哪了。”奔馳車門打開,一名貴婦直奔林濤而來,而另一名從奧迪車出來的中年男子緊隨其後,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
幾名保鏢和警察相繼跟在身後,還有一人鍾離居然認識,正是之前在香山公園比拳認識的吳達星,只不過此時的他一身警服,整個人仿佛是另外一幅模樣,威嚴無比。
似乎注意到鍾離的目光,吳達星也是意會地點了點頭。
他們不僅僅一個是安琥集團的董事長,另一個是雲州市市長,更是林濤的父母親。
王瑞雪隱隱知道林濤家裡有錢有勢,但是他平時為人卻很低調,能做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大部分應該靠的都是自己的能力,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林濤的母親是安琥集團的董事長,父親更是雲州市的市長,心底也是略微吃驚。
“媽,我沒事。”林濤三人走上前來。
見林濤安然無恙,林濤的父母算是松了一口氣。
“都怪你,當初就說讓你給濤兒配個保鏢,你偏偏不肯,現在好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好濤兒沒事,不然你就別想進家門。”林濤母親責怪道,別看平時威嚴無比的市長,此時卻像是個怕老婆的男人,低頭不語。
“媽,這不能怪爸,當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我現在也是個普通人了,我也想和大家一樣正常的生活,你看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嗎,剛才那樣的情況,就算有保鏢,可能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林濤母親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兒子,林濤小的時候和別人不一樣,那時候他其實很自卑,因為十六歲的時候身高才不到一米五,所以很少和別的小孩子一起玩,直到最近幾年身高才突飛猛漲,達到現在的一米九,因為身高的關系,也讓他的性格有了很大的轉變,除了變得開朗自信以外,他也迫切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但正是因為這樣,林濤的母親才擔心林濤太過於爭強好勝,過於進取,性格上的不屈和固執,往往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注意到林濤身後的鍾離和王瑞雪,林濤母親不禁問道:
“他們是你同學?你說的徒手擊倒三名持槍歹徒,救你的那個男同學就是他嗎?”林濤母親好奇地看著鍾離,心想著:“是什麽樣的人身手如此好,居然能夠徒手擊退三名持槍的歹徒,恐怕就連優秀的特警都不一定能做得到吧。”
“恩。”林濤點點頭,心情激動。不僅強調了自己的勇敢以外,還敘述了鍾離的勇猛,三拳兩腳就把歹徒打趴下,讓那些歹徒疼的嗷嗷叫,王瑞雪,林濤更是稱讚得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面對歹徒是如何的淡定從容,如何的美貌與勇敢並存。
林濤母親看了看王瑞雪,又看了看林濤,心裡一笑,他的那點心思又怎能瞞得過她的眼睛,心中猜測,說不定這次的事情還可能和那王瑞雪有關。
“小夥子,多謝你了。”林濤母親微微一笑,真誠地致謝道。
林濤父親林向天更是感激地和鍾離握手。
無論是身為那些保鏢,還是周圍的刑警們都驚奇、羨慕地看著鍾離。
那些將歹徒壓上車的刑警更是不可思議:“這樣三個窮凶極惡的歹徒就是那個青年製服的嗎?聽說歹徒還有槍,
這怎麽可能,什麽時候學生也能有這麽好身手了?” “別說是學生了,就是我們這些刑警,對面持槍的歹徒,你敢說拿著警棍,就能夠毫發無損地一個人乾翻三個?做夢吧你。”
“那小子應該是有練過的,這回救了市長的兒子,算是得了一個大人情了。”
一時間,周圍的刑警們議論紛紛,吳達星更是暗暗豎起了大拇指,看來上次力量比試,自己似乎輸的一點都不冤,這小子還真有幾分能耐。
了解還有兩名歹徒同夥沒有落網,並且這起案件的背後可能涉及一系列少女失蹤案件,警局的人員幾乎是全員出動,徹底勘察此次特大案件,就連雲州市市長林向天也下達了一級命令,務必三天內破案。
警局之中,鍾離三人,正錄著口供,王瑞雪的神色依舊焦急,到現在都還沒有莫蘭蘭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出事情了。
此次由吳萱特意做筆錄,希望能夠多了解案發時的信息。
一名便衣警察打開房門,焦慮地走來,見鍾離三人在場,有些不方便開口。見吳萱點頭,這才說道:
“組長,那些歹徒的身份已經確定,都是曾經有過案底的罪犯,對犯罪事實也供認不諱,只不過,他們可能知道自己肯定是死罪了,死也不肯說出他們組織的老巢在哪。”
吳萱皺了皺眉頭,“這些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再讓他們多疼一會,晚一點再送到醫院,反正都是要死的人,還浪費功夫治病,你先過去,我一會親自去審訊他們。”
“是。”話音落下,便衣警察轉身出門。
房間裡。
他們對話自然落入到鍾離的耳朵裡,確實想要找到歹徒的老巢,廣撒網查探各個路口的監控是要點,但是想要迅速破案,那些歹徒和受害者才是突破口。
鍾離提出和吳萱一同去審訊室審訊那些歹徒,說不定自己能幫上忙,吳萱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三名歹徒被單獨安排在不同的審訊室中,其中一間審訊室的大門打開。
一股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剛一走進門,歹徒便在椅子上哭喊,竟然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
鍾離認出那人便是三名罪犯中為首的一名歹徒。
“警官,求求你們別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說出我們老巢在哪,如果獨眼老大知道是我出賣了他的話,我們全家老小都活不成了,他會殺了我全家的,我還有一個兒子在上小學啊,求求你們,別逼我了。”
“獨眼老大?”這已經是吳萱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她從畢業到現在乾刑警雖然時間不長,只有兩年,但是那些慣犯,還有道上的人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卻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吳組。”旁邊的兩名審訊警員投來求助的目光,無論怎麽勸說,他們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隔壁的另外兩名歹徒也是一樣,不肯說出老巢在哪,他們是無可奈何了。
吳萱擺擺手,冷厲的目光掃過歹徒,讓那名歹徒心頭不禁一顫。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清秀的女警,可能是個心狠手辣的女魔鬼,然後用各種酷刑手段逼他們說出老巢在哪。
事實證明,他猜測沒錯。
吳萱抽出一把小刀,朝著那些歹徒冰冷地笑了笑,眉頭一挑,戲謔地問道:
“你都知道刀削面是怎麽做的吧?但是你一定沒有見過人肉刀削面,那種親眼看著別人從你手臂上割下一片片鮮嫩的肉片,再放倒鍋裡的煮的感覺,太讓人興奮了,你不是殺人不眨眼麽,我一會讓你也見識一下,從身上削肉是什麽滋味。”
“人肉刀削面。”兩名審訊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退到一邊,他們這個吳組長,別看是個年輕小姑娘,審訊手段確實出了名的變態,對待那些罪大惡極的,完全不顧一些相關紀律,誰叫人家上頭有人撐著,更何況她的能力也是全局人員所佩服的,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的一個女子就當上重案組的組長了。
“你別亂來,我要告你,告你濫用私刑!”歹徒驚慌道。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